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家酒吧十分高檔,但嗑.藥嗑多了的客人,才不會管你那麽多。所以在走廊上,也站著那麽十幾個客人,正扶著牆壁搖頭晃腦。 其中有一個家夥一邊搖頭,一邊偷眼觀察著旁邊不遠處的206包房,等看到一個青年人走到門前,接著推門走了進去。他便趕緊壓低了聲音,仿佛自言自般地說了一句。
這廝自然就是八卦男方宇了,林芷卉破案心切,在得知淫少三人組今天在此碰頭之後,她就帶了幾個人過來,準備把跟蹤進行到底。
我就不信了,你們三個人湊在一塊,會不乾點壞事。
206包房內,此時共有4男8女。那個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長著金魚眼、生得厚嘴唇,活脫脫象個蛤蟆似的家夥,自然就是淫少三人組的老大李敬名。
這家夥正端起酒杯,朝坐在左邊沙發上,藏在一圈美女之中,頭髮上還染了幾撮白毛的一名青年敬酒。
“彼特,我們魔都的美女怎麽樣?是不是比美利堅的洋妞強點?”
這個白頭翁自然就是萬無一失彼特陳了,此時他正摟著易曉晴的纖腰,嘴裡嘿嘿一笑。
“東方內斂,西方奔放,各有千秋,各有千秋。”
魏東輝鄙視地掃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道:假洋鬼子,真他媽的虛偽……
原來彼特陳今天到了魔都之後,便提出想見識見識國內的美女。於是李敬名就給兩人下了任務,要求每人都帶幾個美女過來。人家彼特陳雖然是個混血兒,不是純種的洋人,但那方面的能力據說很強,一兩個美女還真不夠他玩的。
於是魏東輝只能掏出通訊錄,挨個打了一圈電話,在威脅利誘了一番之後,幾個美女只能無奈答應。誰讓她們自己犯賤,留下了把柄在人家手上呢。
可等美女們陸續來了之後,這個彼特陳,看這個也喜歡,看那個也順眼,最後居然一個人霸佔了整整6個美女,把魏東輝和吳燃險些活活氣死。
不過現在他們有求於人,也只能忍氣吞聲,反正這幾個,都是咱們兄弟玩剩下的。你丫既然這麽喜歡撿破鞋,那就讓你撿個夠吧。
易曉晴剛走進包房,就被彼特陳給看中了。此刻她正跟其他5個美女一道,陪坐在彼特陳的身邊。
這廝果然是從開放國度來的,雙腿上一邊坐著一個,左右還各摟了一個,剩下兩個雖然身子離得遠了點,但而不住彼特陳的手長啊。
他的那雙手就沒有一秒鍾是閑著的,不是在這個身上摸一把,就是在那個臉上親一下,簡直就是爽得沒邊了。
可憐這幾個美女,平時在男人面前扮作高傲尊貴。但在此時,卻跟菜市場的活雞一樣,被人捏來挑去,毫無半點尊嚴。
所以民間奇人才會總結出這麽一句話,‘每個驕傲的女神背後,都有一個日到想吐的男人。’
吊絲的辛酸,他們不會懂。
………………………………………………………………
易曉晴此刻簡直就是心急如焚。
從她進來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30分鍾,可那個胡不歸,還是連人影都沒有見著。難道今天晚上,我又要忍受那種難堪的羞辱嘛?
就在她幾乎要忍不住掏出手機,質問小胡為何要放她鴿子的時候,包房大門被人推開,接著一個長相十分普通的青年探頭走了進來。
206號包房很大,整整擺了4張長條沙發,離門最近的地方,坐著魏東輝和吳燃。此時他們兩人身邊,
隻坐了一個美女陪伴,所以突然見到有陌生人進來。吳燃的口氣就有點不太客氣了。 “你是誰?”
