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問題!”二王子面露微笑地看著縣令,“縣令你就不用擔心了!估計過不了一兩天就會有一批來自於洛湘城的名醫趕到這裡!”
二王子很快就從驚訝之中走了出來,一臉“肯定”地看著縣令。
“是啊,是啊!”大王子也是一臉微笑地看著縣令,“對於剛剛這個問題,縣令大人你完全不用擔心了!”
在自己的弟弟的“提醒”下,大王子也從剛剛的驚訝和疑惑之中走了出來。
對於如今的兩位殿下而言,雖然他們都很驚訝和好奇這個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到這麽好的一個辦法的人究竟是什麽人,但是兩人卻沒有忘記他們當前的目的是為了穩住縣令,讓縣令死心塌地地處理眼前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留待以後再處理。
當然,令他們這麽簡單地就壓製心中好奇的,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理由。那就是身為宋王的兒子,兩人相信只要他們想,那個人他們隨時都能夠見到,所以沒必要急於一時。
“嗯?”縣令突然一怔,一臉疑惑地望向兩位殿下,“兩位殿下說的可是最近這兩日?”
原本看到兩位殿下臉上流露出的表情,縣令倒是挺高興的,因為這足以證明兩位殿下都已經“認可”他了。
但是兩位殿下後來的話,卻不禁讓縣令有些遲疑。因為縣令知道這裡距離洛湘城的差不多要三四日的路程。若是再有一個準備的時間就差不多五六日後才能到。
可是如今兩位殿下卻說最近一兩天,這簡直顛覆了縣令的念頭。因為縣令可不覺的這一兩天洛湘城的大夫就能夠趕到谷陽縣。
縣令不禁有些遲疑,是不是兩位殿下太過於著急了,以至於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哈哈,藺大人你有所不知!”二王子哈哈一笑,看著縣令說道:“早在幾日之前許副將就曾經上書過父王,這些大夫都是我父王他擔心谷陽縣的大夫不夠,所以特地安排的!”
二王子將大概情況告訴給了縣令。
既然如今要表現出對於眼前的這個下令的信任,所以一些根本算不上什麽秘密的事情,兩位王子也沒有打算隱瞞縣令。這其中就包括他們可以和宋王密信聯絡的這個事情。
這種事情本來也算不上什麽秘密,換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仔細一想也知道有這麽回事兒。但是這種“秘密”直接從當事人的口中說出,卻會帶來不一樣的效果。
因為紅姨的提醒,讓兩位王子意識到了這一點。此時,二王子則是乾脆將這一點直接應用在針對谷陽縣的縣令的這件事情上。
“不錯!”二王子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正是最近這一兩日!這件事情,還需要藺大人你提前早作安排!省的等人到了,還要臨時安排各種事情!”大王子頗有些為縣令著想地叮囑了一聲。
“王爺果然不虧賢王之名!”縣令一臉恭敬躬身看著兩位王子,開口說道:“想不到這種事情都已經早早地替卑職想到了,卑職真是不知該如何感激宋王的關照!”
馬屁拍完後,縣令朝著兩位王子深施一禮,“兩位殿下盡管放心,小人回去之後立即就安排這件事情!保證不辜負兩位殿下,宋王以及昏迷的許副將對我谷陽縣百姓的關照!”
藺縣令心中長呼了一口氣,雖然兩位殿下願意將“秘密”的事情告訴他的事情,已經足夠令縣令心中興奮,因為這足以證明兩位王子沒有將他當做是外人。
這種事情,就連師爺清醒的時候多沒有實現過,可是在師爺昏迷之後卻實現了,這足夠令縣令引以為傲的了。
但是,相比於這件事情,師爺更加慶幸的是,他剛剛沒有將自己心中真正的疑問給問出來。就算縣令再笨,也明白他那沒有考慮到還可以提前安排人過來的情況的疑問,一定會讓兩位王子對他的態度再次大打折扣。
慶幸之後,縣令心中甚至已經打定主意,以後若是沒有太多把握的事情,一定盡量能不說就不說。
“藺大人你太客氣了!”二王子搖了搖頭,微笑著看著縣令,說道:“我們兄弟也好,許副將也好還是父王也好,所做的都只是輔助作用。進到最大功勞的肯定還是藺大人你!
若是沒有藺大人你所提出的這個詳實的辦法的話,就算安排在多的大夫過來也是杯水車薪,起不到什麽太大的作用!”說著,二王子趁縣令不注意,裝過頭,衝自己的兄長使了個眼色。
“沒錯!”大王子了然地點了點頭後,看著縣令說道:“還是藺大人你這個措施好,不僅考慮到了如今已經患病的人,就連最有可能出現的患病的人群也考慮到了,尤其是推遲撤離的這個辦法,這一下就大大地減少了怪病威脅到外地的人的可能!”
大王子頓了頓,接著又說道:“和你提出的這個措施相比,我們其他人所做的根本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雖然縣令的誇讚令這兩位王子很“受用”。但是卻真的不足以令兩人因此忽略或是改變了他們的想法。作為宋王的兒子,這兩位王子可以說是從小就是在這種奉承之中長大的,所以兩位王子還不至於因為縣令一句奉承就能夠有什麽改變。
至於兩位王子此時為什麽會如此誇讚縣令, 這其實是一種試探。
兩位王子絕對無法相信這個措施會是出自於眼前的這位縣令,甚至在兩位王子看來,這個措施根本和縣令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多半只是負責“轉述”。
正是基於這種想法,所以兩位王子想要看看縣令是否會在他們的“盛讚”之中,將真正想出辦法的人說出來。
“兩位殿下謬讚了!”縣令深施一禮,一臉“惶恐”地看著兩位殿下,開口說道:“卑職能有這寸許之功,全都是得益於兩位殿下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對卑職的教誨。卑職怎麽敢居功呢!”
縣令表面上雖然謙虛,甚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但是縣令的心中卻是充滿了得意。對於兩位王子殿下的話,縣令雖然也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對於兩位殿下的試探之意,縣令是一點兒都沒有察覺。縣令只是單方面地認為,兩位殿下這不同尋常的誇讚,可能是因為兩位王子認可了他,這才毫不吝嗇地誇獎他。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兩位殿下的試探之意,對於這件事情,縣令也絕對不會將實情說出去了,因為從縣令聽到那個叫做霍東的少年提出這個措施開始,縣令就已經打定主意,這個措施從此以後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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