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個面具人了嗎?”在中州的某處,一個身著金黃龍袍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開口道。
“回皇上,目前還沒找到。”一個老仆模樣的回答道。
“誒,王叔,如今這地方也沒什麽人,你就不要喊我皇上了。”龍袍中年自然是秦國國君秦天,他身旁的老仆便是大內總管王騰,也是先皇的帶刀侍衛。
“陛下,規矩還是要有的。”王總管搖頭道。
秦天無奈道“好吧好吧,那您說這嵐兒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勸呢,先是跑去參軍,如今又報了比武大會,有哪個皇子像他這樣目無章法。”
王總管也是搖了搖頭“四皇子,天性善良,早慧而又充滿靈性,他對自己的未來有自己的看法,他不屬於這個國家,他屬於天下。”
“屬於天下嗎?”秦天低頭沉思,“先不說這是,如今快過去一個月了,那紅色面具的少年依然沒有找到,據傳回來的情報來看,他們肯定是在籌辦某個大事件,正好被嵐兒聽見,才想要殺人滅口,膽子真是大。”
“確實,就算不知道四皇子的身份,趕在藏龍閣眼皮底下殺人,確實很有膽量。”王總管點頭道。
“話說藏龍閣那邊有什麽消息嗎?”秦天問道。
王總管答道“我已經去交涉了,他們也沒有頭緒,不過據猜測,那少年就隱藏在比武的少年中。”
“嗯,”秦天點了點頭“嵐兒總是不要護衛跟著他,真是讓人操心啊。”他突然有些擔憂。
一旁的王總管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陛下,其實我覺得你應該為四皇子感到高興,他如今正在做他想做的事,而且四皇子的成長是我們有目共睹的。”
“做自己想做的事嗎?”秦天抬頭看著天空“確實是件奢侈的事。”
……
期待已久的決賽即將揭開帷幕,如今的廣場上只有五個擂台了,每十人一組,每組的前兩名進入總決賽。
分組是通過抽簽的形式進行的,很幸運的,花槿汐,雲傾南,杜蘭,杜浩四人沒有被分在一組。不過花朗卻和雲傾南分到了一組,花朗此刻惡狠狠地盯著雲傾南,雲傾南有些找不著頭腦,自己也沒對槿汐做什麽呀,怎麽就盯著自己不放了呢。
“好,請各位選手到自己的參賽區就位。”副閣主的聲音想起。雲傾南幾人都到了自己的擂台前,準備戰鬥。
比賽是五個擂台同時進行的,雲傾南在第五個擂台,裁判宣布“第一場花朗,對陣黃凱。”
黃凱一上台,雲傾南便產生了異樣的感覺,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但一時竟有些想不起來。黃凱早在抽簽時就已經發現了雲傾南,此刻他非常緊張,十分害怕這位大人把自己給人了出來,到時候可就難辦了,雖然擂台上不能對自己怎麽樣,但下了擂台,自己這條小命可能就不保了。
“到底打不打”花朗看著對面戴面具的人畏畏縮縮,以為是他恐懼自己,有些得意地笑道,“害怕就自己滾下去。”
黃凱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大神就算了,你一隻阿貓阿狗在一旁廢什麽話,一想到自己的遭遇,他更是不爽,他決定把所有的氣都發在眼前這人的頭上。
“比試開始。”裁判剛說完,花朗正打算報出名號“我是江南花家,”話沒說完只見黃凱已經衝到自己面前,嘴上說著“什麽江南花家沒聽說過。”一拳砸到花朗的臉上,花朗自認為速度很快,卻沒能閃開黃凱這一拳,
黃凱乘機發起攻勢,打得花朗毫無還手之力,終於在一番掙扎之後,花朗抽出了身子,手中的劍早已拔出,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開口道,“既然你不認識江南花家,那我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劍突然顫動,黃凱一看淡淡地笑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招。”說完便朝花朗衝來,花朗大喝“流溪劍。”只見劍光如流水般,柔滑多變,時而分散,時而匯聚,如溪水般輕盈多變。黃凱看這攻勢,收起了不屑的樣子,開口道“確實有點東西,不過如果江南花家就這點水準的話,那我可能就記不住江南花家了。” 花朗大笑“大言不慚!”黃凱也迎著劍訣充了上去,只見場中劍光閃過,花朗倒在場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他輸了,連同輸的還有花家的名聲。
“黃凱勝。”
雲傾南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接下來是雲傾南的戰鬥,他的對手是個小有名氣的中州子弟,雲傾南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放翻在擂台上了。
“雲傾南勝。”
很快第一輪便結束了。每個擂台有五人被淘汰,剩下的五個人再進行抽簽,有一人輪空,直接進入下一輪,另四人兩兩對決。
抽簽結束,黃凱一臉死灰,運氣怎麽會這麽差,怎麽就抽到雲傾南了呢,現在黃凱連死了的心都有了。
不過裁判可不管這些,直接宣布道“下一場比試,雲傾南對陣黃凱。”兩人上了擂台,這回雲傾南自我介紹道“花家弟子,雲傾南。”
場下的人和那些被淘汰但是還沒走的選手都一愣,紛紛討論道“雲傾南是花家弟子?”
“雲傾南不是北漠的嗎?上次聽他自己說的呀?”
“是呀是呀,我也聽到了?”
“這是怎麽回事?”
花朗也是一愣,他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過他倒沒有說話。
黃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次他還是乖乖抱拳道“黃凱。”
雲傾南點了點頭開口道“出招吧。”
其實不用等雲傾南開口,黃凱已經衝了上來,開玩笑,再不動手,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他可是體會過那種絕望的。
不過雲傾南難得一見的站在原地沒動,而是抽出來手中的劍緩緩開口“流溪劍。”
!!!
眾人都是一愣,流溪劍不是花家的劍訣嗎,不應該不能外傳嗎,難道他真的是花家弟子?
而台上的黃凱卻沒有思考的時間了,只見雲傾南劍出如雨,點點劍芒化作雨滴,再匯成河流,最後化成江海,漫天的劍光閃過,完全沒有給黃凱還手的機會。
場下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花朗,這確實是流溪劍,不過比自己的更完整,流溪劍的下半部不是失傳了嗎,怎麽會?
而此時黃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面色慘淡。
只聽見雲傾南的聲音傳來“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