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貶縣令?”
葛大夫一臉迷茫地轉頭和文大夫對視了一眼後,轉頭望向張捕頭,開口說道:“不知道張捕頭您這話究竟是從何處說起啊?”
葛大夫心中茫然,自從回到縣城之後,他們先是一邊忙活著治療縣城之中的人,一邊篩選各個藥鋪之中的草藥。之後好不容易縣城之中的大部分病人都被治療好了,各個藥鋪的藥物也被篩選的差不多了,這又開始治療這位患有疫病的患者。
一直到今天治療的方法終於有了些眉目了,他們又忙著測試藥方的可行性。可以說他們這段時間是忙的不可開交。哪有什麽時間去褒貶縣令。
更何況,就算他們偶而的言語之間,可能會議論一下有關縣令的安排的事情,可這都是他們自己關上門在自己人之間交流的,又如何會傳到縣令的耳朵之中呢。
所以,張捕頭這句話實在是讓葛大夫有點兒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啊!”文大夫點了點頭,一聯詫異地看著張捕頭,“還請張捕頭你能跟我們細致地說一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對於這樣的一個事情,文大夫同樣是一臉的奇怪。
因為文大夫同樣不知道張捕頭所謂的褒貶縣令一事究竟是從何處說起。
此時,其實不光是葛文兩位大夫,就連一直站在一邊宛如局外人的霍東和光頭兩人,此時同樣是一臉的奇怪和懷疑。對於張捕頭口中所謂的褒貶縣令的事情,兩人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霍東兩人可以斷定,對於縣令當初的那種安排,肯定沒有人會感覺到高興。大家在私底下也未必沒有可能會因此褒貶縣令。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就算真的說了,誰也不會公開了說啊。
更何況現在這裡就住著他們四個人。就算是將事情傳出去了,對於他們四個人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可是,既然這個張捕頭既然這麽說了,就算他不會將事情全部透露出來,可也不會就此就故意欺騙他們啊。想到這一點後,霍東和光頭兩人都將這件事情放在了究竟是誰傳給縣令的這件事情的問題上。
葛文兩人褒貶縣令的事情按照現在情形來看,既然已經成為了定局,那將這事情傳到縣令耳中的人就非常值得懷疑了。
很顯然這人是在“無中生有”,但是一個人“無中生有”的事情卻被縣令采納了。拋開縣令對於他們四人本身的“顧忌”和縣令那智力不算,這個說出這件事情的人,至少得跟他們四人有過一些交集。
若是沒有一點兒交集的話,就算縣令故意要相信也顯得有些太過於牽強了。
“莫非是他們?”
隨著這個想法的出現,一個念頭突然湧入到霍東和光頭的腦海中,想到這,兩人下意識地彼此對視了一眼。雖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不便說出來,但是通過眼神地交流,霍東和光頭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和自己所想的是一樣的。
可就在霍東和光頭兩人已經想到這件事情究竟因何而起的時候,張捕頭卻突然冷下臉,看著葛文兩位大夫說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
一分錢一分貨!你們的好處也就值這點消息。而且這件事情縣令大人雖然沒有明確要求他一定要盡快將人帶回去,但是想想往日縣令的那些做派,再想想縣令當時大發雷霆的樣子。張捕頭也不願意再耽擱時間了。
想到了這些之後,張捕頭頓時失去了剛剛的耐性。考慮到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此時就算是葛文兩位大夫再給他更多的錢,張捕頭也沒有那閑工夫和他們耽誤時間了啊。
“這……”葛大夫遲疑了一下,看著張捕頭似乎還要說什麽。
但是,不等葛大夫說出口,張捕頭卻已經率先開口說道:“不用再說了!您二位也知道我就是個當差的!縣令本來是命令我們立即將您二位帶回去,但是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我都已經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了,甚至還將縣令突然著急您二位回去的原因告訴您二位了!
您二位總不希望,我為了這個事情再承擔更大的責任吧?”說到這,張捕頭的目光突然一冷,看著葛文兩位大夫說道:“再說了,如果再拖延時間的話,我想大家都不好過!”
雖然同樣是在催促葛文兩位大夫走,但是看在剛剛葛大夫送上的好處的份上,張捕頭終究沒有再如一開始見到葛文兩位大夫那般的冰冷。可這已經算是張捕頭所能忍讓的最大限度了,張捕頭最後說的那句已經可以說是最後通牒了。
若是葛文兩位大夫繼續拖延下去的話,張捕頭不介意使用一些特殊手段。當了這麽多年的捕頭,他可也不是吃素的。
霍東和光頭兩人沒有去理會這位張捕頭的話中的含義,而是齊齊地將頭轉向了葛文兩位大夫。事情若是真的從那些人的口中的話,縣令因此感覺到相信也就有可能了,甚至那位縣令還有可能因此而大發雷霆。但是若真是如此的話, 這件事情或許真的有些棘手了。
猜測到這件事情的可能的始末後,對於這位張捕頭一上來就對葛文兩位大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態度,霍東和光頭兩人也就能夠理解了。以張捕頭這種在縣衙之中待了這麽多年的老油條,對兩個激怒了縣令的人不假顏色,這一點都不奇怪。
只是這件事情,看樣子兩位大夫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霍東此時在想,對於這件事情,他是不是應該提前知會兩位大夫一聲。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他的指點下,將藥方給研究出來,如今還沒有弄清楚配比,霍東可不希望兩人在這種時候出現什麽意外。
“唉!”
就在霍東正在考慮要不要將自己猜測的事情告訴葛文兩位大夫的時候,葛大夫卻歎了口氣,“既然張捕頭這麽說了!那老朽也只有從命了!”
雖然不像霍東那樣,將整件事情的始末都考慮清楚了。但是對於自己接下來所要面對的事情,葛大夫卻也有一定的預測。對於縣令先是因為不信任就隨意地將他們安置到縣城來篩選草藥,接著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相信自己等人褒貶過他,甚至如此堅決地要帶他們走的事情,葛大夫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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