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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升不解地道:“受死?二王子,李某所犯何事,何至於要受死?”
元基道:“你少裝糊塗。你假冒大明欽差,掠奪本王子迎親隊伍,劫走我的愛妻希琳娜,還劫走我國上將軍頌猜,你敢否認?”
李東升聽完眨了眨眼睛,道:“元基,我不知道你聽了誰的蠱惑,竟然會想到這些毫無根據指控。戴萊洛迦納在哪裡,我要和他說話。”
“對付你,不用我父王出馬。”
一個聲音從後面的大道傳來,李東升回頭,便看到大王子羅闍從讓開的隊伍中走了出來。
“大王子也來了,暹羅這麽給面子,兩位王子親自來迎我!”
大王子羅闍聽了冷冷一笑道:“李勝,少耍嘴皮子了,你還是乖乖投降吧,省得你的手下白白送命。”
李東升遠遠看了一眼羅闍,回道:“大王子,李某有些不明白,為何你們要來拿我?方才二王子說的那些跟我毫無關系,為何你們一定要我承認我未曾做過之事?我要申訴,請讓我見一見戴萊洛迦納殿下。”
大王子羅闍聽了哈哈一笑,道:“不必了,到了現在,就跟你說實話吧,不論你是否承認搶劫了元基的迎親隊,我們都要拿你。”
李東升問道:“這又是為何,難道你們不知道我是大明總督欽差麽?若我有閃失,你們暹羅承擔起責任麽?”
大王子羅闍哈哈大笑:“哈哈,大明是厲害,不過大明朝廷在數千裡之外,你們的皇帝可救不了你。李勝,不論是當年的鄭和還是你,都想將南洋掌握在大明手中,我們暹羅已經忍大明很久了。
大明在我們南洋耀武揚威,頤指氣使,予取予求,真當我們好欺負麽?今天只要拿了你,我們有了你的炮和船,大明若再敢來暹羅,便要你們好看!”
李東升聽到這裡,點點頭道:“原來你們是看上了我的戰船和火炮啊,早說嘛。你們喜歡,隻管拿錢來買,你們要多少我賣多少。”
“羅闍,跟他廢什麽話,我們倆各顯手段,誰拿到李勝便是誰的頭功。”
李東升聽到元基說話,回頭一看,便見元基獰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銅鈴。
叮鈴……叮鈴……
“……李勝聽令!”
元基抖動銅鈴,嘴裡念了一句咒語,向李東升一指。
李東升被他一指,突然愣了一下,突然臉色煞白,表情呆滯。
“來,來,走過來!”
見李東升中招,元基眼中射出狂喜的光芒,再次向李東升下達了指令。
李東升臉上肌肉扭動,似是在極力抗爭,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向前走去。
“主公!”
“主公不能去!”
李東升身邊的警衛大驚,忙去抱李東升。但李東升力氣極大,兩個警衛居然沒能拖住他的腳步,被李東升帶著往前走。
“哈哈,李東升,你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
元基哈哈大笑,狀極瘋狂,那神情絕對不亞於中了億元彩票。
“元基……你……你使這麽……陰毒的……手段, 就……不怕……萬劫……不複……麽……”
聽到李東升嘴裡還能說話,元基嚇得止住了笑聲,仔細一看,李東升的腳步仍然在向前邁動。
李東升的警衛又上了幾個人來拖李東升,卻仍然被李東升帶著往前走。
見一切仍在掌握,元基囂張地道:“萬劫不複?我只怕我報不了仇,快點過來!”
聽到元基說完,李東升又突然回道:“你既然不怕萬劫不複,那就去享受萬劫不複吧!”
“咦,怎麽說話又流利了?”
還未等元基反應過來,只見李東升的腳步已經停下。
孫望山突然一揚手,將一塊白布披在了李東升身上,那塊白布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塊白布一蓋在李東升身上,元基手中的銅鈴聲便停了。
元基愣了一下,又再去搖那銅鈴,可是奇怪的是那銅鈴卻怎麽也搖不響,仿佛變成了一塊石頭。
李東升看到元基有些慌了,便又道:“元基,別以為你做事天衣無縫,你請降頭師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降頭術雖然厲害,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你能請到阿讚施降術,我自然也能請到阿讚破降術。再者,我還有佛祖保佑。”
元基仔細向李東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