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克沒有停下建店的腳步。
“肖經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來北京路上的花之林,我一會就到!”
白萍有一天突然給肖克打電話,約他一起去喝茶。
肖克從家打車去北京路,“花之林”便是一家新開的人文茶館,門面看上去非常新穎,充滿著古韻茶香的味道。
白萍已經在裡面了,她和一位男士兩個人。
“肖經理,快來,我給你介紹!”
肖克的屁股還沒坐穩,白萍便向對面的那男士介紹道:
“這就是拉麵郎的肖經理,這是金州廚神設備的張總!”
張總也站起來,主動和肖克握手,他個子不高,留著寸頭,顯得很精乾。
“肖經理幸會,張興俊!”
“張總久聞大名,肖克!”
二人互相介紹完,便都愉快地落座。
“我是做廚房整體設備的,和白經理也認識了很多年,算是老朋友了!”
張興俊首先介紹著自己的公司和與白萍的合作,這是典型的商人作風,肖克也馬上明白了白萍要他來的目的。
自己要開拉麵店,便免不了要用廚房設備,張興俊顯然也是來尋找商機的。
“張總,你們‘廚神’的設備,其實拉麵郎已經開始使用了,就在拉麵博物館裡,雖然是小型設備,但性能也是非常不錯的。”
肖克也是開誠布公,他對廚神設備還是比較滿意的,自然也希望能認識張興俊這樣的朋友了。
“我們公司隻做一件事,就是解決好後廚的問題,為餐飲行業服務,做出質量過硬的產品來。”
“而且‘廚神’的目標就是要與金州拉麵共同繁榮進步,在廚神設備的助力下,讓咱們本地的拉麵更加規范、更加適應市場的需要。”
張總看來很健談,他在不失時機地給肖克這樣的潛在客戶,灌輸著自己的經營理念。
“好了,張總,你別給自己的產品做廣告了,我們可要收費的!”
“行,廣告做的好,不如廚神設備好!呵呵!”
張興俊顯得遊刃有余,談笑間已經完成了自己為產品的代言,他便叫服務員點單。
“今天不為別的,我們來為白萍童鞋慶祝生日!”
張興俊突然說到,今天是白萍的生日,這讓肖克感到十分意外。
“白經理,生日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這,我什麽也沒準備啊!”
肖克有點局促,確實不知道白經理過生日的事情,他急忙站起來,想著去買點什麽禮物,也不至於太失禮。
“哎,你幹嘛去?趕緊坐下!”
白萍一把拽住肖克,硬是把他拉到了座位上。
“過什麽生日啊,都老成這樣了!張總你別搗亂!”
張興俊笑了笑,緊接著說說道:
“你也別跟我客氣了,你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小哥我怎麽能把妹子的生日給忘了呢?”
說話間,雅間的珠簾響動了一聲,一名服務員手裡端著個盒子,走了進來。
“先生,這是您訂的生日蛋糕,剛送來!”
“好的,謝謝!”
這個張興俊看來早有安排,這更讓肖克顯得不自在了。
“簡單,就訂了一個蛋糕,意思一下嘛!”
做生意不僅要有智商,想必情商也要高一點才行。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肖克也就不再覺得難為情了,他和張興俊一起打開生日蛋糕,並插上了蠟燭。
“來,你點蠟燭!”
張興俊將打火機遞給白萍,白萍一臉的喜悅,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拒絕來自於朋友的真誠祝福,也沒有人會因為年齡關系,而感到這樣的儀式會很多余。
白萍點燃生日蠟燭,便也雙手合十,開始閉上眼睛許願。
“撲!”
白萍一口氣吹滅了蠟燭,她開始切蛋糕。
“白經理又年輕了一歲,祝你今年十八,明年十七!”
張興俊依然很會調節氣氛,他這人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這是一個人的一種能力和素質。
三個人甜蜜地吃著蛋糕,大家仿佛又找到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那種年輕的時候,被親人或友人關愛著的幸福滋味。
“叮鈴鈴!……”
肖克的手機響了,是辛海燕打來的。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肖克連忙起身,他要出去接這個很重要的電話,肖克不由地一下子緊張起來,因為她知道辛海燕在為他做什麽,今天這個電話,很有可能是關於項目資金的事情。
“喂,是肖克嗎?你,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是我,師姐,你?怎麽聽聲音有點有氣無力的,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哦,我有點不舒服,在某某醫院,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來一趟嗎?”
“師姐你沒事吧?我馬上就來……”
肖克掛了電話, 她意識到辛海燕一定是生了什麽重病,他一定要馬上趕去。
給白萍和張興俊打了招呼後,肖克便急匆匆出門打車,直奔辛海燕說的那家醫院。
在路上,肖克又給辛海燕打了電話,詳細詢問了病房號。但肖克隨即又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令人費解。
“辛海燕說的這家醫院完全是個小醫院啊!生了病為什麽不去大醫院呢?”
這似乎又說明了辛海燕得的病肯定不重,所以才會選擇這樣既偏僻,又規模較小的醫院去看病。這樣一想,肖克便不太著急了。
這家醫院確實夠偏的,在黃河北,而且還要上山,出租車拐來拐去,最後才到了那裡。
“腦外科25號病床!”
肖克一路數著病房號找去,最後在走廊的盡頭找到了25號病房。他輕輕推門進去,這是一個三人間病房,肖克看到最裡面病床上躺著一個女的,很像辛海燕。
“師姐,你?……”
肖克看到辛海燕時,竟然嚇了一跳!
只見辛海燕的一側臉部高高腫起來了,額頭也纏著紗布,頭髮散亂著,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模樣。
“師姐,這是怎麽搞的?是不是出車禍了?”
肖克急忙問道,辛海燕明顯受了外傷,她為什麽不去大醫院呢?而且她的身邊竟然沒有一個陪員,難道她的家人還不知道嗎?
“沒事,只是一個意外!”
辛海燕下意識地側過臉去,她的眼睛明顯有淚痕。
“師姐,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別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