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抱歉!”縣令抱拳拱手,一臉愧疚地看著面前如同鐵塔一般的大漢,開口說道:“因為……”
“哼,夠了!”
谷陽縣的縣令剛想要將唯一想到的理由,說給大漢聽。可是縣令的話還沒有開口,卻被面色不悅的大漢冷聲打斷了,大漢看著縣令,開口說道:“要解釋,你去跟兩位公子解釋去吧!”
大漢也是從軍中的最底層一步步走來的。這樣的經歷讓大漢在許多方面變得異常的固執,就比如說面對認錯的這個事情。在這位大漢的眼中,就算有天大原因,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應該受到懲治。解釋只會讓這位大漢更加的憤怒,因為解釋對於大漢來說就是為了犯錯找的理由,所以大漢從來不去關心人家去解釋什麽。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刻板的性格和辦事方式,才使得隻比許副將晚當兵兩年的他如今卻只能作一個百夫長。但是大漢自己卻是安之如怡,仍舊我行我素。
“嗯……是是是,下官明白,明白!”縣令皺了皺眉後,滿臉堆笑地看著大漢。與此同時,縣令的心情卻是一沉,暗罵這個大漢不是個東西。
在縣令看來,不管他解釋的理由是否充分,你一個護衛好歹也得聽聽啊。可你聽也不聽地就打斷,這讓他這個當縣令的,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如何下的來台啊,尤其是這麽多人之中還有一個縣衙中的人。
只是,雖然心中已經破口大罵了,但是縣令卻不敢將自己的真實想法給說出來。先不說這些護衛身後的房間內住著兩位王子殿下,已將他是不是這個大漢的對手的問題,光是師爺當初的提醒,就足以將縣令心中的憤慨憋在心裡。
縣令曾經聽師爺提醒過,這些看似品階很地護衛千萬不能得罪。別看這些人一個個品階極低,有的甚至目前還沒有品階。光是宋王護衛的這個名頭就足夠將這些人的身份提升百倍。
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更何況這些人背後站著的還是宋王。這位大夏朝中幾乎家喻戶曉的實權王爺。正是因為這幾種原因,使得縣令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在人前將自己心中的不滿展現出來啊,頂多也就是在心底裡暗罵兩聲。
“好,既然你明白了,先在外面等會兒吧!”大漢冷著臉對縣令說了句後,轉身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縣令在房門外待了一會兒,盤算著一會兒見到兩位殿下之後,要不要一上來就將師爺也已經患病的消息說出來,既算作是自己匯報的事實,也算是提前讓兩位王子殿下和許副將知道自己並非是主動想要違逆兩位殿下的命令,遲遲不願意來。只是因為事出突然,所以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這才耽誤了這許多的時間。
只是,讓縣令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念頭剛剛子在他的腦海中成型,還沒有想好這個答案的利弊的時候。就聽到了那鐵塔一般的黑大漢的甕聲甕氣的聲音,“行了,兩位公子喚你進去了!”
“是!”縣令趕緊衝大漢點頭:“本官這就進去!”
被打斷了思路,縣令的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滿的,但是一想到兩位王子沒有因為他遷延,就故意讓他在外面等著。縣令的心中那絲不滿也就消失了。因為他想了那麽多,不也是不希望兩位殿下就此對他心生不滿的嘛。
這兩位殿下的房間,縣令也不是第一次進了。幾乎每一次進來的時候,兩位殿下要不就是坐在房間中央的桌子旁面向房門的方向,要不既是站在桌子旁邊,像是在討論些什麽,而許副將一般都是站在兩位殿下的身邊,有時候是站在大王子的身邊,有時候是站在二王子的身邊,這個就不太一定了。
正是因為形成了這種固有的思維,所以縣令一進入到房間內,連人還沒有看到就屈身下跪,一臉恭敬地朝著房子中央的那張桌子的方向說道:“啟稟兩位殿下,微臣遲遲未到害兩位殿下等了這麽久,還往兩位殿下能夠贖罪!”
說著,縣令緩緩抬起了低著的頭,望向兩位王子殿下一般會待的地方。但是令縣令一想不到的是,兩位王子殿下他是沒有見到,倒是看到一位衣著幹練,一臉英氣的婦人正站在空蕩蕩地桌子旁邊。像是發現了他的目光似的,婦人此時也一臉面色冰冷地望向了他。
“嗯?”縣令不由得怔了一下,下意識地站起身拱著手,一臉錯愕地望向婦人,“您?您是?”
這個時候,出現在兩位殿下的房間,呆在兩位王子一般會待的地方,這個婦人的身份定然是非同小可。要說太大的智慧,縣令有可能會差強人意,但是這樣的小聰明,縣令是不缺乏的,所以在面對婦人的時候,縣令是一臉畢恭畢敬的。
與此同時, 縣令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向了婦人身後和房間的兩側,搜尋著兩位王子殿下的身影。只是,兩位王子殿下的身影,縣令是真的沒有看到,倒是在婦人身後,桌子的後面發現一道厚厚的幔帳,這樣的一道幔帳使得房間的光亮有些暗淡。
縣令心中猜測到,若是兩位王子和許副將真的在房間內的話,多半是在那道幔帳的後面。想到這一點後,縣令不由得有些疑惑,不明白這道幔帳究竟是幹什麽的。但是縣令想象的到,房間內的這種特殊的布置,應該是跟眼前這位“身份可疑”的婦人有關。
而這樣的判斷,又讓縣令對於這個婦人的身份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因為若是這位婦人的身份太過一般的話,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兩位王子殿下的房間內,還使得兩位殿下的房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妾身的身份,就不牢這位大人您掛心了!”婦人搖了搖頭,面色平淡地看著縣令,開口說道:“我不過就是王府之中的一位婢女罷了,這次來只是來負責兩位殿下的起居的!”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剛剛趕到此地不久的紅姨。
為了配合兩位王子殿下一直以來想要“麻痹”縣令,不讓縣令猜到他們來谷陽的意圖的心思,紅姨故意將身份擺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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