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能算是謬讚呢!”二王子搖了搖頭,看著縣令說道:“我們這也是實話實說罷了!”
“是啊!”大王子點了點頭,一臉讚同,“若是沒有你想出的這個措施的話,你認為我們有必要無故誇讚你嗎!”
說話間,兩位王子彼此對視了一眼。就在縣令剛剛變相承認他就是提出措施的人的時候。兩位王子對於縣令僅存的一絲期待也隨之消失了。
對於兩位王子而言,縣令若僅僅是愚笨倒是還勉強讓兩人接受,因為若是僅僅愚笨的話,大可以通過別的辦法來彌補,最簡單的就是尋一位可靠的幫手輔助。
但是縣令的這種將他人的方法佔為己有的事情,兩位王子卻絕難接受。這種事情,就和那種在戰場上冒功殺良的行為一樣,讓兩位王子感覺到延誤和唾棄。
所以,就在剛剛他們已經決定按照他們之前所想的另外一種計劃,來針對這樣的一位縣令。
“這……卑職……”縣令遲疑地看著兩位殿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兩位殿下的話。只是雖然表面上,縣令露出這樣的表情,但是實際上縣令的心中確實滿意至極。
因為在他看來,兩位王子這樣的偏向於肯定的話,無疑已經證明他已經被兩位殿下認可……
…………………………
“你真的就這麽簡單就把自己的功勞讓給那個草包了?”
營地內一處偏僻的角落裡,光頭此時正一臉疑惑地望向霍東。
縣令得到了霍東的措施後,又詢問了一些問題後,就一臉興致衝衝地走了。臨走前,縣令只是叮囑葛大夫霍東光頭三人好好照顧師爺,就沒有任何的要求了。
回到師爺的房間之後,因為霍東今天的表現又再度被“驚豔”到的葛大夫,在聽說霍東和光頭有事情出去的時候,根本連詢問都沒有詢問,就放心地放兩人離開了。而這也正是霍東和光頭兩人此時能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光頭知道他和霍東兩人如今這種主仆關系的根源,就是因為一場“衝突”。正因為如此,在光頭的心中,一直都感覺霍東絕對不是那種會被別人佔便宜的人。所以,對於今天的事情光頭很詫異,他有些奇怪霍東怎麽會這麽簡單地就將自己措施雙手奉上。
“還能因為什麽原因?”霍東冷哼了一聲,貌似一臉無奈地說道:“還不是因為形勢所逼嗎,你認為憑咱們兩人能夠和那個縣令相抗衡嗎?”
“真的只是這個原因嗎?”光頭皺了皺眉,一臉懷疑地看著霍東。
“呵,不然呢!”霍東冷笑了一聲,看著光頭反問道:“要不是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呢,你以為我真的願意白白將我想到的措施雙手奉上嗎?”
“哼!”光頭冷哼了一聲,冷冷地看著霍東,“你真的認為我是和縣令一樣的蠢貨嗎?
你現在所說的這句話,雖然看似有理,但是若是真的不想給縣令的話,你直接承認自己不知道也就行了,你又如何會承認自己知道呢!”光頭語氣冰冷,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細細觀察著霍東的表情。
“想不到你也沒有平時表現出來的那麽笨嘛!”說著,霍東一臉詫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光頭。打量完光頭之後,霍東歎了口氣,一臉鬱悶地說道:“本來還想找個縣令那種類型的人呢,誰知道……”
說著,霍東頓了頓,一臉後悔地說道:“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換人了。”
時不時地戲弄一下光頭已經成為了霍東每天的樂趣,現在霍東自然也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
“哼,你不是不承認嗎?”光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光頭,“快說!你究竟是為什麽就這麽簡單地就將自己的措施交給縣令了?”知道自己在口舌上爭不過霍東,所以光頭早就放棄從口舌上和霍東一決高下了,只是鄙夷地看了霍東一眼,就直接跳到了他最關心的這個問題上。
“你真的認為這很簡單嗎?”霍東看著光頭反問了一句。光頭對他的諷刺奚落都可以那麽的安之若素,對於光頭投來的鄙夷目光,霍東同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麽?”光頭眉頭緊鎖,一臉疑惑地望向霍東,“這件事情難道你還能得到什麽好處嗎?”對於這個問題,光頭持懷疑態度。
在光頭看來,措施都給出去了,而那個縣令顯然不是一個會承認措施來自霍東的人,到時候所有的功勞都是縣令一個人的,光頭實在想不到霍東在這件事情上面還能夠得到什麽好處。
“哈哈!”霍東哈哈一笑,眯起雙眼看著高自己太多的光頭,“那我來考考你。你說縣令剛剛急匆匆地離開究竟是要見到什麽人?”
“這個……”光頭略微遲疑了一下,皺了皺眉看著霍東說道:“縣令具體要見的是什麽人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猜測對方的身份一定高出縣令很多!”
“你還挺聰明!”霍東微微一笑,看著光頭說道:“像是這種是個人都能夠猜測出來的問題,你竟然也沒有猜錯!”說著話的時候, 霍東還不忘戲弄一下光頭。
但是一見到光頭越來越黑的表情,霍東乾咳了兩聲,故意又板起臉,一臉嚴肅地看著光頭說道:“那我再考考你,你認為以那位縣令的本事,怪病也就是疫病能夠帶來嚴重的後果的事情,究竟是縣令自己想出來的,還是別的人告訴縣令的呢?”
“哼,你真的認為我是那個縣令那樣的人嗎?”光頭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地看著霍東,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這種事情還用想嗎,當然是別人告訴的縣令!”
“既然如此!”霍東微微一笑,眯起雙眼看著光頭,“那你認為告訴這位縣令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什麽人呢?”
“這……”光頭眉頭微微一皺,一臉遲疑地望向霍東,“莫非你的意思是,告訴縣令這件事情的人是縣令此刻見的人……”說到這,光頭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麽是的,突然圓睜著雙目,看著霍東說道:“對,這就對了!
應該就是當時在討論疫病的嚴重的後果的時候,縣令受到了責難,這才有了後來縣令一臉怨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的一幕。
而且,讓縣令回來謀劃應對這個事情的措施的,多半也是那人。所以才會有縣令找葛大夫共同商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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