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參見兩位王子殿下,參見各位大人!”
這一次隨著二王子將話說完,沒有經過太長的時間,侍衛就氣喘籲籲地返了回來。
向在場的大小官吏都見過禮後,侍衛將目光轉向了兩位王子,“因為這東西非常重要,所以被小人藏到了非常隱秘的地方。因此耽誤了太長的時間,還往兩位殿下能夠諒解!”
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侍衛都以為這份證據會被他藏到終老了。但是讓侍衛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只是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就用上了。
但是榆次同時,侍衛的心中倒是反倒有些感慨,若不是當初長了一個顯眼,說不定今天這一關他就床不過來了
“嗯?這麽說這證據你已經拿到手了?”大王子掙了一下,圓睜著雙眼一臉驚訝地望向侍衛。侍衛雖然解釋的是他遲到的原因,但是這話裡話外卻透著他已經拿到了證據這一點。
一想到這一點,大王子哪還關心侍衛究竟有沒有耽誤時間。只要有證據了,就什麽都好說了。
於此同時,其他眾人也都將目光轉向了侍衛,一個個面帶好奇。對於侍衛的證據,所喲人充滿了好奇,因為所有人都向知道侍衛究竟帶來一個怎樣的證據。而這個證據又能夠帶來多大的用處。
“幸不辱命!”侍衛一拱手,一臉平靜地疏導:“這證據小人已經拿來了!”
“好!”大王子眼前一亮,轉頭和自己的弟弟交換了一下眼神。
二王子點了點頭後,將目光轉向了縣令,“縣令大人,我最後在問你一句,對於諸多村落受到攻擊的那一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你是不是還有什麽要解釋的?”
“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大王子面色猙獰地望向縣令,“我勸縣令大人你最好抓住這次機會,否則的話,就算是誰來了也救不了你!”這件事情若是縣令能夠自己認罪伏法當然是比湊齊證據證明縣令有罪要好。畢竟若是選擇前者的話,也就少了那麽多的周章。
“回稟大王子殿下!”縣令一臉恭敬地向兩位王子行了一禮,開口說道:“下官相信自己的清白是會被兩位殿下意識到的!”
事到如今,縣令還是不太相信這侍衛能夠拿出什麽足夠有利的證據。
“好啊,希望縣令大人您能夠給我們兄弟二人一個驚喜!”大王子不怒反笑,將頭轉向了躬身侍立在一邊的侍衛,開口說道:“將你的證據拿出來吧!”
隨著大王子說完,所有人豆漿視線集中在了侍衛的身上。對於侍衛所謂的證據,大家可算期盼多時了。如今這證據終於要揭開面紗了,自然引來了所有人的好奇。
尤其是對於縣令而言,這可是關乎著自己的生命的東西。而那些因為師爺的原因而被綁在縣令身邊的官吏們同樣關注著這證據,因為他們想要憑借這個證據來決定對待縣令的態度。
至於一直關注著縣令的事情的兩位王子和田老光頭等人就跟不要說了,這證據是決定這一站能否達到滿意效果的重要關鍵,自然更加受到他們的關注。
至於霍東,雖然對於眼下的事情沒有那麽多的執著,可是出於好奇心,霍東倒是也非常想要看看這侍衛究竟能夠帶來一份什麽樣的證據。
“兩位殿下請看!”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侍衛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用黑布抱著的布包,上乘到了兩位王子的面前。
這個黑絲的布包一出現,立即引來了所有人的注視。因為這個布包和普通的黑色布包還有一些區別,因為在這個布包上還有用金色絲線縫製的圖案。
“這是什麽?”大王子眉頭皺了皺,
將目光轉向了侍衛。“嗯?”縣令身體一整,身體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怎麽會是這個東西?縣令心中充滿了驚訝和恐懼。對於這個布包,縣令實在是太過於熟悉了,當初為了調動兵士之中的親信,縣令就是以這東西作為信物的。而且這其中還有他當初寫給那些將領的信件。
怎麽會,這怎麽會……縣令心情恐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直到此時,縣令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侍衛之前說道是實話,自己安排的人因為慵懶可能已經將任務轉交給了他。
不然的話,這東西不可能會落在面前這位侍衛的手中。因為在自己當初秘密讓人將自己安排的侍衛處死的時候,順便將那位侍衛的東西也都一並損毀了。
但是,此時意識到了這些的縣令,反倒有些後悔了。他後悔自己對於這些事情掌握的太晚,以至於留下這麽一個大漏洞。想到這,縣令面色頓時變得煞白。
不行,一定要撇清和縣令之間的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包括師爺在內的不少人的心中產生了同樣的想法。因為就在侍衛將證據拿出手後,這些人就一直在用自己的余光觀察縣令了。
“縣令大人,你臉色這麽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就在這時,大王子突然抬起頭,冷笑著將目光轉向了縣令,“還是說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個布包究竟代表著什麽含義?”
雖然剛剛的確是在詢問侍衛,但是大王子的目光可是一顆也沒有離開過縣令。既然這布包按照侍衛的意思是能夠證明縣令有罪的證據,想來和縣令本人多少也有些關聯。
也正式帶著這樣的想法,讓大王子看到了縣令臉色不斷變化的一幕。而這幾乎已經意味著這布包的確是足以證明縣令的證據。
這個時候,大王子不介意借此調戲一下縣令。
“這,這……”縣令身體一怔,顫抖了一下,看著大王子說道:“下官不知道這布包之中究竟有什麽,也不知道這布包究竟有什麽意義!”
難道一個布包就讓自己恐懼了嗎?縣令心中給自己打起了氣,這天下類似的布包多得是,萬一這只是一個空布包呢,自己豈不是白白擔心了嗎!
此時因為師爺等人已經靠不住了,所以縣令反倒顯得硬氣了不少。只是縣令沒有意識到,剛剛那臉色和氣勢的不斷變化實際上已經暴露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