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叟,那邊得手了?”紅衣女對著老頭說道。
那老頭點了點頭,說道:“動手!”
棋叟話音一落,三個鬼物便從原地消失了,只剩下棋叟在暗暗等待著,不知道正想些什麽。
方元和騎士仍然在津津有味的聽著譚韻的胡扯,渾然不知道老宅外面發生了什麽。
方元倒是有一些害怕,但是一想到騎士就在身邊,他都沒有說什麽,自己又何必害怕呢。更何況,譚韻還在這兒。就算要死的話,黃泉路上,自己也不是孤單一人。
三人正聊得火熱,突然騎士站起身來,對兩人說道:“我去上趟廁所。”
現代樓房用的衛生間相對來說是比較乾淨的,而農村用的旱廁,看起來就非常的不友好了。尤其是對於在城市裡住慣了的方元來說,每次去廁所裡大號都是一場折磨。
但是騎士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他優哉遊哉的往廁所走去,不急不緩,好像渾然不知道老宅外的鬼物已經發動了攻擊。
茅房裡並不是很安靜,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老鼠在其中出沒。這是茅房的通病,有時候碰到蛇也是常事。
騎士來到茅房之後,並沒有和方元他們想的那樣進行方便,他只是站在茅坑上方的石板上,靜靜的看著,眼神裡波瀾不驚,沒有任何感情。
從騎士的眼睛裡,看不到喜怒哀樂中的任何一種情緒。
起碼在漁夫的眼中,是這樣的。
鬼怪們嚇人的手段總是單一的,電視裡來來回回的就那麽幾種。在茅坑裡的這種,一般就是你蹲下去的時候,他就從糞堆裡伸出一隻鬼手,惡心的要死。
但很明顯,騎士並沒有要蹲坑的意思。漁夫暗戳戳的心思,只能白費了。如果不能用一些小伎倆,那就只能真打真槍的打一場。
但是這一場對漁夫來說,是注定了的。
幾分鍾後,騎士回到了臥室。方元和譚韻在騎士走後,倒是沒有繼續聊下去,反而是嚴陣以待,隨時反抗,或者是逃跑。畢竟兩個人知道,自己的水平在這種場景,只能用來拖後腿。
不過在騎士回來之後,方元就不那麽害怕了,竟然還無恥的開起了騎士的玩笑,一點都沒有拖油瓶的覺悟。
“騎士,你說你去廁所差不多五分鍾,這五分鍾小號太久,大號太短,你到底在廁所幹啥了?”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旁邊的譚韻大笑起來,一遍笑還一邊對著方元和騎士擠眉弄眼。
“我感應到三隻鬼物進到了老宅,外面還有一只在接應著。剛才我在廁所打死了一隻,你倆猜猜還有幾隻。”
“騎士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叛變革命了,都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真沒意思。”方元的無恥顯然已經深入到了骨髓,這番話說出來讓旁邊的譚韻目瞪口呆。
“下次你再這麽聊天,請一定帶上我。”
“一定。”
見兩人絲毫沒有將另外兩隻鬼物放在心上,騎士也就放心了,畢竟有時候,恐懼會比敵人可怕的多。
“既然你倆不害怕,正好抬頭看看房梁上藏著一個什麽東西。”騎士對兩人說道。
二人倒是也沒含糊,直接抬頭就看上去了,所以說,心大也有心大的好處,別人讓看一眼,他就直接看了,都不用去找別的理由。
吊死鬼其實一點都不開心,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漁夫的實力比自己強多了,這才幾分鍾就被乾掉了。
自己還沒動手呢,
這個西裝男就回來了。 等到騎士回來之後,吊死鬼就不敢動了,剛把漁夫打死,騎士身上的鬼氣和殺氣已經彌漫到天上去了。別說動手,現在的吊死鬼連逃跑都得斟酌一下了。
方元和譚韻這麽一抬頭,就和吊死鬼看了一個對眼。
譚韻倒是還好,畢竟已經在外面見過吊死鬼的模樣,但是方元可是沒有見到過。剛一見吊死鬼那瘮人的模樣,方元就心顫了一下,對著騎士和譚韻說道:“這怎麽是個男鬼,而且還這麽醜。”
吊死鬼對眼前的這個無恥男已經無話可說了,在這樣情緒緊張的時候,開一個這樣的玩笑,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尤其是對於現在的吊死鬼來說,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三個人和一個鬼就這麽相互對視著,半天沒有言語。方元和譚韻是在對這個鬼進行細致的觀察。譚韻還納悶呢,原來人也可是看見鬼的,只要他想讓你看見。
而方元是在觀察這個吊死鬼,想要弄明白他們存在的形式以及攻擊人的手段,但是很明顯,吊死鬼有些害怕騎士,遲遲沒有動手。想要觀察鬼物的攻擊方式,只能再等等了。
至於吊死鬼,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只能心中暗暗呼救,希望紅衣女和棋叟能來救他。
“又一個鬼來了。”騎士說道。
“男的還是女的?”這是方元。
“不是老頭吧”這是譚韻。
“是女鬼,應該是你說的那個紅衣女鬼。”騎士對著譚韻說道。
“女鬼好,我還沒有見過女鬼是什麽樣子呢,”一聽是女鬼,方元就開心了起來,小說裡都是那麽寫的,那些漂亮的女鬼總是會和男主角發生一些什麽奇妙的故事,但是作為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方元又說了一句,“你能打得過嗎?”
騎士沒有說話。
臥室裡的燈開始一閃一閃的,就像是有些短路。
“跟鬼片裡演得一樣。”方元嘴賤了。
騎士出手了,這是方元第一次正式見到騎士出手,這也是譚韻第一次見到。
在方元的眼中,沒有什麽金光炸裂,也沒有什麽“DuangDuang”的特效,騎士只是一伸手,那個吊死鬼就像被拴住了一樣,飛速的將脖子送到了騎士的手裡。
騎士只是輕輕一捏,這個吊死鬼就灰飛煙滅了。
紅衣鬼還未完全趕到, 這邊的戰局就已經結束了。騎士三人毫發無損,吊死鬼毛都沒剩。
看到方元失望的眼神,譚韻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畢竟在他的眼中,剛才的大戰簡直亮瞎了他的狗眼。
很顯然,作為一名覺醒者,譚韻還有一些方元不知道的能力。就比如說,他能夠觀察到元氣的外在表現。
在譚韻眼中,剛才的騎士身上忽然爆出了驚天的氣勢,一股股元氣從騎士的身上迸射而出,將整個老宅都圍在了裡面。那股氣息剛一接觸到吊死鬼,吊死鬼就一動不動了。
騎士一伸手,手上的氣就好像化成了繩子,一下子就將吊死鬼綁住了。剩下的不用多描述,拉過來,捏死,就這麽簡單。
對於譚韻來說,這簡直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麽多的時候,還有一個紅衣女鬼亟待解決,老宅外還埋伏著一個不知道深淺的老鬼,在譚韻眼中,外面那個老鬼,和剛才的騎士,應該也要不相上下吧?
紅衣女鬼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棋叟說,這裡面只有三個普通人,為什麽這個穿西裝的這麽強,紅衣女鬼的認知當中,這樣強的人,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他們怎麽回來這種不毛之地呢?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不過此時死了也好,此次任務失敗,就算活著回去之後也要被井神百般折磨,現在死了,反而是解脫。
“現在,就只剩下門外的那個老鬼了?”方元說道。
“從外界來看,這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他得動手了。”騎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