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勒斯拽著弗林離開,斯珀裡甘看著桌上還沒有完結的牌局,對德雷克說道:“這個叫做弗林的男孩兒很聰明,他是什麽來歷?”
“聽說是塞勒斯收養的一個孩子,不過弗林經常給塞勒斯惹麻煩。”
斯珀裡甘笑了笑,的確,尤其是在港口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總是會出現一些調皮搗蛋的小鬼。
“王子殿下。”德雷克的貼身侍衛進來說道,“海軍部海浪之潮號船長瓦倫丁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瓦倫丁元帥?”德雷克驚訝道:“他不在普羅德摩爾軍校訓練海軍,跑這兒來做什麽?讓他進來。”
瓦倫丁,庫爾提拉斯王國海軍元帥,戴林·普羅德摩爾麾下重要將領,曾和德雷克王子在二次戰爭中阻截獸人的海軍。
“王子殿下。”瓦倫丁敬禮,同時眼睛不時看向斯珀裡甘,有些疑惑。
“什麽事,元帥?”
瓦倫丁看了看斯珀裡甘,認為這個消息不能告訴精靈。
“斯珀裡甘領主是父親的客人,不用隱藏,直接說。”
“是,王子。普羅德摩爾軍校剛才來了一個女精靈,與軍校內一些學生發生了矛盾。”
女精靈,斯珀裡甘第一時間想到了希爾瓦娜斯。德雷克看了看斯珀裡甘,然後問道:“什麽樣的女精靈?”
“很漂亮,看上去是個遊俠,而且她的力量很強大,打傷了不少想要抓捕她的守衛。”
斯珀裡甘無奈,看來的確是希爾瓦娜斯,他現在有些後悔沒讓女精靈跟在自己身旁,惹出什麽事情還必須自己來處理。
…………
普羅德摩爾就在伯拉勒斯,斯珀裡甘和德雷克來到這裡時,希爾瓦娜斯正在和一個拿著雙手斧的士兵打鬥,旁邊還有很多被揍趴下的士兵,斯珀裡甘發現大部分的人手臂已經脫臼。
“住手。”德雷克大喊道,正巧希爾瓦娜斯一腳踢在那個士兵的腹部,一陣吃痛。
“希爾瓦娜斯,住手!”斯珀裡甘製止還想動手的女精靈,對方轉過頭,將頭法整理到身後。“你在命令我,斯珀裡甘?”希爾瓦娜斯將短劍指向他。
斯珀裡甘走到她身邊,對著她說:“把武器收起來,在沒鬧出人命之前。”
女精靈急不樂意的放下短劍。德雷克走向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女精靈偷窺普羅德摩爾軍校的機密。”
斯珀裡甘雙手放在希爾瓦娜斯的肩膀上,仔細看了看沒有受傷。“怎麽回事?”
女精靈說道:“我們分開後我四處走走來到這裡,他們不僅對我出言不遜,還想對我動手動腳。他們是自己要找死,我只不過是成全他們。”
斯珀裡甘談了口氣,德雷克聽到希爾瓦娜斯的話,看向學員。“你們知道這位女士是誰?她是來自奎爾塞拉斯的一位遊俠將軍,是二戰英雄奧蕾莉亞·風行者的妹妹,希爾瓦娜斯·風行者。你們盡然如此怠慢貴客,給我滾。”
士兵們目瞪口呆,沒想到被人打了,還被王子教訓。
“我對這些沒有教養的學生抱歉,將軍。希望你不要責怪他們。”
“他們已經收到教訓了。”希爾瓦娜斯冷冷地回答道,同時被斯珀裡甘抓住的手握得更緊,領主表情有些疑問。女精靈對他笑了笑,完全沒把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斯珀裡甘剛才對她的關心足夠讓她忘記不愉快的一切。
“接下來幾天,
你跟著我。” “不是說這是奧特蘭克和庫爾提拉斯的外交嗎?奎爾塞拉斯的確不應該參與進來。”
“比起要商談的機密,我現在認為兩國,包括奎爾塞拉斯在內,長久的和平更加重要。”
…………
斯珀裡甘接下來參觀了普羅德摩爾軍校,還有之前吉安娜的說的伯拉勒斯塔橋,橋身可以升起,讓貨船經過。還有伯拉勒斯的集市,庫爾提拉斯不是一個農業國家,但農產品卻很豐富。
一天下來,德雷克必須去參加庫爾提拉斯家族晚宴,斯珀裡甘可以自由活動,但他還是選擇呆在房間裡。帶著玫瑰花香的女精靈打開沒有反鎖的門走了進來,而且的頭髮濕漉漉的,看上去剛洗完澡,渾身隻用了浴巾包裹。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這樣不好嗎?我很久沒用和別人打鬥了,今天出了不少汗水。”希爾瓦娜斯習慣性走到他身邊,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背。斯珀裡甘正在擬寫法案,這事關奧特蘭克的未來,希爾瓦娜斯每次到來都會讓他心不在焉。
“我看過你寫的這些東西。”
“我知道,你還在上面留下了餅乾的奶油味。”
希爾瓦娜斯微微點頭,而且她還知道,斯珀裡甘那晚抵住了她的誘惑。
“覺得怎麽樣?”斯珀裡甘問道,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想問這個問題, 但是他內心想知道希爾瓦娜斯的答案。
“我覺得不怎麽樣。”女精靈的回答簡單乾脆。
“為什麽?”
“斯珀裡甘。”希爾瓦娜斯輕聲喊到他的名字,側過頭看著他,任由金發傾瀉下來。“我總感覺你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
希爾瓦娜斯的話讓斯珀裡甘驚訝了一番,從沒有人懷疑過他,更不會問這個問題。
“你怎麽會這麽說?”
女精靈把文案中的一頁單獨拿在手裡,笑著念道:“廢除等級之分,王國內一切爵位頭銜擁有者都在法律的監管范圍內。所有人在律法面前平等。”希爾瓦娜斯念完後看著斯珀裡甘。
“這有什麽問題嗎?”他問道。
希爾瓦娜斯望向窗外,想了想回答道:“斯珀裡甘,你知道嗎,你這條律法在所有國家內獨一無二,但是真正施行起來,根本不可能。”
“為什麽?”
“因為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無論是人類還是精靈,你以為離開了奎爾塞拉斯就可以追尋自己心中的王國?你太天真了,任何國家都有自己的等級之分,那些擁有頭銜的人根本不會違反律法,因為律法上面記錄的都是一些肮髒的行為,比起利益,他們更加重視自己的身份,還有榮耀。”希爾瓦娜斯說著搶過斯珀裡甘手中的羽毛筆,坐到他身上,看著斯珀裡甘驚訝的表情。
“律法是為平民們制定的。”希爾瓦娜斯說完,拉著結扣的手松開,讓潔白的浴巾落下,捧著斯迫裡甘的臉,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