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要和你一起開店,而且讓你佔一半的股份,你又不用出資,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啊!”
白萍再一次表示出了驚異和興奮之情,她隨即講道:
“我在‘牛二’幹了快十年了,一手打造了牛二拉麵的品牌,到現在也就是個打工的,離合夥人的角色,還差得遠呢!”
白萍說著,自己又端起了一杯酒喝完了,看來她也進入了狀態,不用別人給她勸酒了。
肖克沒有說一句話,他在繼續試探白萍和秦文的態度,因為他知道,這份協議已經沒有了實際意義,肖克只是拿它作為通向下一個目標的鞭策而已。
可白萍和秦文並不這麽看,尤其白萍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表現的異常高興。她的高興,一方面是為肖克,另一方面自然有自己的考慮。
假如拉麵郎在金州乃至全國遍地開花,肖克成功了,她自然也會加入這個團隊。
白萍對張永富的實力一直充滿信心,一個把地方乳業做大做強,可以與蒙牛、伊利相抗衡的企業老板,會差到哪裡去呢?
而秦文更希望肖克與張永富來合作,正如白萍的設想一樣,假如拉麵郎快餐連鎖店可以發展起來,他的“湯料”不就更有市場了嗎?
白萍和秦文的合作,正是基於秦文擁有“神奇”的湯料包,這種將十幾種拉麵調料匯合的湯料包,就如同各種方便麵裡的調料包一樣。
集合、速成、方便、快捷,不用再費心地選擇原料,然後再按比例配比、熬製,關鍵一點,還能時刻做到“保密”。
金州拉麵是個傳統手藝,這裡面有太多“匠人”的心血,一碗拉麵的品質,最核心的技術就是湯,而湯料的配方,便是上百年來,金州拉麵的秘密所在。
“好吧,謝謝兩位的支持和肯定!”
肖克又舉起酒杯,這次秦文和白萍都都率先端杯,好像都有要給肖克敬酒的意思。
肖克成熟了,他今天的做法,顯然充滿了智慧。
“兩位哥哥和姐姐,肖克非常真誠地感謝二位,你們無論在金州拉麵的哪個方面,都是我的老師,我不是有意在恭維你倆,是真的!”
一瓶酒在不知不覺中早已喝完,肖克其實準備了兩斤白酒。
第二瓶打開了,三個人都沒有要“封杯”的意思。
“開一家拉麵館,就開店的經驗來說,白經理沒的說,我就靠你啦!”
說話間,肖克的酒杯已經伸到了白萍面前,白萍也不推辭,端起來就幹了。
“沒問題,你開店我給你出謀劃策,絕對讓你滿意!”
“我相信,到時候就看白經理的了!”
肖克又倒了一杯酒,他轉向了秦文。
“金州拉麵的核心是湯料,秦總我們繼續合作,用趙曉峰的話來說,就是‘啥也別說了’乾!”
肖克顯然已經有了醉意,他無意間提到了“大忽悠”趙曉峰,這其中的故事,他和秦文心知肚明。
是的,拉麵郎不僅誕生在肖克的手裡,也是秦文、張永富,以及趙曉峰等人集體合作的結果,肖克與秦文的感受絕對不一般。
兩斤酒在不知不覺中,被三個人喝光了。
白萍雖然喝的沒有肖克和秦文多,但也有三四兩了,她開始一個勁的笑,嘴裡不住誇讚著肖克,這似乎是一個女人在酒後,最常見的一種表現。
秦文也顯得比較興奮,口裡操著天河普通話,也是笑語連連。
這是肖克想要的感覺,
他雖然也喝了不少,但肖克的腦子裡並沒有放松最後一根弦,他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秦總,給我們講個故事唄!”
肖克想讓秦文講講他在拉薩的那段“豔遇”,便主動提議道。
“我有啥故事好講啊?”
“秦總瀟灑風流,怎麽會沒有故事可講呢?要不要我給你提醒一下啊?呵呵!”
肖克壞笑著看著秦文,他倆的眼神一碰撞,秦文便感知到了肖克的意思。
“年輕人拿老漢開什麽玩笑,‘豔遇’是個啥,我有的盡是‘遭遇’!”
秦文一本正經地說道。
“瞧瞧秦總,薑還是老的辣,老謀深算、深藏不露啊!”
白萍也開起了秦文的玩笑,氣的秦文翻著眼睛,只是使勁地抽著煙。
餐桌上的湯鍋燒的正旺,各種牛羊肉和涮菜,擺滿了桌子。大家酒喝得盡興,飯菜倒剩了不少。
“高山下的情歌,是這彎彎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裡遊。”
“藍天下的相思,是這彎彎的路,我的夢都裝在行囊中。”
肖克唱起了那首來自西藏的情歌,秦文已經坐不住了。
“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就選擇了你,遇上你是我的緣,守望你是我的歌。”
白萍也一起唱起來,她和肖克配合地非常默契。
“親愛的,親愛的,親愛的,我愛你!就像山裡的雪蓮花,就像山裡的雪蓮花……”
“走,回家!”
秦文夾起手包,逃也似離開了包廂。肖克竟然沒有拉住他!
“老家夥!咱們唱到了他的傷心處,呵呵!”
肖克笑了笑,便和白萍也收拾了一下,也準備走了。
“白經理,明早我去你公司,咱倆再詳細談談!”
“好的,明早你來,我等著你!”
肖克送走了白萍,便去吧台買單。
“先生,帳已經付過了,是剛才那位男士付的。”
“秦總?”
肖克笑了笑,便趕緊打車回家了。
第二天,白萍的辦公室。
“肖經理,昨天喝的有點多,失態了吧?”
白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啊,白經理酒量不錯,倒是我有點興奮了,呵呵!”
“秦總?呵呵,被我們給嚇跑了!”
“哈哈!”
白萍和肖克還對昨晚捉弄秦文的事,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
“肖經理,請喝茶!”
白萍給肖克倒了一杯茶,二人的話題馬上轉到了拉麵店的事情上了。
“肖經理,你打算在哪扎店?”
白萍首先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白經理,我正要請教你呢!”
“你怎麽老是這麽客氣,我是個直爽人,咱們有啥說啥,好吧?”
白萍也喝了一口茶,顯得非常坦率而真誠。
“不是我客氣,我雖然滿懷信心地想要開店,但自己確實一無所知,不知道從哪說起啊!”
“好吧,那我就隨便說了,可能不對,僅供參考!”
白萍打開了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