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高勇幾乎沒參加過什麽社團,認識的學生很少,他將大部分的業余時間都花在了寫小說上。
大學和高中不一樣,大家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很少有機會聚到一起,到了大二上學期,高勇連自己行政班的同學名字都叫不太齊。
在社交軟件的通訊錄裡找了半天,高勇才在校群裡翻出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航海學院學姐。
這是在哪個校級活動裡遇到的高勇記不清了,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高勇都不知道,只是互相加了下好友方便活動裡聯系。
好在校群裡都是實名製的,這個學姐的備注寫的【航海學院-大三-呂向薇】,盡管不熟悉,現在高勇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找人家幫忙,臉皮這種東西再重要也比過救一個人的性命。
【呂向薇學姐,冒昧的打擾你了。我是文學院大二的高勇,我這裡有張船舶地圖,能麻煩您幫我看一下嗎?】
高勇發出去這條消息,用詞比較客氣,畢竟是自己麻煩人家的。在消息的後面,高勇將地圖的截圖發了過去。
想了想高勇覺得不能白.piao,別人和他非親非故的,沒有報酬憑什麽要幫他,高勇又寫道:
【學姐,不會讓你白忙活的,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地圖,多少報酬你說了算,多謝。(微笑)jpg.】
兩條消息發過去,葉婷那邊還在在線等,挺急的。
高勇不確定對方有沒有看到消息,看到消息後會不會願意幫助自己,本著不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原則,高勇準備聯系一下林舒冉,看看林舒冉有沒有認識的航海學院的學生願意幫忙。
按理說林舒冉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應該會認識很多人,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林舒冉和高勇差不多,她也不怎麽喜歡參加社團活動,高勇從沒見過林舒冉和一群學長學姐的混在一起。
從大一到大二,林舒冉每天基本上都是和趙懷柔待在一起,兩個女生一起上課,去圖書館,下自習,像高中一樣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她應該也不會認識什麽航海學院的學生。
正當高勇要聯系林舒冉時,人家學姐沒有讓高勇等太久,幾乎是秒回消息:
【什麽報酬我說了算嗎?(滑稽)jpg.】
見對方回消息,高勇頓時集中精神,回復:
【嗯,多少錢你說了算,只要我能承受得起。】
當務之急是要為葉婷尋找出路,參加了這種航班任務,高勇不缺錢,大不了找......林舒冉要......
這個學姐的回復沒什麽客套的詞,給人一種親切給感覺,和高勇那種全篇“冒昧的打擾了”“多謝”的敬辭是兩種風格,顯然那個學姐沒把高勇當外人,可能對方的性格就是有點自來熟。
這種人高勇見過不少,大一上學期有一次他在上課,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個同學院的,不認識的同學找他聊天。
當時高勇還以為對方找他辦什麽事,先聊幾句家常客套一下,再說正事。
沒想到的是,一節高數課都過去一半了,那個同學還在和他扯家鄉菜什麽好吃,高勇忍不住問對方是不是找他有什麽事,對方回答說沒啊,只是找他聊聊天。
那一刻,高勇深刻的了解到有種性格叫自來熟,他嘴角抽了抽,回復了個手機要沒電了,就懶得和對方夏bb了。
過了二十多秒,呂向薇又回復了:
【這是你畫的地圖?這麽專業我看不懂哎。】
“臥.槽,”高勇又是一句粗口脫口而出,他不是罵人,只是表達一下操蛋的心境。
看不懂是什麽意思?你是航海學院大三的學生啊,專門學這個的,一張地圖你都看不懂?
【學姐,咱別開玩笑了好不,你是專業學船舶設計的,這是一張內部構造的地圖。】
呂向薇恢復道: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看不懂,很多標記書本上都沒有,我從來沒見過哎。】
【你很著急嗎?晚一點我可以找別人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