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藏龍閣是在幹什麽呀?”此刻,秦嵐有些不悅,他很清楚,這樣的處罰結果顯然對雲傾南很不公平,“按理來說這不是藏龍閣的辦事風格,藏龍閣最看重的便是公正,為何?”
“大哥,大哥,你沒事吧。”副閣主和藏龍閣的其余人離開後,杜浩便衝到了雲傾南的身旁,連忙問道。他身後的杜蘭和花槿汐也是一臉憂色。
雲傾南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麽事。杜浩則滔滔不絕地說著“真是什麽狗屁比賽嘛,明明是大哥你斬殺了一個邪門外道,不僅不獎賞你,還取消你的比賽資格。”
其實,武林中也有正邪兩道,而且對峙多年,正道便是中原武林的各大知名門派,或是家族,也有一些是外域的,如東海,北漠。
而黑暗森林由於其功法有傷天和,練功之人多行些邪惡之事,就如黑暗森林的諸多勢力。故被歸為邪教,也有一些邪教就在中原,就如剛才這類九嬰丹這般惡毒的丹藥以往便是一直由藥谷煉製,這藥谷也是當時最著名的中原內的邪教,只可惜它隱藏得太深,始終沒人知道藥谷在哪裡,只知道他們隔段時間就會出現在某處賣些禁藥。
雲傾南擊殺黃凱,按理來說是大快人心之事,豈會為了破壞這微不足道的規矩而受處罰。
不過雲傾南但是不在意,當日城北口,他便發現了這四人身上濃烈的血腥氣,若換了其他人倒是不一定能發現,不過雲傾南天生便對天地間的氣息有著莫名的感應,換句話來說,他生來便集天地之氣於一身,這是師傅告訴他的,所以他能察覺到天地間的氣息。於是他便決定出手斬殺那四人,果然,在他們的身上便每人有一顆九嬰丹,證明他的感覺沒有錯。
只是沒想到,本以為已經擊殺的陰翳男子,竟然施了障眼法逃走了,連徐老也沒能發現,真是詭異的功夫,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之間有著莫名的聯系,應該是有事情要發生了。
天外天四樓。
“老花,你怎麽看?”杜廷問道。
“現在還是迷霧重重,不好說啊。”花月白若有所思。
杜廷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一旁的楊秦墨突然開口“花前輩,我有話要說。”
“嗯?”這下,花月白三人愣了一下,杜廷一聽楊秦墨突然開口說話了大笑道“哈哈哈,小道士,你會說話呀,我以為你是個啞巴。”
“去去去,一邊去。”柳三郎趕緊詢問道“小道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楊秦墨點了點頭,“我用天機眼看過藏龍閣的氣象,發現有一股狼虎之氣凝在藏龍閣的上空,並且越來越重,藏龍閣必有殺戮,且就在短時間內。”
花月白臉色凝重,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過如今藏龍閣聚集著來自各地的少年天才,若發生什麽,豈不是!想到這,不禁讓人驚恐。
當日,雲傾南便回了休息區,雖然藏龍閣禁止他參加比試,倒是沒有讓他離開,他也不知是什麽意思,反正也沒有去處,倒不如留下來看看杜浩他們。
“咚咚咚!”雲傾南正在床上運功,突然傳來敲門聲。這大半夜的是誰會來,自己這裡,杜浩剛剛才回去,若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雲傾南還是去開了門,此時門口,站著穿著一身紫袍的少年,腰間掛著麒麟軟玉,雲傾南一愣,這不是風塵客棧裡他見過一面的少年嗎?
“哈哈哈,雲傾南,你還記得我嗎?”來人正是秦嵐,沒等雲傾南說話他就自顧自地開口,
邊說邊往屋裡走。 “不知閣下是?”雲傾南回過神來對早已進入門內的秦嵐說道。
秦嵐則一副咱倆很熟的樣子,摟著雲傾南說道“雲兄,是我呀,那日在風塵客棧我們可是見過的,你難道忘記了嗎?”
“這我倒記得,只是不知兄台叫什麽名字,今夜又來這有何貴乾?”雲傾南解釋道。
“也對,是我疏忽了,我叫秦嵐,中州人。”秦嵐笑著說道“來這純粹是想和雲兄交個朋友,雲兄不會不歡迎吧?”
“既然是朋友那我倒是怠慢了,秦兄,請坐。”雲傾南邊說邊邀著秦嵐坐下。
秦嵐也不客氣,自己倒了杯茶,開口道“其實,我已經關注雲兄有些時日了,第一眼見到雲兄我便知道雲兄並不簡單,果然後來就看到你在城北大展雄風,今日又是將這妖魔邪教斬殺,真是大快人心。”
雲傾南聽了,擺了擺手道,“秦兄謬讚了,為民除害只是我們該做的而已。”
“哦,這麽說,雲兄也是俠義之士,那正好,我夢想也是做一個俠客,行走江湖,為民除害。”秦嵐大喜道。
雲傾南一聽,瞬間對秦嵐的好感增加了不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好不開心。
“雲兄,如今你被比賽除名,你改怎麽辦?”秦嵐問道。
雲傾南搖了搖頭,他既然不能比試,那麽接下來便先找到師傅,師傅早就說過,年前可一定要回到江南。
“藏龍閣此次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竟然還懲罰你,如果雲兄有什麽事,我在中州倒是有些門路,你盡管找我。”秦嵐認真地說道。
聽秦嵐這麽一說,雲傾南倒是有些想法,於是他開口問道“不知你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有沒有見過一個白衣中年,頭束一髻,腰間掛著個葫蘆。”
秦嵐將特征記下後拜別“雲兄,改日再敘,若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來墨客軒找我,就在城南,你一問自有人告訴你在哪。”
雲傾南抱拳道“那就十分感謝秦兄了,日後所有需要在下之時,我定然欣然前往。”
秦嵐笑著點了點頭“告辭!”
“告辭。”
秦嵐走後,雲傾南將門又關了上。
“這秦嵐倒是個有趣的人。修為深厚,卻又沒有其他人一般的傲氣,是個可交之人。”雲傾南喃喃自語。
“咚咚咚。”就在雲傾南要回到床上時,敲門聲又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