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人您想要看看這個證據,那我就讓諸位看看這證據好了!”
文大夫眯起雙眼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投來的疑問的目光後,轉頭望向門內,“好了,你們也出來吧!”
若不是看到縣令和曲江等人實在是太過於逼迫,文大夫肯定是不願意真的走到這一步的。但是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說法。
“你們說文大夫這是和誰說話呢?”
“不會又是另外一個臨時找來的患病者吧?”
“不可能,你沒看到文大夫如此信誓旦旦的嗎?”
“是啊,要我說啊,這一次那位興趣的大夫,多半要在劫難逃了……”
………………
文大夫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望向文大夫所指的那扇門,現場的氣氛又再一次熱鬧了起來。
其實不光是這些百姓,就算是那些平日裡有些身份的官吏,以及在場的所有大夫,此時也是對房門內的人充滿了好奇,不知道文大夫這一次會將什麽人給召喚出來。
而兩位王子,此時也沒有例外。兩位王子彼此對視了一眼後,也是直勾勾地望向房門內。和在場的大多熟人一樣,在好奇文大夫這一次會將誰給召喚出來的時候,兩位王子的心中還帶著慢慢的期望。
期望這次不是有一次糾結的開始。
就在看到有人影從房門口出現的時候,這兩位王子不由得突然一怔。突然兩位王子好像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此時出現的兩個人,他們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因為此刻出現在房門口的兩人赫然就是幾天前就已經陷入昏迷的許副將以及三天前剛剛昏過去的紅姨。
隨著這兩人的出現,一股興奮之情頓時出現在兩位王子的心中。
若不是因為要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兩位王子真的恨不得現在立即就跑過去。但是,盡管不能表現的過激,可是兩位王子的延伸之中還是充滿了興奮之情。
興奮之後,兩位王子不由得有些詫異地望向章老等人。
雖然高興,但是這此歷練卻讓兩位王子成長了不少。所以經過一陣興奮之後,一大堆的問題也隨之出現在了兩位王子的腦海中。
許副將和紅姨的醒來,曲江的所謂結論將直接被反駁,這是一定的了!
但是,兩位王子卻有些詫異,為什麽章老等人會先選擇救治這兩個人。經過這次的歷練讓兩位王子感覺到,章老等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選擇救治許副將兩人的。
想著,兩位王子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齊齊地將目光轉向了霍東。
在意識到章老等人為什麽會選擇先治療紅姨兩人後,兩位王子相信這個事情肯定和霍東有著一定的關系。換言之,在兩位王子看來,摔下救治這兩個人並作為例子的主意,多半是霍東提出來的。
“竟然真的還有別的證據!而且這……”一個百姓看到出現的兩人,不由得激動地驚呼了一聲。
“我就說過,章老等人肯定會有辦法治療,怎麽樣,現在都應驗了!”一個百姓略顯馬後炮地和周圍的人炫耀道……
同樣的驚呼和議論之聲還有不少。
雖然仔細說起來,這算是章老等人第二次拿出證據了。但是這一次顯然比之前那個病人出現的時候,要更加地讓在場的百姓們感覺到高興。
之前那一次,就算曲江不從旁諷刺,其實就算這些百姓們其實也還是帶著一絲懷疑的,或者說是半信半疑的。畢竟怪病無法治愈的事情在這裡已經流傳了那麽久,可以說已經讓人有些相信了。
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弄出一個治愈的患者來,無論是誰,這心底裡也會感覺有些沒底。
但是,現在不同了!
已經有了之前的一次的事情的打底了,而且各個文大夫又是氣衝衝的才交出這兩個人的。這一下就讓事情變得更加可信了!
而這樣的事情,自然引得人群一陣興奮。
雖然如今治愈的只有的這麽幾個,但是只要有治愈的例子擺在前面了,也就說明這個病不是無藥可救了。既然不是無藥可救,那距離他們的親朋好友的被治愈還會遠嗎?
“完了!”
曲江不有的心中一沉,一臉憂心忡忡地望向站在門口的兩人。若是說之前那個病人還可以直接說章老等人是偷梁換柱。可這兩個人的出現,就意味著此前所做的一切掩飾都破滅了。
現在該怎麽辦?
有後悔嗎?當然有。但是對於曲江而言,現在顯然不是該去後悔的時候。如今事情已經敗露,曲江現在所想的只有該如何補救,讓自己的罪過小一些。
可問題是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有些急功近利了,即便是絞盡腦汁,似乎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補救的辦法。意識到這一點,濃濃地擔憂出現在曲江的心中。
尤其是看到在場大多數人的高翔的表情,以及縣令有點目瞪口呆的申請。這種擔心的情緒就越發的強烈了!
