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把他殺了?”紫發裁判臉色大變,大怒道“好你個雲傾南,如此無法無天,今日我便將你拿下,給大家一個交代。”說罷不等雲傾南開口便直接發動攻勢,雲傾南臉色不變,仔細觀察著向他衝來的紫發裁判,他是想解釋,不過看來並沒有那個機會。
只見紫發裁判身影閃動,幾步就躍到雲傾南面前,不愧是出神後期的高手,這身法確實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比的,不過雲傾南同樣擅長速度,雖然只是出神初期,但是這詭異的速度讓他躲過了紫發裁判的一掌。
雲傾南皺著眉頭,此刻他剛才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坑,如果自己剛才沒躲開,那後果可想而知。
“下殺手?”雲傾南低語。
紫發男子可不給雲傾南思考的時間,又順勢發起進攻,雲傾南眼神一凝,同樣發起攻擊。
就當兩人快要接觸之時,場內突然出現一道身影,是一襲紅袍,他一腳踢開紫發男子的拳,一手推開雲傾南的掌,雲傾南此刻隻感覺自己的力道瞬間被化解,隻感覺打到一塊棉花,有說不出的無力感。是個高手,雲傾南瞬間退後幾十丈,拉開與紅衣男子的距離。
紫發男子一看這身紅袍便知道來人的身份,立馬單腳下跪道“閣主。”
周圍的人立馬炸開了鍋,閣主?
難道是藏龍閣的閣主,被稱作天下第一的藏龍閣閣主,沒想到竟然驚動了他。
認真看藏龍閣閣主的臉,只見他扎著一頭黑發,系著發帶,臉色微白,迷著眼睛。
“說說吧,怎麽回事?”藏龍閣閣主,淡淡的說道。
紫發男子於是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特別強調了他多次勸阻,但雲傾南依然目無章法。
雲傾南則在遠處靜靜地呆著,他覺得這紅袍男子定然不會像紫發男子一般,直接動手。
聽完紫發裁判的解釋,紅袍男子點了點頭,看向遠處的雲傾南,此刻雲傾南隻感覺自己被一頭猛獸盯住,立馬做出防禦的姿態,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握住劍鞘,隨時準備出劍,因為他此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可能就會死去。
紅袍男子見雲傾南的動作倒有些出乎意料,要知道他此刻正在釋放威壓,就算是化境高手也會毫無抵抗知心,這是他的一項不傳之秘,今日這個少年竟然還有出劍的心思,他若有所思,過了一會開口道“我給你一個機會說服我,不然你知道的。”
雲傾南莫名感覺松了口氣,從腰間掏出一個漆黑的木盒,一打開,瞬間有一股紅色的氣流迅速溢出,向周圍彌漫,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
“九嬰丹!”紅袍男子眉頭微皺,一般人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麽,不過他卻很清楚,這是一種禁丹,江湖上按理來說已經沒有人知道丹方了,它雖然可以提高人的功力,增強人的各項身體能力,但是它的煉製實在歹毒,正如其名稱一般,九嬰丹便是要九個嬰兒的心頭血為原材,在配上多味藥材煉製,可見其殘酷之處。
周圍的人雖沒認出這是什麽,不過聽到紅袍男子說的話,一些懂些門道的人,臉色瞬間大變。
“沒想到是九嬰丹,真是罪不容誅。”
“難怪雲傾南要下殺手,看來他早就知道了。”
“這樣的人該殺。”
……
雲傾南開口道“這便是我殺他的理由。”
紅袍男子點了點頭“確實該殺,”隨即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
你也不應該在擂台上就動手,為何不告訴裁判。” “我並沒有做錯什麽,我殺他只是我覺得該殺,也確實該殺,我便殺,不需要和任何一個人說什麽。”雲傾南就這樣對上了紅袍男子的眼睛,此刻紅袍男子眼神如炬,周圍的人看到了目光都有一種灼痛敢,顯然修煉了目力,而雲傾南卻毫不避退。
過了一會,藏龍閣的副閣主也趕到了,他恭敬地向紅袍男子行禮道“閣主。”
紅袍男子現在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向副閣主點了點頭,“按規矩處理。”接著又轉頭看向雲傾南露出讚賞的目光“你,很不錯。”
雲傾南一愣也不知什麽意思,不過還是向紅袍男子抱拳, 也不說什麽。
紅袍男子轉身,幾個踏步便從樓閣塔尖之間飛走,看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不愧是天下第一,這輕功便已經出神入化。
而在廣場不遠處的閣樓裡,花月白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一旁的柳三郎不屑道“果然是年輕人,心浮氣躁,浮誇,退場還要露兩手。”
一旁的杜廷也是點了點頭“確實,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低調。”
花月白在一旁搖了搖頭,柳三郎追著說道“老花,你沉得住氣嗎,這什麽閣主都欺負到你徒弟頭上了。”
杜廷也開口“這就是你徒弟嗎?倒是比你當年更有氣派。”
花月白只是笑笑,這小子,還是這個臭脾氣,就是不服軟,不知道好好說話。
而此時廣場上只有副閣主和雲傾南現在中央。
“雲傾南你可知錯?”副閣主開口道。
“何錯之有?”雲傾南淡淡地說道。
副閣主一愣,一時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大聲說道“好了,其他的選手回到各自的擂台吧,雲傾南之事自有我們處理,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結果。”
“雲傾南你可知道破壞比武的規矩會怎麽樣?”副閣主開口,“看在你也算是行了正義之事,便對你從新處罰,我宣布,剝奪你的參賽權利,可有意見。”
雲傾南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只是看著副閣主身後的紫發青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人群中柳如風的眉頭皺得更緊,這不是藏龍閣的辦事風格,看來事情沒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