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寂靜,沒想到雲傾南竟然會花家的劍法,按理來說,江湖上各大門派,家族的劍法都是一概不外傳的,這麽說來雲傾南要麽是偷師,要麽便是花家弟子。
花朗瞬間回過神來,大叫道“不可能,雲傾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學我花家劍法,等我回去稟報家中族老,定讓你無處可逃。”
雲傾南搖了搖頭,不理會花朗,畢竟他也沒必要解釋什麽。
“如果沒記錯你已經死過一回了吧。”雲傾南看著咳血的黃凱。
黃凱身體一顫,最讓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雲傾南識破了他的身份。
雲傾南見他的反應便知道此人就是當日城門口的陰翳黑袍人,開口說了什麽,黑衣人臉色大變,瞬間就要逃走。
雲傾南卻更快的拔出了手中的青蓮,劍光一閃而過,裁判突然發現不對,連忙阻止並大聲叫道“大膽!比武大會嚴禁下殺手。住手。”
此刻拔出青蓮的雲傾南,快若閃電,再加上裁判猝不及防之下,場上便傳來了黃凱的慘叫聲,只見黃凱的右手手袖空空如也,這還是裁判出手才讓劍刃偏離的結果。
裁判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頭紫發,實力已經是出神後期,在中州也有些名氣,是藏龍閣的成員,此刻他心中無比震撼,沒想會有人公然挑戰藏龍閣的規則,而且,最讓他驚訝的是眼前少年的實力,剛才他出手的瞬間,那劍光讓自己有瞬間想要辭退的想法,想想以自己出神後期的時間,怎會怕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這讓他有些惱怒。連忙大喊“雲傾南,你違背比武規則,我現在要將你交由副閣主處理。”
說完早就在場下布置好的人已經將雲傾南團團圍住。
雲傾南皺了皺眉頭“此人喪盡天良,早該浮誅,我動手何錯之有。”
此刻台下已經亂做一團。
“他為什麽要下如此殺手?”
“而且他的實力怎麽如此可怕,難道之前都在隱藏實力。”
“這,雲傾南是什麽來歷?”
……
花朗此刻也被嚇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雲傾南如此決然,直接下殺手,他想起自己對雲傾南說的話,隻感覺後背一涼,冷汗直流。
紫發裁判大聲說道“大家都安靜,由於雲傾南,破壞比武規則,對對手下死手,我們要將他擒拿,由副閣主審訊,請無關人員速速退場。”
場下的人們一聽這話,紛紛退開,如今擂台上的雲傾南已經被藏龍閣的人包圍。
“雲傾南,束手就擒。”
雲傾南搖了搖頭,看著剛才黃凱摔落擂台的方向,此刻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顯然是趁亂逃走了。他轉身對著裁判說道“等我先將他捉回,你們定然知曉事情一二,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為什麽殺他了。”
說完也不理會紫發裁判,轉身便像廣場正門掠去。
此刻,藏龍廣場正門口的石柱旁。黃曲兒攙扶著斷了手臂的黃凱在原地為其處理傷口。
“沒想到這雲傾南眼光如此毒辣,這麽快就把我認了出來,也不知是如何發現我的。”黃凱劫後余生般地歎息道。
一旁的黃曲兒也點了點頭“此人,實力很強,直覺敏銳,十分難對付,我看你這些日子便好好養傷別露面了罷。”
黃凱此刻感受著手臂傳來的劇痛,即使是敷上了麻藥,也能感覺到,想想自己今後只剩下一條手臂,心中十分悲傷。
他回憶起剛才雲傾南的話,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你知道嗎,當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便決定殺你,不因為什麽,只因為你該殺。”想起雲傾南那時的眼神,黃凱只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趁他被圍住了,我們快些走吧。”黃凱催促黃曲兒道。
黃曲兒點了點頭,兩人邁步離開,到了一個路口,黃曲兒便讓黃凱獨自回去,因為拐角便是他們的基地,而她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同時她也必須盡快將這件事告訴少主,讓他來定奪。
黃曲兒急匆匆地出了路口,這時她突然感覺身邊掠過一道白影,她瞬間回過頭去,卻什麽也沒看到,隻感覺有陣風吹過。
“是錯覺嗎?”黃曲兒喃喃自語,“不行,得快點稟報少主。”
“啊!”
突然,一道淒慘的叫聲從她身後傳來,聲音無比驚恐,而又十分短暫。
黃曲兒愣在原地,她很機靈,她知道此刻她不能回頭。就在這時,她身邊有一襲白衫緩緩經過。她側頭望了一眼,年紀和她差不多大,相貌也算出色,腰間掛著一柄青劍, 背上背著一把大劍。
“你認識黃凱嗎?”走到她身前的白衣少年突然停了下來,也沒轉身,只是開口問道。
黃曲兒立馬搖了搖頭“不認識。”
白衣少年,正是追身而來的雲傾南,早在擂台上他就將從柳三郎那裡拿來的七裡香標記了黃凱,所以便一路追了過來,此刻,他突然感覺身後的少女身上有和黃凱一樣的感覺,這讓他有些厭惡。雲傾南皺了皺眉,離開了
待到雲傾南消失在黃曲兒的視野中,黃曲兒才松了口氣,身體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此刻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黃凱已經死了。
“他便是雲傾南嗎?這壓抑的感覺,真是讓人可怕。”黃曲兒低聲說道,想了想,她決定直接去找少主,此事已經不簡單了,如果不是雲傾南發現了什麽,他就不會不顧比賽的規則,直接動手殺人。
此刻,雲傾南回到了藏龍閣廣場,紫發男子見他回來立馬詢問道“黃凱在何處。”
“已經殺了。”
……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沒想到雲傾南竟然真的把黃凱擊殺了。
這邊擂台的動靜早就把其他地方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大家一聽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被驚住了,沒想到會有如此無法無天之人。
“有意思。沒想到被發現了,這下栽了吧,哈哈哈哈。”站在人群中的白狼邪魅地笑著,沒人聽得到他說的話。
同樣也注視著雲傾南的柳如風則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只有杜浩姐弟,和花槿汐一臉擔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