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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獵魔人》第413章 監牢
  “那麽你的那些族人們為什麽都自殺了呢?”霍迪疑惑地問,按理說既然生活富足,又是在彼此都相親相愛的環境下,所有人應該都安於現狀才對。畢竟這不是人類的文明城市,他們沒有必要相互之間攀比什麽,各種物資都很齊全的。
  塞菲亞解釋說道:“魂王閣下,如同我先前所說的,我們是被人類國度遺棄了的人,他們把我們的土地從人間界劃開了。現在的我看來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早到遠古森林還只是一小片綠地的時候的事情了,那都是可以稱之為神跡的奇異法術。而就是用這種法術,把我們從人類國度送到了這裡來,他們不只是沒有給我們時間和空間,連人類之間通用的法則都沒有了。魂王,你大概不知道,我們是不能生育的,因為我的時間都靜止了。”
  “這不合常理啊?你們是活生生的人,為什麽說是不能生育呢?”霍迪說到後來聲音變得細小了,尤其是當他看到面前的塞菲亞那古樹根莖一樣的下半身之後,他覺得這麽說話的自己其實有些弱智。
  或許是察覺到了霍迪的目光,塞菲亞露出善意和理解的笑容,跟霍迪解釋說道:“並不是我的下本身的關系,這又是另外一說了。我們不能生育,就是簡簡單單的不能生育,魂王,你是懂得生育的人,你知道那是怎麽一回事,所以我解釋起來也輕松一些,我們不能生育沒有任何理由,就是無論如何努力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因為人類國度不希望我們有自己的孩子,而我們本身又都是人類,所以從我們被人類拋棄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只能像是無處安身的遊魂一樣,只能寄身在這裡,但是這裡又並不是我們的故鄉,我們內心思念的是人類的國度,其實我們早就過了該入土為安的年齡了,只要我們走出這裡一步,我們的身體就會立即變作塵土,但是關鍵就是,我們走不出這裡,這座森林就像是人類國度給我們特別定製的牢籠,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從這裡面出去,只能是永遠在裡面徘徊。”
  “你說永遠,但是我了解到的是,現在這裡面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你也說過,因為你是你們這群人唯一的血脈,你不能讓你的血脈就這麽斷絕了,這是一份相當沉重的氣魄。”
  塞菲亞低下頭,“那都是很年輕的事了,除了我以外,最後一個死的人就是我的丈夫,而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即使我把他帶回來。現在我懷裡的它具有很多我丈夫先前的脾性,但是不具有他的記憶,幾萬年的記憶都沒有了。”塞菲亞慘笑著,“這就是我們這類人使用禁術的代價,包括我的雙腿也是,我被剝奪了隨意走動的權利,那些禁術是最早的時候從人類國度當中帶過來的,他們同樣也不希望我們使用這些禁術,畢竟最初來這裡的一批人就是為了把這些禁術藏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才會安排教眾和騎士守衛在這裡。在我們守衛在這裡的那段時間裡面,確實是有過很多人想要來偷走人們封存在這裡的那些禁術們,但是都被我的先祖們擊退了,但也因此,他們手上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這在後來的萬年間給他們帶來了十分慘痛的後果。對了,魂王,我是不是還沒告訴過你我的祖輩們是怎麽死的?”
  霍迪點了點頭,回答說道:“你確實還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先祖們是怎麽死的,倒是你之前說過你們是不會死的,我其實還比較好奇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在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束縛之下自殺身亡的。”。
  塞菲亞開始解釋說:“那其實不是什麽難事,起碼對於我們來說是這樣的,我們做我們擅長做的事,就是創造法術,並且實踐。人類國度遺棄了我們之後,把我們身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起先這森林都枯萎了。魂王閣下,您不知道的是,這片地方原來是沒有盡頭的,您看見的外層那些雪花是唯一的光景,那些雪花也是人類國度留給我們的最後一點憧憬,或者說是殘忍的希望,他們想的是隨時都提醒我們來自於什麽地方,又是因為什麽到了這裡的,最後還要我們清楚明白,我們是回不去的,因為那些雪花把這個地方壓地死死的,把我們也壓地死死的,我們連死亡都做不到。 而我的先祖們都是強大的大法術師,他們從那些雪花當中一點一點抽離出人類世界的力量來,盡管那不是什麽偉大的力量,但是數量眾多,集合了我們幾代人的心血之後,我們利用這些力量來創造了這片綠地。魂王閣下,您現在看到的已經是幾千年以後才出現的繁榮場面了,在這以前,天空飄散的也不是雪,而是灰,大地就是大地,平整一覽無余。總而言之,這片土地是我的先祖們經過了好幾百年努力之後才創造出來的,我們在其中豐衣足食,先祖們利用這點點能源創造了幾乎一切,最主要的就是這片森林,他就像是這片灰濛濛大地當中唯一的希望一樣,同樣也是來自於人類國度,它接受了我們,並且讓我們寄身其中,還孕育了新的生命,這都是我們始料未及的。當然,最始料未及的就是我們不能生育這件事,在一同進來的幾代人共同付出了所有心血之後,猛然間發現這土地上並不能孕育人類生命這件事,讓他們大受打擊,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這世界就開始崩塌了。外面開始下著雪,我們是出不去的,一隻腳踩出去,就會立即變成一團灰,而神識也不會消失,會在天地之間徘徊。這就是人類國度留給我們最後的東西,就是這間牢籠,魂王閣下,你能想象,在你面前的我已經在這片地方生存了幾萬年了嗎?”
  塞菲亞看這霍迪,臉上仍舊是掛著笑,這幅笑容以下藏起她幾萬年來置身這綠地當中的各種瘋狂想法,以至於現在面色平靜,像是一個老人在跟她口中的魂王閣下交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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