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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基又仔細看了看獨猜阿讚,眼睛一轉道:“非是本王子不信任阿讚,只是事關重大,我要保證萬無一失,獨猜阿讚能否演示一下降頭術給我看看?”
降頭師獨猜聽完看了一眼旁邊的翁沙坤,心裡有些不悅。他獨猜聲名在外,請他施降的人從不懷疑他的能力,他也從未失手。
元基讓他當場施降頭術,這是不信任的表現。換作平時,獨猜早就掉頭而去,可是對方是王子,獨猜只能忍耐。
翁沙坤見獨猜目光陰沉,便道:“獨猜阿讚,二王子要對付的人非比尋比,自是要小心一點,還請諒解!”
獨猜聽完微微點頭,道:“那好吧,二王子希望小人施哪種降頭術?”
元基點頭,道:“那你能不讓施法讓某人完全聽命於我?”
“就在這裡?”
元基又點頭。
“那您可以隨便找一個人過來。”
翁沙坤聽了便立即出門,不一會兒,帶來了一個侍衛進屋來。
那侍衛進屋見過禮後,看到屋裡有一個陰森的降頭師,臉色微變。首發 https:// https://
降頭師在暹羅名氣太大了,無人不怕,也難怪侍衛緊張。
翁沙坤安慰道:“瓦克萊,你不用怕,這是二王子請來的獨猜阿讚,叫你來只是讓你配合一下阿讚施術,不會對你有所損害。”
侍衛瓦克萊哪裡不怕,只是上頭有命,他無法拒絕,隻得道了一聲是。
“獨猜阿讚,請施法吧!”
獨猜點了點頭,對瓦克萊道:“你割一截頭髮給我。”
瓦克萊沒辦法,隻得依言割了一小撮頭皮給了獨猜。
獨猜接過之後,便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瓦克萊隻得退出房間。
“我須念咒請鬼,必須保證我收功之前,不會再有人進出這間屋子,屋內之人也不能有任何聲響舉動。”
元基聽了向翁沙坤使了個眼色,翁沙坤會意,立即出了門,守在門外。
見門關好後,獨猜便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默默念了幾句咒語,然後又掏出一張紙符。
元基在旁仔細看著,見那紙符上畫著一些完全看不晴白的字符,只見獨猜將瓦克萊的頭髮放在紙符上,點火將之點燃。
這些動作的過程中,獨猜一直盤坐在地上低聲念著咒語,元基一句也聽不明白。
紙符與頭髮很快便化為灰燼,在獨猜的咒語聲中,地上的灰燼似乎被風吹動,微微地抖動起來。
屋裡不知哪裡刮來一陣陰風,溫度突然下降。首發
元基縮了縮脖子,這種陰寒的感覺他極不適應,心裡不由有些緊張。
獨猜專心念頭咒語,那團灰燼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離地面,然後圍著那隻瓷瓶慢慢旋轉起來。
屋內的陰氣越來越重,元基一面害怕,一面好奇地緊緊盯著那隻小瓷瓶。
灰燼圍著瓷瓶轉動,越轉越快,也不知轉了多少圈,突然一陣更強的陰風在屋裡回旋了一圈,那灰燼嗖地一聲完全鑽入瓷瓶中。
元基眼珠都快瞪出來了,那瓷瓶可沒有打開瓶塞,那些灰燼是怎麽進去的?
“可以了,二王子,現在瓦克萊已在我掌握之中,你想讓他如何?”
聽到獨猜的聲音,元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現在可以控制瓦克萊了?”
獨猜點頭。
“要他怎樣他便怎樣?”
“獨猜又點頭,我教你一句咒語,你記熟,拿此瓶在手默念,便可對瓦克萊隨心所欲。”
獨猜說完,將一隻小瓶遞到了元基面前。
“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麽?”
“二王子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元基聽了心時一顫,便不再問,接過小瓶。
元基心裡默記著口訣,拿著小瓶,走出屋門。
幾分鍾之後,元基興奮地回到屋內,口裡連聲讚好。
“獨猜阿讚神人也,本王子佩服,咱們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獨猜聽了道:“二王子,降頭術因人而異,難度與代價也自不同。在談合作之前,我先想問問,不知二王子要向何人施法?小人只有了解那人,方能選定施術手段。”
“那人乃大明南洋巡撫欽差,台灣自治府總督李勝。”
獨猜聽了一驚,臉上現出為難之色。
“怎麽,你不敢向他下手?”
“不是不敢,只是,越是富貴之人,其身陽剛之氣越旺。尤其是征伐將軍,其罡煞之氣強於常人千百倍,施術難度也要高上許多。”
“明白了,阿讚可開個價錢。”
獨猜微不可查地看了看旁邊的翁沙坤,咬牙道:“須一千兩……金。”
“一千兩黃金!”元基聽到這個報份倒吸一口涼氣。
翁沙坤見元基現出為難之色,便在一旁道:“二王子,一千兩金雖然多,但與控制李勝之後的利益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元基猶豫了一下,一千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他自己的私房錢並沒有這麽多,不過他還是有辦法想。
元基點頭道:“翁沙坤說的是。獨猜阿讚自去準備,有什麽需要我一並提供,那一千兩金我先會你兩成,事成之後再付八成。”
翁沙坤聽了臉上微微閃過一絲喜色。
獨猜阿讚道了一聲是,便又說道:“小人其它施術之物都會準備,只有一樣比較麻煩,還需要二王子想法弄到。”
“什麽東西?”
“李勝的身體發膚。”
“身體發膚……這怎麽可能,一定要這些嗎?”
獨猜阿讚聽到這個要求元基似乎做不到,便想了想道:“若弄不來他的身體發膚,那貼身之物也可以,但必須要粘有其身體氣息之物,否則降頭術效果不佳。”
“貼身之物……這倒是可以想想法子。”
元基眼珠亂轉,開始尋思起來。
阿青打掃完一間屋子之後,已是天黑。她揉了揉酸痛的腰,正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我為了保住自己的這份工作,把希琳娜公主和頌猜將軍在船上的事情都告訴了二王子,我真是太自私了。李總督要我們不要說的,我現在說了,會不會對李總督不利?”
阿青邊走邊在擔心,當他路過元基的院子時,忽然看到兩個身影。
阿青留意了一下,看到二王子的一個隨從翁沙坤,正帶著一個穿著鬥篷的人從後院的小門中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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