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監獄裡有人?”萬星畢和錢江河面面相覷,錢江河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說監獄裡只有屍體麽?”
之前在水密隔艙裡,葉婷只是簡單的向他們介紹了一下監獄的情況,隨口提及了牢房裡的屍體。
當時萬星畢和錢江河一聽是屍體,屍體麽,又不會動,頂多是嚇人一點,對他們沒有實質性的威脅。所以兩人都沒太在意,他們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外面搜捕他們的“船員”身上。
在見到萬星畢和錢江河不怎麽關注監獄裡的情況,葉婷那個時候也就沒再往下說了,她也將注意力放在了“船員”那裡。
“你說清楚,監獄裡真的還有人?”萬星畢的語氣欣喜之中又夾雜著緊張。監獄裡有人對他們來說未必是好事,誰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確實是有,可是......我不確定是人,也可能是鬼。”葉婷回想起監獄裡的景象,就忍不住後背發寒。
她沒有胡說,在監獄盡頭的木門後,確實有一隻慘白的手從後面伸出來,那是死人的手掌,只有鬼的手掌才那麽冰冷慘白。
“說詳細點。”錢江河見葉婷的反應,知道葉婷沒有說謊。
葉婷短暫的組織了下語言,將她在監獄裡的所見所聞從頭開始說起。
聽了幾句,萬星畢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葉婷的複述,他催促道:“別浪費時間,抓重點!”
距離撞擊冰山只剩下十幾分鍾,哪有時間聽你從頭說起?
葉婷隻好撿重點來說,三兩句話概括了木門後的手臂。
“木門後藏著一隻鬼?”萬星畢低聲自語。
“不一定是鬼,可能是人,或者是僵屍,它想抓住我的脖子,但被我跑開了。”葉婷心有余悸的說道,“我只是隨口一說,那裡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別去了吧,我差點就被那隻手抓住了。”
萬星畢和錢江河沒有聽葉婷的感慨,錢江河碰了碰萬星畢的胳膊,“我們去嗎?”
“去!”萬星畢稍加思考,就點頭同意了。
身邊的葉婷被嚇了一跳,“監獄裡可是很危險的!”
“危險也比原地等死好。”萬星畢拽著葉婷的胳膊,不由分說將葉婷往前推,“你去過監獄,上前帶路。”
萬星畢當然知道此行危險,只是他別無選擇。與其在這裡等死,他更願意去木門後一探究竟。
航班任務的默認規則之一就是——生路總是和死路並存。在任務的後半段,線索差不多都出現完了,他們正行走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中,需要用上一切的線索,在死亡之路上打通一條逃生的生路。
現在死路出現了,就意味著生路也出現了,說不準在木門後關著的就是這次任務的生路。
葉婷沒辦法,她一個女生哪裡是萬星畢的對手,更何況旁邊還有個錢江河。
三人順著地圖的指引從二層下了甲板,重新踏上了三層陰暗的牢房。
沒有了“獄警”的看守,不用走通風管道。三人走到監獄的大鐵門前,萬星畢掏出手機在鐵門上照了照,鐵門的在中央掛著一把黃銅色的大鎖。
“能開嗎?”萬星畢朝身後的錢江河問道。
“給我一分鍾。”錢江河從口袋裡摸出鐵絲,徑直走向這把大鎖。
監獄的鎖設計的很牢固,沒有像開船長室的門鎖那樣,隨便一戳就打開了。
周圍的燈光很暗,錢江河只能順著感覺開鎖,一分鍾過去了,門鎖還沒有打開。
錢江河這種開鎖老手也不禁著急起來,他的呼吸逐漸加速,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萬星畢抬起手表,借著手電的燈光,手表上的指針指向了十一點五十。
距離十二點只剩下十分鍾了!
“快一點!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萬星畢忍不住催促道。
“哢嚓!”
話音剛落,黃銅色的門鎖發出清脆的機械聲,錢江河甩了把額頭上的汗珠,一腳踢開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