來的這位自然就是小胡,他手上拎著一瓶啤酒,裝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咦,難道走錯門了?”這廝伸手摸了摸後腦杓,露出一臉迷糊表情。
吳燃就更生氣了。
“走錯了?既然走錯了,那還不趕緊滾蛋!”
小胡點了點頭,好象要轉身出去,幾人也就沒有在意,繼續喝酒聊天吃豆腐。哪知道小胡剛把手搭在門把上,卻又停了下來。
“不對啊……”這廝又轉過頭來,接著伸手指了指坐在美女群中的彼特陳,露出一臉驚喜模樣。
“彼特陳!你怎麽會在這裡?”
‘咦’彼特陳大吃了一驚。這家夥是誰,怎麽會認識我?出於殺手的本能,他馬上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這時小胡已經踉踉蹌蹌地朝他走了過來。
“你是誰?”彼特陳的眼睛,已經緊緊眯了起來。
“我是亨利張啊,你忘了,去年在亞特蘭大……”
亨利張?亞特蘭大?就在彼特陳苦苦思索的時候,小胡已經走到了沙發前。
李敬名等人雖然覺得他出現的唐突,但既然他能叫出彼特陳的名字,那倒還真有可能是熟人,所以這幾人倒也沒有察覺出有什麽不對。
只有彼特陳,在小胡靠近了他伸出手來,假裝要跟他握手之時。他的眼皮卻狂跳了一陣,於是彼特陳忙推開坐在腿上的兩名美女,一下就蹦了起來。
這時小胡手上的啤酒瓶,已經雜著風聲往他腦門上砸了過來。
彼特陳把頭一擺,躲過飛射而來的啤酒瓶,接著手上如變戲法似的,多出了一杆黑洞洞的手槍。
酒瓶丟空,帶著風聲落在了易曉晴身上,把她砸得滿眼金星直冒,接著哎喲一聲,就徹底暈了過去……
小胡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會如此警覺,右手上握著的霸王槍便趕緊發動,朝著彼特陳連射兩槍。
但彼特陳做為世界頂級殺手,那絕非是浪得虛名,他的身手比起小胡隻強不弱,在小胡剛剛按動霸王槍的同時,這廝也已經摳動了扳機。
幸好偵查飛機一直在空中盤旋,小胡能夠提前察覺到他的動作,所以在間不容發之際,他硬生生扭了一下腰,一顆子彈簡直就是擦著他的耳朵,飛了出去……
噗……子彈射空,穿過大廳的空氣,射穿了包房的大門。
正把耳朵貼在包房大門上的八卦男方宇,傻傻地看了看木門上的小洞,幾秒鍾後,他才跟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林頭,不好了,裡面發生槍戰了!”
“什麽!”耳麥裡傳來林芷卉驚訝的聲音。
“你先不要衝動,我們馬上就過來!”
傻子才會衝動呢,方宇的老婆馬上就要生了,他可不想等孩子剛生下來,就已經沒有了爸爸。
……………………………………………………………………………………
這時屋裡的兩人已經近距離交手了,剛剛彼特陳在射完一槍後,便一個高踢腿,把小胡手上的霸王槍給踢飛在地,雖然他不知道這玩藝是啥武器,但小心總無大錯。一個赤手空拳的殺手他不怕,但一個全副武裝的殺手,他可就要頭痛無比了。
總算這些日子以來,小胡每天勤練不綴,這才在第一時間反擊成功,把彼特陳手上的槍也給打落在地。
兩人出手的速度都是奇快無比,等包房裡那些美女們發覺不對,再驚聲尖叫起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拳來腿往,交手了數招。
小胡卻是越打越心驚,雖然他以前隻學過一本基礎拳法,但在上次炎江強拆事件之後,他深感個人武力強大的重要。所以又買了一本中級拳法和幾顆強身健體丸。
經過這些日子的苦練,再加上他出道之後,連番勝利養成的信心,讓他現在已經達到了精氣神圓滿的初級武者境界。
也許以他現在的身手,跟世界一流的搏擊高手相比,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天罰標準的初級境界武者,絕對算是地球上的一流高手了。彼特陳這廝不過是一個殺手,他擅長的是隱密刺殺,可怎麽他的近戰能力也這麽強悍呢?
