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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領主,為什麽牧師不重要?”貝爾蒙特請教問道。
“在開始的時候,先動牌的人往往是進攻的一方,如果一旦使用牧師牌,就相當於一個回合隻挪動一張牌。明白嗎?這樣戰局的天平就傾斜了,進攻的主動權就到了對方的手裡。”斯珀裡甘說著盡然移動了擋在右側牧師面前的獸人步兵,往右上移動一格。與之相對應的左側獸人步兵也跟著移動。
“你知道我接下來會怎麽走嗎?”斯珀裡甘問道。
貝爾蒙特搖了搖頭。
精靈笑了笑,看著弗林:“這個問題也是他的問題。”
弗林低著頭看著牌局,然後看了斯珀裡甘一眼,小心翼翼的移動了和斯珀裡甘一樣的牌。
“你很聰明。”斯珀裡甘笑道。
弗林回敬一笑:“謝謝,是塞勒斯教我的。”
斯珀裡甘重新把目光放在紙牌上,然後移動最右側第二排的士兵向左上移動,將左側兩個士兵向前一步,然後移動酋長左上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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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德摩爾堡壘
吉安娜換下自己的衣服,穿上和母親一樣的海軍裝,照著鏡子梳頭。
“吉安娜,好了嗎?”凱瑟琳問道。
“立刻就好,母親。”
“快一點,我們要去見見其他家族的人,別遲到了。”
吉安娜點點頭,把金發梳地整齊,打開門問道:“斯珀裡甘也會去嗎?”
凱瑟琳有些吃驚,看上去吉安娜很重視那個遠道而來的精靈。“吉安娜,你的哥哥德雷克正陪伴在斯珀裡甘領主身旁。而且,這是家族宴會,他可能不會來。”吉安娜聽了後有些失落,然後繼續問道:“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見他。”
凱瑟琳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她想了想:“至少要等宴會結束後。等會兒記得和其他人打招呼。”
“恩。”
…………
酒館內,斯珀裡甘和弗林的‘交戰’已經到了生死關頭,斯珀裡甘犧牲了兩個士兵,而弗林戰馬和一個士兵被淘汰。但不同的是,斯珀裡甘將酋長移動到右側邊角,讓三個士兵保護他,還有一個通靈師。但是座狼和術士以及一個通靈師被移動到了左側。弗林則將所有的紙牌除了國王和牧師外慢慢向酋長方向包圍。看上去他要贏了,斯珀裡甘開始移動座狼和處於第三排左側的術士,兩張紙牌同時前進進入攻擊牧師的范圍,由於牧師只有兩個防禦,所以弗林面前右側的牧師直接陣亡。而士兵只能攻擊前面的紙牌,所以斯珀裡甘的座狼沒有第一時間受到攻擊。國王的側翼完全暴露,弗林要想回防,但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絕望,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牌局。
斯珀裡甘看著他表情變化,問道:“你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弗林有些驚訝,他現在想要讓國王撤離到左側,但是首先前面的紙牌擋住了退路,而且左側的牧師也擋住了國王的移動,國王無論怎麽走,最後一個牧師都會被集火,而且因為距離問題國王也會處於術士的攻擊范圍內。如果不移動,術士會一直攻擊,弗林不得不用牧師治療,但這樣,一回合相當於只能走一格,這等於慢性自殺。而前面的紙牌回防,則會改變紙牌面朝方向,這樣一來斯珀裡甘如果操控防守酋長的部落士兵反攻,自己會陷入全盤被動。
“現在認輸,我可以少收回一個金幣。”斯珀裡甘說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
“沒有你的配合我做不到。
”斯珀裡甘正如弗林想的那樣開始用術士不停遠距離攻擊國王,然後另一邊用牧師治療受到攻擊的士兵。由於雙方緊貼在一起的士兵會攻擊,所以斯珀裡甘只需要不斷治療被召喚師攻擊的士兵就可以拖延下去,即便面前的士兵已經倒下,但弗林德士兵卻只剩下一格防禦,斯珀裡甘只要移動酋長一步就能攻擊那些士兵。前面的士兵只要全部倒下,弗林就完全陷入了被動的局面,只能移動國王和召喚師。但斯珀裡甘還有一張座狼牌。 “我的條件如何?”斯珀裡甘問道。弗林不停的在戰局上思索,他現在找不到方法了,但是看到一旁金燦燦的金幣,弗林內心一陣不甘心。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錢,雖然他才不過九歲,但斯珀裡甘知道,這個小鬼的心智比瓦裡安還要成熟。
“我要求再多加兩個金幣。”弗林看著斯珀裡甘,眼神有些憤怒。
斯珀裡甘回答道:“弗林,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跟你玩兒這局遊戲?”
弗林有些奇怪,“為了贏回金幣。”
斯珀裡甘歎了口氣:“這只是原因其中之一。”
“還有什麽原因?”
斯珀裡甘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手撐著桌面,“弗林,戰場上將領任何遲疑,任何後悔,任何退縮都會讓成千上萬的士兵丟掉性命。我只要你記住,如果你以後成為了一個將軍,永遠不要為了利益拿自己的士兵開玩笑。第三、你可以輸金幣,但你不能為了金幣出賣一切。給我記住,人命永遠比金錢更重要。”
弗林不理解斯珀裡甘的話,他此時還想著翻盤。
兩個人的對峙真的很像戰場上即將下令開戰的將領。甚至連德雷克也不敢上去製止他們,庫爾提拉斯的王子想要找到可以打破僵局的辦法。但有人幫了他,酒館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十分粗狂的人闖了進來,斯珀裡甘第一眼注意到了他,是軍人,比一般人還要強裝,額頭上好像還有創傷,是被什麽東西劃過的。
“法溫德,你這個小鬼,我不是說過不允許你來這裡嗎?”弗林看到塞勒斯發現自己,準備想逃。塞勒斯一把抓住他,提了起來。“小兔崽子,你還想跑,還在這裡和別人賭錢。”
塞勒斯看到德雷克在場,立刻放下弗林,對德雷克說道:“王子殿下,您怎麽會在這裡?”
“我也是來陪一個重要的客人。”德雷克看著斯珀裡甘,這個和弗林對賭的人。
“尊貴的客人,我是港務長塞勒斯。很抱歉,弗林給你惹麻煩了,我現在就帶他離開這裡。”
“放開我!”
“閉嘴。”
“等等。”斯珀裡甘叫住他們,然後把一個金幣放在弗林手裡。
男孩兒驚訝的看著他。
“如果以後成為海軍將領,去給自己買一套好一點的海軍服。”
弗林呆住的樣子讓塞勒斯一巴掌拍到他的頭上。“還不快說謝謝。”
“謝謝。”弗林答應過來。
“還有這些。”德雷克指了指桌上的銅幣堆,“這是弗林的‘勞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