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能夠想到這些,這已經實屬不易了!”二王子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縣令大人若是暫時沒有考慮到這些,倒也有情可原!”
二王子的話中隱隱帶著回護之意。
其實兩位王子此時所想的一樣,兩人都在懷疑縣令是不是回去的時候,只是和別人討論了這些東西。
雖然這麽短的時間內能夠想到這麽詳細的計劃已經很不容易,但是若是能夠將那個難題一並解決的話。無疑會更好,因為這將極大的減少怪病“外流”的可能。
“是啊!看來是我有些太貪心了!”大王子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一臉歉意地看著縣令,開口說道:“縣令大人,實在抱歉啊,是我沒有顧忌到時間的問題!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啊!”大王子的氣勢弱了下來。
雖然失望於縣令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但是僅憑縣令如今提到的這個辦法,也能減少一些怪病的危害了。所以,大王子還是按照他們之前所想到的辦法,改變自己對待縣令的態度,從而帶動縣令的情緒,讓縣令更加心甘情願的做事。
“殿下,您這不是折煞了小人嗎!”縣令一臉“惶恐”地跪在了地上,磕了個頭之後,一臉恭敬地看著大王子說道:“殿下您是憂心於百姓們的安危,這本就是小人的楷模,是值得小人去效法的。殿下您何苦向小人抱歉呢,應該是小人向殿下您道謝才對!”
說著,縣令又是磕了兩個頭。
但是,和之前被兩位殿下找到房間的時候,被逼的不斷磕頭的時候的心情不同。此時縣令的心中可謂是異常興奮。因為兩位王子的態度,已經足以證明縣令的第一重目標已經完成了。
不僅二王子對於他的滿意有所增加,甚至已經開始有意維護他。就連大王子的態度也發生了逆轉。
實現第一重目標的縣令,此時縣令心中大喜過望,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可以拋出霍東給的方法了。
想到這,縣令壓製住心中的興奮,直起身故作遲疑地望向兩位殿下,開口說道:“殿下剛剛提到的問題,小人倒是也想了一些。可是,若是想要實施的話,還存在著一些不小問題。所以小人遲遲沒敢明言!”
雖然對於這個措施,縣令的心中已經是充滿了信心。但是,為了不至於引起兩位王子的不滿,在說的時候,縣令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這個措施還存在著諸多問題,所以他才沒有從一開始就將這個方案給提出來。
“哦?”大王子突然眼前一亮,圓睜著雙眼一臉驚喜地看著縣令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大王子本來已經做好了縣令沒有辦法的準備,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縣令卻突然提出有方案,這不禁令大王子有些大喜過望,心情也顯得非常的急切。
不僅是大王子,此時就連二王子也是面帶急切和詫異地望向縣令。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一臉驚喜和急切地看著縣令的,就比如紅姨。原本她正一臉淡然地望向縣令,可此時,紅姨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就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似的。
紅姨和兩位王子對於縣令的想法暫且不說,單是縣令自己,在見到兩位王子一臉急切和驚喜的表情後,卻是略顯猶豫地說道:“回稟兩位殿下,卑職不敢有任何的虛言!”
“好!”大王子臉上一喜,笑著看著縣令一臉急切地開口說道:“縣令大人快快請起,快說說你究竟想到了什麽樣的應對措施!”
“是啊!”二王子點了點頭,看著縣令說道:“縣令大人起來說話吧!”
“卑職謝過兩位殿下的恩典!”跪在地上的縣令,對兩位殿下深施一禮後,站起身一臉恭敬地看著兩位殿下,開口說道:“卑職的措施還存在著一些不足之處,請兩位殿下見諒……”
縣令又恭恭敬敬地朝兩位殿下行了一禮後,這才將他之前從霍東那裡得到措施,說了出來。
其實,霍東所提出的措施的基礎正是個葛大夫提出的策略,也就是先將患病的人和沒有患病的人分離開,從根本上防止患病的人將病症傳染給沒有患病的人。
敘述完這個基礎後,才是霍東的真正的計劃。也就是首先安排人對所有人進行記錄,確定這些非患病者是否有人與已經患病的人是否有親戚關系,或是是否於患病者同住過一間營地的房間,或是有過接觸。確定有可能患病的范圍。
記錄成冊後,將最終選擇的正式的撤離時間推遲半個月,同時定時對所有沒有患病的人進行診斷,等到半個月後,一切正常而且與i患病者沒有任何聯系,才允許從這裡離開。這是因為,盡管這個怪病的確存在潛伏性,但是通過如今事情來看,這個時間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也就是十五天。
在這個方案的試行的過程之中,除了涉及到關於將人分離出來的相關事項以外,還有幾個比較繁瑣的問題。
而這眾多繁瑣的問題之中,最為難處理的正是,定時對未患病的人檢查的問題還有最後的檢查的問題。對於這個問題,僅僅憑借谷陽縣的這些大夫顯然是不太夠的。
而且,若是使用谷陽縣的大夫來完成這件事情, 這其中還涉及到一個“交叉感染”的問題。因為谷陽縣的這一眾大夫們,如今身上可能已經染上了這種怪病,只是沒有表露而已,到時候檢查的時候,很有可能將病感染給那些沒病的人。
對於這個問題,霍東之前已經和縣令解釋過,而且已經為縣令想好解決的辦法。
但是為了突出“自己提出”的這個措施存在著難點,縣令故意裝作很為難地說道:“安排人對患病者和未患病者進行記錄的事情,卑職倒是還能夠想辦法處理。可是對於這個問題,以卑職一人之力,卻怎麽也不可能辦得到!”
“這個措施究竟是誰提出來的?”
隨著縣令的講述,紅姨和兩位王子全都是一臉複雜地望向縣令,這個念頭幾乎同時出現在三人的腦海之中。
三人當然不會錯以為這個方法是面前這個縣令提出來的。因為不用說兩位殿下,就連三人中閱歷最豐富的紅姨,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都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全面詳細的問題。更不用說面前這個“草包”縣令。
雖然不知道因為何種原因,那個提出措施的人沒有解決這麽一個看似複雜,實則簡單的問題。但是對方的這個措施,無疑已經是目前最好的一種解決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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