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些百姓們一個個打從心裡已經開始認定曲江更加自信,感覺這件事情會不會真的如曲江所說的一般。所以一個個都將目光轉向了葛大夫,想要看看在這個時候,葛大夫會有什麽樣的說辭。
但是反觀被眾人關注著的葛大夫,此時卻好像完全不受任何影響似的,只是緩緩地抬起頭望向縣令,不溫不火地說道:“不知道縣令大人您究竟想要什麽樣的證據!”
關於今天要和曲江當著百姓的面相互對峙的事情,葛大夫和霍東以及文大夫光頭等四人,雖然昨天已經聽人傳達了縣令的安排,但是具體有那些事情,縣令派去告訴他們的那個人還不如一直和幾人有聯系的小吏知道的詳細。
但是,就連那位與他們幾人關系不錯的那個小吏所知道的也非常的少。所以最終,實際上葛大夫等人也只是知道了今天需要和曲江對峙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是田老提議的。至於在對峙之中會有怎樣的安排,他們是一點都不知道。
雖說,葛大夫可以保證,在這個事情之中他們是真的沒有使用過什麽特別的藥物,而且絕不可能因為因為他們的藥方就導致了怪病無法治愈的後果。
但是,就像昨天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霍東所分析的那般,在這件事情之中,指不定曲江會不會給縣令灌輸什麽東西呢,而且,曲江既然敢將這盆髒水潑到他們的身上,說不定就還有其他的準備。
所以,昨天在商量今天的事情的時候霍東曾經特別叮囑過他,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固然可以鎮定自若,但是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為主,在縣令或是曲江沒有明說的情況下,絕對不要貿然出手。
而此時縣令口中的所謂的證據,就是一個讓葛大夫疑惑的地方。畢竟他又沒有接觸過經過曲江等人一番治療的病人,究竟是不是能夠治療又都是曲江一個人說出來,而並非他們所給出的結論。
在這樣一個非常矛盾的時候,讓他如何給什麽證據。
就在葛大夫問出心中的疑惑的時候,霍東,文大夫以及光頭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地望向縣令。
對於文大夫而言,此時他所想到事情,其實和葛大夫所說的一樣。在這種完全無法確定疫病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無解的情況下,就這麽就讓他們說出什麽疫病無法治療是否和他們有關系的證據,這誰拿得出來。又該怎麽拿出來呢。
至於霍東和光頭兩人,此時除了考慮到了葛文兩位大夫所考慮到的這些,兩人更多的是對於曲江和縣令兩人幾乎步調一致的問答感覺到疑惑。
縣令這才剛剛說了一句所謂的證據,緊接著曲江就回答上來了。這固然可以證明曲江對於這件事情的確是信心十足,但是反過來去想不也證明了兩人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串聯關系。
或者,至少曲江也應該在很早之前應該就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的流程,所以才能夠像是這麽迅速地對縣令的問題進行回答,甚至一點考慮時間都不用。
同樣對於這件事情感覺到奇怪的,還有在場的不少人,這其中就包括田老。雖然不懂得醫術,更沒有從一開始就基礎曲江這個人。可是從曲江和葛大夫對於縣令的問題的反映上,就讓田老感覺到一絲異常。
當然,同樣在這件事情中感覺到疑惑的還有不少人,只是縣令畢竟是這裡最大的,有些事情他們不太敢說出口,因為誰也擔心縣令是不是會因此而遷怒於他們。當然這其中有一部分人倒是不擔心縣令會遷怒,只是他們還想要繼續觀察觀察,好靜觀其變。
“哼!”至於縣令,在聽到葛大夫的問題之後,則是目光冰冷地冷哼了一聲,看著葛大夫,目光陰冷地說道:“剛剛我在問你是否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的時候,你不是還一臉決絕地點頭稱是了嗎?既然那麽堅信在治療怪病的過程中,沒有使用任何的特別手段,不會導致病人出現無法治療的事情,怎麽到了這個時候了,反倒一點證據都拿不出手了?”
若是葛大夫等人無法拿出任何的證據,這對於縣令而言可謂是最好的消息了。因為他可是剛剛才給過警告。這要是現在葛大夫等人就犯了這個錯。他可就不用再去顧及別人的臉色了。
而此時,曲江同樣是一臉玩味地望向葛大夫等人,因為若是葛大夫真的無法給出什麽證據的話,難麽不費吹灰之力他就能夠勝過葛大夫, 對於曲江而言,這不啻為一個最好的結果。
而且曲江很清楚縣令的心中對於葛大夫等人也是有意見的,所以只要這個時候葛大夫沒有任何的證據的話,下一步都不用說,縣令肯定會直接處置了葛大夫等人,倒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說出什麽事情來了。
“這個……”聽到縣令的話語,葛大夫的臉上不由得顯現出一絲遲疑。失望的心情再次湧上葛大夫心頭,沒有想到縣令真的如霍東所猜測的一樣,看來真的已經躍躍欲試,不願意輕易放過他們了。
“不會真的是因為葛大夫等人的做法,這才導致了怪病無法救治的吧?”一個中年男子皺著眉,一臉擔心地說道。
“這可說不準……”
“要是葛大夫跟這個事情沒有關系的時候,不應該一點兒證明自己的方法都沒有啊……”……隨著時間的推遲,看著葛大夫遲遲沒有什麽回應,這些百姓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陣對於葛大夫等人很不利的的猜測。
就連一直非常支持縣令的本地大夫們以及那一少部分自洛湘城的大夫還有包括田老在內的一部分本來曾經非常信任葛大夫或是接受過葛大夫等人治療的人,此時也流露出了一絲失望和懷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葛大夫等人存在著某些疏漏,這才導致了如今的這個問題。
“本官再問你!”就在這個時候,縣令目光冰冷地望向葛大夫,“你究竟能不能證明不是因為你們導致的怪病不能被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