“你們不用這麽看著我,其實我自己也挺想那是真的的,”霍東攤了攤手,看著眾人說道:“只可惜那都是我蒙的!”
“你果然是蒙的!”小五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霍東,開口說道:“我就說你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就能判斷的出他們所患的是什麽病!”小五說完,長出了口氣,心中感覺到異常的慶幸,幸虧上午沒有聽這家夥的,要真是被他給蒙錯了,豈不是自己也要跟著受罰。
“不對吧!”齊莊主的那個隨從皺了皺眉,一臉疑惑地看著霍東,開口問道:“既然你都是蒙的,為什麽還那麽信誓旦旦的呀,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這隨從是將心比心,在他看來,除非那些不要命的,要不然根本沒有雜役敢拿著自己的猜測去告訴主人,因為這猜測一旦被認定是假的,那這雜役也就別想好了。畢竟在大夏朝的法典中,可是明確寫著的,雜役要是敢欺瞞主人,就算是把雜役殺了,都不會有人來管。更何況,他所面對的主人還是韓士奇,而這片群山,還是一個本就不遵循什麽法典的地方!
“誰告訴你蒙的,就不能信誓旦旦了!”霍東冷笑著看著齊莊主的那個隨從,開口說道:“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了幫助火急火燎的燕寨主嘛!當時的事情太過緊急,人命關天的,我也隻好事先顧一頭了!”
後面那一句根本就是胡謅上去的。前面的那一句,才是霍東最想要表達的,畢竟他的心中可沒有什麽當雜役的覺悟。而且,長期的乞丐生涯,讓他早就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那就是,天下那麽大,這裡待不下去了,自然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待。至於為什麽要胡謅後面那一句,這只是霍東為自己的想法做一個解釋。畢竟當著韓士奇的面,總不好說,“我就是騙你的,你能奈我何?”
當然,還有一點,是霍東沒有說的,那就是自己當時之所以那麽信誓旦旦,那是因為他心中的那個想法所導致的。只是這一點,關乎著霍東之前所經歷的那詭異的一幕。而有關於那一幕的事情,他可不想讓人知道。
齊莊主的兩個隨從,在聽到霍東的說法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副佩服的表情。畢竟對方做的這種事情,他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真的是蒙對的嗎?”齊莊主眉頭一皺,一臉疑惑地看著霍東。當時,在答應霍東去請韓士奇的時候,齊莊主對霍東的說法本來也是將信將疑。但是,在這之後,隨著霍東所展露出的不同,讓齊莊主的心理愈發地認同了霍東。正是因為這種心中的認同,所以當齊莊主看到霍東滿不在乎的表情的時候,反而不相信霍東如今的話。
“小兄弟,你這個情,我燕某人呈下了!”燕寨主拱手抱拳,看著霍東說道:“以後你有用到的著在下的地方,盡管開口!”這話,雖然燕寨主已經說過一次了。但是,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一次燕寨主完全是發自肺腑的。
這幾人的話雖然不小,但是卻沒有多人去關注。因為,對於這些帶著自己的兄弟或者寨主來求醫的人而言,知道自己兄弟或是寨主的情況,才是他們如今最為關心的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快要接近黃昏了,可診斷卻依舊在繼續。雖然有了韓芊柔的加入,的確是讓進度快了一些,但是,正如之前所說的這兩人相對於這些人而言,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而且,人都是會累的,長時間高強度的診斷,讓韓士奇和韓芊柔兩人已經顯得有些體力不支。
尤其是韓士奇,他的年歲本就比較大,而且,他又是從早晨一直診斷到了現在。所以,此刻他臉色蒼白,一臉疲態。
“爺爺,您歇一會兒吧!”韓芊柔轉過頭,一臉擔憂的看著韓士奇。
“是啊!老爺!”霍東和小五異口同聲地說道。
“韓老,”齊莊主皺了皺眉,有些擔憂地看著韓士奇,開口說道:“我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聽到這幾人的話,那些已經帶人檢查過了的大漢,一個個面露讚同,點頭稱是。但是,那些現在還沒有看上的,卻一個個面露不滿,甚至有的人已經小聲議論了起來。在他們看來,那些讚同的人,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他們的寨子裡面的人已經檢查完了,自然可以什麽都不用去擔心。
“神醫,您的身體要緊!”燕寨主點了點頭,看著韓士奇,故意大聲說道:“畢竟只有您健康了,他們這群混昏迷的人,才有醒來的希望!”燕寨主說完後,望向了那些正在小聲議論的人。他這一句,雖然名義上是對著韓士奇說的,但是,實際上正是給這些人聽的。
這些人一聽,這件事情似乎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原本有些嘈雜的環境,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好了!”韓士奇診斷完手上的患者之後,站起身,看著剛才議論的眾人,目光冰冷地說道:“你們現在都把人帶回去吧!”
“至於那些診斷過的人!”說到這,韓士奇將目光轉向了那些已經帶著人診斷了的大漢們,說道:“你們也都帶著人回去吧!”
“嗯?這是怎麽回事兒?”前面的那一句,這些還沒有帶人診斷過的人,倒是理解,無非就是下了個逐客令唄。只是這後一句,這些人就有些弄不明白了,既然已經診斷完了,難道不需要開點兒藥之後再走嗎?或者說,藥物已經提前開好了,但那樣的話,難道不讓人帶著去抓藥嗎?這樣一系列的疑問,讓剛剛才安靜下來的場面,又變得有些嘈雜。
對於這些人的疑惑,根本不用韓士奇,霍東抑或是齊莊主,燕寨主這些早已經知道其中內情的人來解釋,那些已經帶人檢查過的人,就已經出面解釋了。
當這些人解釋後,那些議論紛紛的人才終於明白,這怪病到目前為止,根本無藥可救,至於診斷,說白了就是一個注定不會有什麽後續的診斷,因為就算確診了之後,也只能任由這些昏迷的人等死,或者等著韓士奇找到解救的辦法。
在明白了這一點之後,這些人躬身抱拳,一臉期待地看著韓士奇,開口說道:“希望神醫早日找到解決辦法!”
說完,這些人帶人離開了,他們這所以離開,絕不是因為他們有多聽韓士奇的話,而是因為他們不敢耽誤韓老頭去尋找救治的辦法。
“明天,你們三個人跟我去一趟天脊岩!”當那些求醫的人都走了之後,韓士奇目光冰冷地看著霍東,齊莊主,燕寨主三人說了一句。“至於你們,”韓士奇轉過頭,看著剩下的四人,吩咐道:“明天留下來照顧那幾個目前還在昏迷的人!”韓士奇冰冷低沉的聲音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就如同一名手握千軍的將軍一樣。
“……”韓芊柔張了張嘴,不過最終還是隨著眾人一起點頭應是。因為她知道,爺爺既然已經容忍過她一次,就肯定不可能容忍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