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魏衝報出張凡的名字。
導醫台的美女小姐姐查看過後,微笑著說道:“張凡是我院的特殊病人,謝絕探視。”
魏衝解釋道:“我是他的鄰居。”
“看到那些人了嗎?都說跟張凡同學有親,但他們全是記者。”小姐姐抬手指向一側,那邊的長椅上坐著不少人,絕大多數在打電話。
橫行金城市的怪獸,突然襲擊了金城大學的新生,這絕對是大新聞。
各路媒體聯手將金城大學悟空學院推上了風口浪尖。
孫奎勸道:“魏衝,回吧。”
回到學校,稍作休息,魏衝便來到悟空學院鬥武場。
開學第一天就得開始學習凝氣,這讓所有新生非常緊張。
上課鈴聲一響,所有新生整整齊齊排隊站好,很緊張,也很興奮。
“同學們下午好,我是寒江雪,接下來我們學習如何凝氣。”一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美女提著一口大箱子出現在鬥武場上,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寒江雪扎著高馬尾,身材的線條非常優美,黑色的緊身衣讓她冷冰冰的臉,真如冰封大江上的積雪那般,冷酷蒼白。
“大家先來領取靈石,就從第一排左側開始。”寒江雪打開那箱子,裡面裝滿了顏色灰白的鵝卵石。
排在第一排左側的是個相貌普通的女生,上前說道:“老師好,我叫霍鶯鶯。”
寒江雪點點頭,將一塊靈石遞給霍鶯鶯。
魏衝記得,這個霍鶯鶯跟許玄一樣,也是天賦上等。
新生有序地到寒江雪面前報名領取靈石,這個過程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輪到魏衝。
魏衝走到寒江雪面前,伸出右手:“老師好,我叫魏衝。”
“你就是聽雨所說的魏衝?”寒江雪將靈石放到魏衝的掌心,難得地笑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斂起了笑容。
魏衝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機械地點了點頭。
寒江雪卻是抬手摁住魏衝的腦袋,面露思索。
眾人悄悄議論,都在猜測寒江雪這麽做的用意。
許玄的臉上全是妒恨,即便是他這個天賦上等者,寒江雪也沒對他說一個字。
“你體內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半晌後寒江雪松開手,滿臉疑色,“很強大,但也很危險。”
魏衝膽戰心驚地退回去,發現寒江雪仍然直視著他,嚇得他趕緊低下頭。
“這不是鵝卵石,而是國家特製的靈石,裡面蘊藏豐富的靈氣。”寒江雪也拿起一塊靈石,開始授課,“天地間複蘇的靈氣非常稀薄,很難將其凝煉為我們所用,國家組織科學院的專家們,到各地搜集靈氣,並將靈氣煉進鵝卵石形成靈石。”
魏衝把玩著那塊靈石,根本感覺不到靈氣的存在,事實上,他連靈氣是什麽樣的都不知道。
“有天賦的你們,通過手中的靈石,相信很快就能凝氣成功。”寒江雪刻意讓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下課前沒有成功凝氣的同學,就留下來將這鬥武場擦洗乾淨。”
這話讓所有學生瑟瑟發抖,只有那三個天賦上等者,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
“大家散開,盤腿坐好。”寒江雪背著手來回走動,“好,接下來緊緊握住靈石,閉眼用心感受,若有涼意從掌心入侵,千萬不要抗拒,要順其自然。”
寒江雪不再廢話,冷冽的目光關注著每一個學生,有誰敢不認真,就會被寒江雪一腳踹翻。
時間在鴉雀無聲中緩慢地流逝,
烈日下的眾人,無不額頭冒汗,渾身燥熱。 “老師,我成功了。”許玄突然興奮地跳了起來。
寒江雪示意許玄近前來,接過許玄的那顆靈石,裡面已經沒有絲毫靈氣,變回了普通的鵝卵石。
寒江雪拍拍許玄的肩膀,稱讚道:“許玄,好樣的,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著從箱子裡取出十塊靈石遞給許玄。
許玄非常激動,趕緊到旁側繼續修煉,鞏固凝氣一層。
霍鶯鶯也在此刻起身,來到寒江雪面前:“老師,我也成功了。”
寒江雪給了崔鶯鶯八塊靈石作為獎勵。
第三個凝氣成功的學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是孫奎。
寒江雪也很震驚,將六塊靈石獎給孫奎。
到後面凝氣成功的學生,全都得到四塊靈石的獎勵,四塊靈石裡蘊藏的靈氣,足以鞏固他們凝氣一層的修為。
對這屆新生的天賦,寒江雪暗自驚歎,直到下課的鈴聲響起,只有兩人沒有成功。
一個是魏衝,另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魏衝沒有成功就算了,但身為三個天賦上等中的一個,南宮躍居然也沒成功?
寒江雪神情複雜地瞧著南宮躍。
南宮躍臊得面紅耳赤,不敢直面任何人。
看到魏衝沒有凝氣成功,許玄爽到飄飄欲仙,揶揄道:“魏衝,現在你該知道,天賦上等就是比你這廢物牛。”
“許玄,你給我閉嘴。”寒江雪聞言厲聲喝斥,“要修行,先給我學做人。”
許玄冷笑, 讓寒江雪的這話從左耳進,又從右耳出。
“天賦上等?那……”魏衝本想拿南宮躍來說事,轉念覺得這會傷到南宮躍,當即閉嘴,他可不想成為許玄這樣的人。
魏衝將靈石遞給寒江雪,道:“老師,靈石。”
“靈石你們留著,將鬥武場洗乾淨後,再努力修行。”寒江雪合上箱子,“其余同學可以下課了。”
寒江雪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偌大的鬥武場上,只剩下魏衝、孫奎和南宮躍三人。
孫奎拿出三塊靈石,遞給魏衝,笑得天真無邪。
魏衝皺眉道:“孫奎,你這啥意思?憐憫我是不?”
“不是不是,有好東西當然得跟好兄弟共享。”孫奎硬將三塊靈石塞給魏衝,“來吧,我幫你們一起洗。”
清潔工在清洗鬥武場時,孫奎見過一次,所以知道該如何清洗,他跑進水房,將管子接上水龍頭後扯出來。
孫奎又拿出兩個拖把,笑道:“魏衝,你灑水,我和南宮躍拖洗。”
南宮躍一言不發,拿起拖把就乾。
三人的合作非常默契,但要清洗如此大的鬥武場,談何容易,直到天黑燈亮,他們只不過清洗了一小半。
“歇會兒,歇會兒。”孫奎扔掉拖把,仰躺在地,喘氣如牛。
南宮躍揮汗如雨,繼續乾活。
魏衝關掉水,笑道:“南宮,歇會兒吧。”
轟隆。
巨響聲中,大地顫動,都將孫奎彈了起來。
孫奎趕緊爬起,慌張地問:“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