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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瞧您二位說的!大家都是一個縣城地,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就算是您二位不說這樣的話,該幫忙的事情我不也得幫忙嗎!”
說著,張捕頭沉聲歎了口氣,看著葛文兩位大夫,一臉難色地說道:“可這個事情,實在是讓我也很難辦啊!”說著,張捕頭撓了撓頭,緊皺著眉頭,一副實在辦不了的表情!
聽到這,葛文兩位大夫不由得眉頭一皺,這張捕頭的變化實在是讓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不知道這張捕頭這葫蘆裡究竟是賣的什麽藥。
其實這倒是也不怪葛文兩位大夫遲鈍,實在是兩人將大多數的經歷都用在治病救人的事情上了,若不是平時接觸了一些善於諂媚的人,兩人多半連剛剛那樣的話也說不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弄不清楚這張捕頭的意思,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葛文兩位大夫不知道這張捕頭的意思不要緊。這霍東和光頭對於張捕頭這一表現倒是看出了一絲眉目,在兩人看來這張捕頭現在的做派,多半是在虛張聲勢,雖然表面上將事情渲染的非常的困哪,實際上卻未必有他說的那麽困難。
至於張捕頭為什麽要這麽做,霍東和光頭兩人也大概看的出來。在兩人想來,此時的張捕頭就有點兒像是那種賣東西的小商販,為了讓你感覺東西值得,人家必然會額外渲染一下氣氛的。
而且霍東兩人非常肯定,等到氣氛渲染的差不多了,估計眼前的這位張捕頭也就該將事情給說出來了。
事情卻果然如霍東光頭兩人所想的一般,態度表現出來了,見兩位大夫又重新陷入到一副迷茫之中後,張捕頭這才皺著眉,長呼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麽巨大的決定一般,緊緊捏了捏拳頭,看著葛文兩位大夫說道:“唉,好吧!死就死吧!
既然兩位大夫說到這了!若是再不說,那就是小人的不是了!”
葛文兩位大夫聽到張捕頭的話後,不由得都是眼前一亮。雖然兩人搞不清楚張捕頭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但是張捕頭的這句話兩人卻聽明白了,兩人自然一臉高興,因為這本來不就是兩人一直在等待的事情嗎!
就在葛文兩位大夫眼前一亮時候,霍東和光頭的嘴角都是微微一翹,看來事情果然如他們所猜測的一樣,在渲染了足夠的氣氛之後,張捕頭果然要開始說這個事情了。
雖然霍東兩人也很期待張捕頭的答案。但是實際上,兩人卻也沒敢對張捕頭報太大的希望,因為從張捕頭這般的渲染情緒的表現上,兩人已經斷定,就算是真的講出了各種原因,張捕頭也不太可能往深了說,頂多是淺嘗輒止。
正是因為帶著這樣的想法,所以縱然想要知道張捕頭究竟會說出什麽話來,可兩人也沒有如葛文兩位大夫那般,一臉期待地看著張捕頭,似乎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張捕頭的身上了一樣。
看到葛文兩位大夫所展現出來的期待感之後,張捕頭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於是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您二位也知道,我就是縣衙之中一個當差跑腿的,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真的將整件事情都附屬下來,畢竟縣令大人對咱們也沒有那麽的信任,不可能將事情的親因後果都說的那麽清楚!”
說著,張捕頭看著葛文兩位大夫,開口說道:“您二位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全部的信息,就算是知道我也不能告訴你啊!張捕頭心中暗想,對於他這種在縣衙之中混了這麽多年的老油條而言,逢人隻說三分話這是應該的。而且,從縣令態度上,張捕頭就斷定這一回葛文兩位大夫定然是在劫難逃了。
要不是看在好處的份上,張捕頭根本都不會再和兩人繼續多說什麽廢話。但是,就憑這些好處的份上,其實張捕頭也不準備說太多。而他提前說的這些,也就算是給葛文兩位大夫一個準備了。
“應該的!應該的!”葛大夫點了點頭,看著張捕頭說道。
作為一個專注於治病救人的大夫,特別還是平日都很少和人交流的人,葛大夫自然無法獲悉葛大夫全部的心思。他還以為這算是張捕頭這一類人的“套話”呢,卻不知自己根本就沒有弄清人家的心思。
而此時的文大夫,因為年輕時候的一些經歷,讓他已經察覺出了張捕頭的話中的一些異樣。但是,對於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他畢竟也有太多年沒有經歷過了。
再有這才剛剛和人家弄出矛盾,這若是再連對方給激怒了。恐怕這麽一點兒信息都別想獲悉,所以文大夫卻也不得不忍住心中的異樣,看看接下來張捕頭究竟會說出點兒什麽事情來。
“果然如此!”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想的一般,從一開始張捕頭就沒打算明確地給出一個答案。雖然事情被料中,但是作為這件事情的兩個旁觀者,兩人所能做的只有坐視張捕頭給出的答案。
“既然您二位都這麽通情達理,那我也就不瞞您二位了!”張捕頭歎了口氣,看著葛文兩位大夫說道:“不是我說二位, 其實這件事情還真得怪您二位自己!
你說縣令命令您二位提前回到縣城之中,篩選藥草,這本來也是因為縣令大人對您二位的信任!要不然縣令大人也不會從那麽多的大夫之中,專門挑您二位出來!
可是面對縣令的信任,你說您二位怎麽還能在背後褒貶咱們縣令大人呢!這不是給縣令大人找不痛快嗎?”
說完,張捕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兩位大夫,“遇見這樣的事情,您二位說放在誰身上能無視的了啊?你們說在這樣的情況下,縣令大人他會不采取點兒舉措!人家好歹也是一縣父母啊,這要都不生氣發火,縣令大人的地位何在啊?”
“能說的我已經說了,咱們也耽擱不少時間了,剩下的事情,您二位還是在路上想吧!”說完,張捕頭對著身邊的幾名小捕快揮了揮手,“帶走!”
已經將縣令生氣的大概原因說出來了,在張捕頭看來這已經抵得上葛大夫剛剛的禮物了,甚至還要超過好處的價值。所以張捕頭也不想再多跟葛文兩位大夫多耽誤時間了。省的回去晚了,縣令可能會把事情算在他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