此時,同樣擔心的可不光曲江。
之前一直選擇支持曲江的那一部分也越發地有些擔心。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兩個至於的病人的出現,已經意味著曲江的失敗,而他們顯然也會受到波及。
而且越是和曲江關系近的,受到波及的顯然也就更大。想到這個道理,這些之前還選擇支持曲江的大夫,此時已經下意識地往一邊搓,似乎要來開和曲江的距離似的。
當然和擔心一同出現的,還有濃濃的後悔之情。要不是當初因為曲江的背景,沒有仔細考慮病人的情況,就選擇了支持曲江的話,他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啊。
而這其中要說最感覺到後悔的,當然還是三天前看到章老等人估計要完,投向曲江的那些大夫了。
為了跟在曲江身邊分一杯羹,所以他們不顧同伴和百姓們的冷眼選擇了投向曲江,可現在呢,不禁沒有分到羹,反而還要跟著曲江倒霉。
而且,就算縣令網開一面沒有處置他們。他們的生涯也已經隨著這兩名至於的病人的出現宣告結束了,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因為利益中途叛變的人。
“縣令大人!曲大夫!”文大夫躬身超縣令大人行了一禮後,又轉頭看了曲江一眼,“我現在這個證據應該足以說明一切了吧!現在你們不會說我等是偷梁換柱之輩了吧?”說著,文大夫不由得冷冷地一笑。
說實話,昨天終於試驗出藥方之後,聽到霍東讓他們率先將藥物用在這兩人的身上的時候,不僅是他就連章老和葛大夫也都是一臉詫異。在他們看來這些病人都是病人,率先治療哪個又有什麽區別呢。
後來在聽說霍東的計劃後,雖然感覺這個計劃有些太過於違和,但是通過霍東的這個計劃卻也讓三人明白了霍東的想法。這位許管事暫且不說,光是這個紅姨若是能夠治愈就直接揭穿了曲江的陰謀。
因為三天前曲江曾經斷定紅姨所患並非疫病,可如今卻證明這個人就是疫病。這足以說明,曲江對於怪病可能都沒有一個真正的認識。既然沒有真正的認識,又如何能夠輕易就下什麽結論。
弄清楚了這一點後,就連文大夫當時也有些不忍,畢竟就算文大夫也實在不希望真的就這麽赤裸裸地揭穿曲江的陰謀,置曲江於死地。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文大夫此時反倒有些揚眉吐氣非常解恨的感覺。
文大夫聲音不大而且說的有些輕,但是隨著文大夫說完,在場眾人卻突然停止了議論,轉頭望向了縣令和曲江兩人。作為和章老等人針鋒相對的人,既然章老等人已經自證了,現在就看曲江該怎麽解釋了。
畢竟大部分都很清楚這新出來的兩個人中的一個,患的可就是怪病。
更有甚者,此時甚至已經有少部分正目光冰冷地望向曲江。既然章老等人被證明是對的,也就意味著這個病並非是無藥可救。可這個曲江當初卻說這些病人已經沒救了。
另外更加可恨的是,這個曲江不禁自己不去救治這些病人,而且還不停地阻撓章老等人的治療。甚至還為此給章老等人設置了重重難關。這不就等同於是真正的殺人凶手嗎。
因為兩名病人的出現,開始有人意識到在這件事情之中曲江究竟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又有更多的人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越來越多的百姓一臉憤怒地望向曲江。不管是因為為自己的親朋好友憤怒,還是想要為章老等人鳴不平,反正此時沒有一個能夠平和地望向曲江的。
甚至,就連兩位王子此時也緊鎖著眉頭望向了曲江。
雖然紅姨和許副將此時是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了,但是要不是因為章老幾人,特別是霍東的堅定,就沒有這個三天製約了。兩人說不定也就再也看不到紅姨和許副將兩人了。
再聯想到,就因為曲江的一個所謂的結論,甚至有可能導致那麽多的百姓都要跟著無辜喪生了。這憤怒之情就再也無法抑製。
“哼,好啊!”
就在這時,縣令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元整雙目,惡狠狠地望向曲江,“虧的本官之前那麽相信你,甚至因為你的話還故意將葛大夫等人排除在外!”說著,縣令目光一冷,“可現在呢,你究竟要怎麽解釋這個問題!你當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怪病已經沒有治療方法了嗎?”
看到兩位王子和田老等人臉上流露出的不悅的表情,縣令知道眼下的狀況對他已經非常不利。因為他之前可是基本上已經等於赤裸裸地相信曲江的話了。
可眼下卻證明曲江之前所說的都是假的。這不是等於當著所有百姓的面,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了嗎!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連兩位王子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對曲江的憤慨。既然兩位王子已經如此地對曲江不滿,那對自己想必也會心存不滿吧!
每每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中的時候,縣令就越發地擔心。縣令知道現在只有和曲江劃清距離才能給自己迎來更多的生機。
處置葛大夫等人的心思已經沒有了,此時縣令所想的只有該如何畫清和曲江的距離,才能保證兩位王子不會因為曲江的事情對自己產生不滿。
“這,我……”曲江不由得眉頭一皺,怔怔地望向縣令。
雖然早就有預感,一旦事情出現意外,縣令肯定會用最為嚴厲的方式來面對自己。 而且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早有準備。但是,等到事情真的發生逆轉的時候,曲江還是感覺有些難以接受。
不是說他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準備,只是就算他再怎麽準備,恐怕也無濟於事!畢竟,人家都已經把已經治愈的病人給擺了出來了,這麽直接的證據擺在面前,又豈是做什麽準備能夠再逆轉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曲江此時突然一下子失去了任何抵抗的手段。因為一切手段擺在事實的面前都會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難道自己今天在這裡就要認栽了嗎?看出不僅縣令故意和自己劃清界限,就連此前一直支持自己的大夫,也一個個故意和自己拉開距離。曲江不由得有些絕望地想到。
“哼!”縣令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地望向曲江,“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肯說嗎?
既然你不肯說,本官就換個地方讓你說!”說到這,縣令冷冷地望向站在旁邊的一眾侍衛,“來人啊,將曲江給本官綁了!”
就憑兩位王子對曲江的態度,縣令也不會輕易處置了曲江。更何況這個曲江還知道一些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所以縣令此時已經開始尋思起如何趁著曲江遲疑的時候,不給曲江說什麽事情的機會就將曲江給處置了!
不得不說,遇到突發事情的時候,縣令的腦子倒是轉的也挺快的。
就比如現在,縣令已經考慮到如何隱瞞一些不能被透露的秘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