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終於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兩位王子。
比起上一次被兩位王子叫到房間的時候,此時的縣令可有底氣多了。特別是一想到一會兒要將措施說出來,有可能贏得一個“滿堂彩”的時候,縣令的心情就更加的爽快了。
“縣令大人,你現在來找我們可是有什麽事情要匯報嗎?”大王子坐在榻上,看著跪在房門口的縣令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是啊,縣令!有什麽事情你就盡管說吧!”相較於大王子,二王子說話的時候語氣相對要緩和不少。
雖然兄弟兩人的心中對縣令有著相同的想法,但是經過剛剛半個時辰的準備,又有紅姨的建議,兩人這才表現出了各不相同的態度。因為這樣無疑更加方便觀察這個縣令的“異常”。
“啟稟兩位殿下!”縣令雙膝跪地,強壓下心中的興奮之情,抱拳拱手看著兩位王子滇西,開口說道“小人回去之後,仔細尋思了一番,終於想到了一種應對現在的這種情況方法!”
縣令頓了頓,看著兩位殿下繼續說道“卑職這次過來,就是想要稟告兩位殿下的!”
縣令的態度極盡謙卑,說話的時候的用詞語氣也帶著對兩位殿下的恭敬之意,這和之前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縣令的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興奮和自信。因為縣令相信等自己將建議說出來的時候,一定會迎來兩位王子的歡心和青睞。
“哦?縣令大人說的可是真的?”大王子突然圓睜起雙眼,一臉驚喜急切地望向縣令,說道“來,縣令大人快快請起,趕快說說你究竟想到了什麽好辦法?”
見到縣令臉上所表現出來的詫異,大王子知道他們之前所猜測的事情可能“應驗”了。
對於之後究竟采取什麽具體的“措施”兩兄弟也只是有一個大概的計劃,所以,大王子也想要看看縣令大人究竟弄來一個什麽樣的辦法。所以仔細來算的話,大王子這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是啊!縣令大人你快快請起吧!”二王子臉上也是一喜,有些激動地看著縣令說道“早就知道你肯定能夠想到辦法的!快說說你想到的是什麽辦法!”
說話的時候,二王子的臉上還故意帶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驕傲。就好想是在告訴縣令,對於縣令的不負所望感覺到非常的驕傲是的。
“謝兩位殿下的恩典!”縣令躬身毅力後,站起身,看著兩位殿下客氣地說道“小人也是僥幸才想到這個辦法的!”
縣令一臉謙虛。但是心中卻充滿了喜悅之情。因為從如今兩位王子的態度,他知道自己此前的猜測是對的。相對來說二王子的確比大王子要對他滿意。
至於大王子雖然對他不滿,但是大王子的性格卻是偏於火爆,直接的!面對這樣的人,只要讓對方意識到他的能力,也就能改變對方的態度了。
想到這,縣令的心中也有了些底氣。他相信一會兒只要他說出“自己的”措施,一定會讓二王子更加的滿意,同時也能夠扭轉大王子對於他的態度。
“哦,那你就說說你這僥幸得來的辦法吧!”大王子的表情生冷,但是語氣中卻帶著急切。
“是啊,縣令大人!你就快說說吧!”相對於大王子的態度,二王子的語氣和表情都要顯得簡單的多,總共只有著急這一種情緒。
“是!”縣令躬身一禮後,看著兩位王子,一臉恭敬地說道“卑職這就說……”說著,縣令講述起“自己的”措施來。
在講述處理方法的時候,縣令還特意耍了一個小心思。縣令故意沒有說霍東的那一套,關於如何應對怪病具有“潛伏性”的對應措施。只是將葛大夫的方法說了出來。無非就是設立專門區域,將患病者和非患病者控制起來。將兩個區域的人分離開,防止非患病者們遭到傳染。
縣令說的很細致,大到該怎麽將人分離開,小到這些病人和沒有患病的人的衣食等物的分離辦法,全都細細地說了出來。因為有著葛大夫之前的耐心解釋,在敘述的時候,縣令顯得遊刃有余。
在縣令講述的過程中,兩位王子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帶著驚異。
一開始兩人雖然知道縣令這次來是帶著解決辦法來的,可都以為縣令頂多會拿出一個粗略的措施。但是讓兩位殿下沒有想到的是,縣令的“措施竟然會這麽的細致。細致到兩人只能聽著,連一句都插不進去。
其實此時不光兩位王子,就連紅姨的眼中也充滿了驚異。但是驚異只是一閃而過,緊接著紅姨的心中已經出現了另一個念頭。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縣令將葛大夫所給出的辦法全部說完,兩位殿下都沒有差過一句話,一直默默地聽著。
而且在講述的時候,縣令注意到,隨著自己的講述,二王子看向他的時候,臉上越發的滿意。同時,大王子望向他的時候,臉上的“寒霜”也慢慢消失了。
見此,縣令的心中興奮無比。這才只是將葛大夫的方法闡述清楚,兩位王子就已經如現在這般。若是將霍東的方法說出來的話,縣令突然感覺自己之前所憧憬的想法或許真的能成。
這樣的念頭出現縣令的腦海中的時候,縣令真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霍東的方法也一並說出來。
但是,從以前師爺給他出主意的時候的事情,縣令明白一個道理,越是關鍵的問題就越要在最後才說。這樣才能達到更加轟動的效果。
換到現在他的身上,這樣做的效果可能會是讓大王子對他青睞有加,讓二王子對他的青睞更上一個台階,甚至有可能因此贏得宋王對於他的滿意。所以,縣令最後還是忍住了!
見到縣令停頓了下來,兩位王子的眉頭都是微微一皺。
性格“急躁”的大王子一臉疑惑地看著縣令,開口說的“縣令大人,你說的這些都很對,可是你似乎遺漏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吧,如今出現的這種怪病似乎還有可能在身上停留一段時間再出現病症吧,莫不是你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嗎?”
說話的時候,大王子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生冷。但是大王子的面色上卻仍舊帶著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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