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大王子冷笑了一聲,轉頭將目光轉向了侍衛,“既然縣令大人不知道,還是由你來說吧!”
這東西肯定足以證明縣令有問題!大王子相信自己的判斷。
“是啊,你就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將這布包的來歷說一下吧!”二王子點了點,望向侍衛。如今看來縣令的確難逃乾洗,但是既然他自己不承認,二王子也不願意多和他說廢話了。
“小人遵旨!”侍衛躬身向兩位王子行了一禮後,開口說道:“啟稟兩位殿下,這布包正是當初縣令大人調遣兵士的時候所用,布包的裡面還有縣令大人將領們的信件?”
“哦?”大王子怔了一下,伸手取過侍衛呈遞到自己面前的布包,將侍衛口中的信件從布包之中拿了出來。
就在大王子將目光放在信件之上的時候,在場的眾多官吏們也將目光放在了信件之上。雖然縣令大人當初在安排兵士屠戮百姓的時候,沒有選擇通知他們。
但是,這些官官吏們卻非常擔心這信件之中會涉及到自己。尤其是看著大王子臉色越來越黑,這些縣令們更加擔心,一旦這事情涉及到自己,憑借大王子此時的表情,這些官吏們非常肯定,自己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
“完了!”縣令感覺一顆巨石砸在了自己的心頭上,一股恐懼無理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當他看到黑色布包的時候,縣令還曾經心存僥幸,認為這布包只要是空的就還有回旋的余地。但是,當大王子將信件從布包之中取出來之後,最後的一絲僥幸的心理也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恐懼和無助。因為縣令非常清楚那封信上自己究竟都寫了什麽。同時他也明白當那封信落在兩位王子的手裡的時候,究竟會變成什麽樣的結果。
想到這,縣令再度將目光轉向了師爺。就算明知道師爺已經有背叛自己的心思,但是現在師爺已經是自己最後的救命的稻草了。
但是,這次的結果仍舊沒有什麽變化。
之前在看到黑色不包的時候,師爺就已經想好了要拋棄縣令了。如今一封信出現了,師爺自然就更加不會不知趣地站在縣令的一邊了。
這不是等宇自找死路嗎!
“縣令大人!”大王子擰著眉,舉著那封信,目光冰冷地看著縣令,“難道這就是你跟我們說的清白嗎?”說著,大王子將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弟弟,將那封信低了過去,“你自己看看吧,這就是縣令的罪證!”
這封信的內容實在是太過於詳盡了,詳盡到連當初是什麽原因促使縣令做這些事情都寫出來了。
本來之前只是猜測和侍衛隻言片語的舉報,就已經足夠讓大王子充滿了對縣令的憎惡。如今這份證據的出現,無疑證明了這個讓大王子心中惱火的事實。
大王子此時還在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憤怒,因為他怕自己現在就會拔刀將縣令給宰了。一個將百姓看做草芥的人,在大王子的眼中簡直就和畜生沒有任何的兩樣。
盡管大王子此時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大王子眼神之中的那絲嗜血。
見此,這些谷陽縣的管理們都故意避開大王子的目光,似乎生怕看一眼都會將自己吞噬。至於被大王子直面的縣令,此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空了,所剩下的只有恐懼。
怎麽辦?我現在該怎麽辦?縣令的心中不斷地呐喊著,冷汗已經從他的後背和額頭上湧出。
“事到如今,你還想要說什麽?”二王子目光冰冷地看著縣令。或許是因為太過於憤怒了,以至於二王子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的表情。
可就是這樣的表現卻反而讓縣令和諸多管理們越發地擔心,甚至讓人有種被毒蛇頂上的感覺。
“這,這,這!”縣令身體一怔,顫抖著貴了下來,看著兩位王子說道:“兩位殿下明見,小人是冤枉的!”縣令沒有了先前的硬氣,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看著兩位王子。
怕了,縣令現在是真的還怕了。而且他心中後悔,有太多的事情此時想起來都讓縣令感覺到後悔,可偏偏這時尚去沒有賣後悔藥的。
“哼,冤枉?”大王子冷笑了一聲,“難道你的意思是本王子冤枉你了?還是說這封信有假?
這白紙黑字的東西,難道你不認嗎?”大王子目光猙獰地望向縣令。
若是縣令對於自己做過的錯事直接認了下來,大王子雖然不會寬恕縣令的罪過,可至少還會敬他是條漢子。
但是,看到縣令這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懦弱的表情,大王子心中沒來由地感覺到憤怒。而且最可恨的是,如今真憑實據地都擺在面前了,縣令竟然還敢說是冤枉,這就更加讓大王子生氣了。
“不,大王子您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縣令也急了,趕忙擺手。
“還有什麽別的意思!”
“兄長,你先別忙著呵斥縣令!”
大王子正要呵斥縣令,站在大王子身邊的二王子卻突然開口了,他看著自己的兄長,開口說道:“我看我們倒不如看看縣令大人還有什麽要說的!”說著,二王子還朝著自己的兄長使了個眼色。
“這樣也好!”大王子皺著眉, 點了點頭望向縣令,“好了,你就說吧!”
“是,多謝兩位王子殿下!”縣令趕忙行了一禮後,直起上半身說道:“小人所說的冤枉並非是說這些東西有違,而是想說這些東西雖然都是出自我手,人也是我安排的,但是這個主意卻並非是下官出的!”
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縣令心中一冷。自己認罪可以,但是這個幕後元凶首惡,他卻堅決不認。
“是誰?”大王子面色一沉,圓睜著雙目目光冰冷地望向縣令。
想不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獲,縣令如今既然認罪了,這已經算是了了大王子心中的一件大事。畢竟當初他們來谷陽縣就是調查村落遭人屠戮的事情的。
如今事實證明,這事情就是出自縣令之手。若是按照一般的事情,這事情已經可以結案了。
可是如今看來這事情還另有內情,這事情的元凶首惡還另有其人。對此,大王子自然不會放過,因為這種元凶首惡比這些劊子手還要可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