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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沙坤也有權力走前門,為什麽要走後門。難道他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首發
阿青本想不管閑事,回去休息,但是她想起那個穿鬥篷的身影,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王宮之中沒人穿鬥篷啊,誰會穿鬥篷呢?”
阿青心裡好奇,忽然又想到二王子以保住自己在王宮裡的工作為由,逼迫自己說出李東升的情況的那一幕。
“這個穿鬥篷的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啊,只有降頭師阿讚出外時才會穿鬥篷,難道剛才翁沙坤帶出去的人是降頭師?!”
阿青越想越是心驚,她看了看周圍,迅速向翁沙坤離開的後門走去。
翁沙坤將降頭師阿讚獨猜送到宮門外,互相行了一禮,獨猜轉身離去。
阿青躲在暗處,看到獨猜離去時臉轉過來時的樣子。燈火下現出獨猜臉上獨有的降頭師符紋,立即讓阿青確定了獨猜的身份。
“二王子真的是請了降頭師,那他是要對付李總督麽?是了,定是李總督奪了二王子的接親隊,搶了希琳娜公主。我說怎麽二王子一提起李總督便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原來根源在這裡。
李總督與希琳娜公主一起時是那麽親密,肯定早就兩情相悅。李總督見愛人被強行娶走,於是便把希琳娜公主劫回來。
肯定是這樣,麻六甲國王與陛下為了結盟而和親,自然不會顧忌公主自己的意願,強行拆散這對情人……”
阿青越想越是心驚,她想立即出去給李東升報信,但此時宮門已關,以她的身份在晚上根本出不了宮。
“一定要通知李總督小心,若是李總督中了降頭術,我阿青便是忘恩負義的罪人了!”
阿青心裡著急,卻也一時沒有辦法出宮,隻得回去等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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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升在大城城中逛了兩天,幾乎把大城裡所有能看能玩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不僅如此,李東升還與大城中各國僑民商會結識了一遍。
這天他被本地商會一個叫荷香的女商人請了去。
李東升盤腿坐在桌前,喝完一杯酒,打量了一番荷香夫人家中的裝飾,讚道:“荷香夫人不僅生意做的好,家裡也打理井井有條,真是女強人啊!”
嫵媚的荷香夫人聽到李東升的誇獎,更是笑顏如花,她扭動了一下柔軟的腰肢拋去一個媚眼。
“李東家,您過獎了,說起做生意,荷香只怕十個也比不上李東家您。”
李東升謙虛一笑,又看了看屋子其它地方,這間屋子裡除了他,便只有荷香夫人一個人。
“荷香夫人,怎麽不見你家相公?”
“他在看店,店裡離不得人。李東家,前日我跟您說的提議您考慮的如何?”
“你是說獨家代理玻璃系列產品的事啊,這次過大城來只是想著接訂單,倒還沒想把代理權都放出去。”
“李東家,你就把代理權給我嘛,你有什麽條件人家都不會拒絕的。”
聽到荷香夫人軟媚的聲音拉長了最後一句話的尾音,李東升心裡咯噔跳了一下。
“這件事情不急,我覺得還是再回去與夥計們商量商量比較好。”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荷香夫人聽李東升這個回答,目光變得更加幽怨。
若論相貌與身材而言,荷香夫人算的上是大美人,她白晰細膩的皮膚也十分符合李東升的愛好,光從審美的角度來說,李東升還是十分欣賞荷香夫人的。
與大明女子不同的是,荷香夫人不僅貌美,更是熱情如火,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扭扭捏捏。
在男子的喜好標準之中,多數是喜歡美麗而開放的女人。顯然荷香夫人深知其味,她精心裝扮的打扮與纖薄的衣衫勾勒出的完美曲線,以及熱辣辣的目光,無不在向李東升暗示著一種強烈的信號。
李東升與荷香夫人熱辣的目光對視了一會兒,便感覺有些心神搖曳,連忙移開目光。
見李東升不敢與自己對視,荷香夫人便又道:“李東家,你準備在大城待多久?”
“可能還要待三四天吧。”
荷香夫人深深看了一眼李東升,又道:“李東家,你讓我幫你買了這麽多店,近半座城都是你順風海貿公司的產業了,您不準備大乾一場,怎麽這麽著急就走?”
“家裡事太多,不回去不行啊!”
“李東家怕不是掛念生意吧,是不是想弟妹了?”
“弟妹……呵呵,我還未成親,並無妻室。”
荷香夫人驚訝地道:“啊!李東家,你怎麽會還未成親呢,你不老實,騙我荷香。”
“真的,不騙你,我不著急成家,目前還是單身。”
李東升感覺有些口乾,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
荷香夫人又嬌聲道:“是不是李東家目光太高,凡人家的姑娘入不得您的法眼啊?”
“哪裡,只是在下緣份未到。”
李東升呵呵一笑,手摸了摸額頭,感覺頭有些暈。
荷香夫人眼珠微微一轉,從桌子對面挪到李東升側面,媚笑著問道:“那……那我能不能問問李東家,你想找什麽樣的姑娘?
荷香雖然沒什麽本事,倒是認得不少好人家的姑娘,只要你說的出要求,荷香都能幫你找著。”
荷香夫人身子都快貼到了李東升的身上,她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的氣息一陣陣侵入李東升的鼻間。
荷香夫人身上溫熱的香氣仿佛有一種魔力,李東升感覺心跳的越來越快,而且體溫在不斷地上升。
李東升挪了挪身子,離荷香夫人又遠了一點,道:“不勞荷香夫人費心了,我會自己去找的。”
荷香夫人又挪了挪身體,再次向李東升靠來。
“李東家,你是把我荷香當成了外人麽?咱們暹羅的姑娘溫柔體貼,最是善解人意……呀,你出汗了,是不是屋裡太熱了,快把衣服脫了吧!”
“我不熱,荷香夫人你想做什麽?”
李東升酒意上頭,渾身躁熱,他努力地往後退,卻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聽話。
荷香夫人嫵媚的面容越來越近,她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摸到了李東升的前胸,探進了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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