在旁人看來,好象現在是兩人旗鼓相當,但實際上只有小胡自己心裡最清楚,他根本就不是彼特陳的對手。剛剛兩人交手還不到一分鍾,他就已經挨了好幾下狠的。
彼特陳也是暗自心驚,剛剛他一個掌刀砍在小胡的頸間動脈,要是換作普通人的話,早就直接休克過去了。可他面前的這個神秘殺手,卻是連吭都沒吭一聲,依然跟個沒事人似的。
難道這家夥練過金鍾罩、鐵布衫,或者是十三太保橫練功?
彼特陳出道這麽多年,能夠保持從不失手,靠的可不光是他的槍法、膽量、經驗,和他背後的龐大信息庫。
他曾經遊歷過各國,象什麽泰王國、扶桑、歐洲各國……他吸收過許多流派的搏擊技法,也曾經參加過多次殘酷的地下格鬥。可以說無論是理論技巧還是實戰經驗,他絕對算得上是世界頂尖的搏擊高手。
既然已經試探出了來人的抗打擊能力極強,那彼特陳也就懶得再浪費力氣,於是他就趁著高抬腿踢人的機會,順勢把插在腿上的短匕首給拔了出來。
此匕首名為‘追風’,匕身細長鋒利,匕首部位則有四個小洞,正好可以插進四根手指頭。江湖傳說,要是沒有十年以上的苦練,根本就玩不轉這把匕首。
而彼特陳既然敢隨身攜帶著它,那自然是他在這把匕首身上,曾經下過狠功夫。
手無寸鐵的小胡馬上就吃了大虧,寒光閃爍中,他被彼特陳手上的匕首或劃或挑或刺,給弄出了好幾個傷口。
你媽!雖然這些傷口都不深,但小胡已經意識到了情況大為不妙。
於是他心中自然大是焦急。再這樣下去,恐怕撐不了多久,他就要被彼特陳給一刀捅穿……
就在小胡岌岌可危之時,包房大門被人給一腳踢開,接著幾個人舉著槍衝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幾名警察衝進來的時候,小胡不由心神一分,被彼特陳趁機在他身上再添了一條傷痕,接著追風匕首在他手上一晃,飛速地向小胡的喉頭劃去。
這廝分明就沒有把警察放在眼裡,而是打算把小胡給徹底解決掉。
持槍衝進來的林芷卉見狀大怒,右手平舉手槍,左手托在右腕之上,快速鎖定了彼特陳,接著就毫不猶豫的摳動扳機。
小胡眼看匕首朝他喉頭飛速劃來,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在生死關頭,他的潛能再次爆發,兩腳在地上一蹬,居然向後凌空倒飛了起來。
這一切皆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從吳剛踢開房門,幾人舉槍衝進包房,到方宇等人大吼屋內眾人蹲下……於是小胡心神被分,彼得陳趁機在他胸前扎了一刀,接著又不顧正持槍對著他的警察,欺身而上,想把小胡給一刀割喉。
林芷卉雖然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但她的家世背景,注定了她比普通人擁有更多的資源,例如實戰射擊。她是魔都一家射擊俱樂部的高級會員,師承華夏某前射擊世界冠軍。此外,警察部的一名退役神槍手,也是她的半個老師。
所以在彼特陳不聽勸阻,執意想要傷人之時,她連想都沒想,抬手舉槍就射。
砰的一聲槍響之後,小胡凌空向後跳起,而彼特陳卻硬生生彎下身子,那手上的追風匕首,趁勢在小胡的雙腿上輕輕一劃。
子彈射空,小胡掉落在地上,而彼特陳卻不退反進,一弓身,便如捕食的獵豹一樣,往林芷卉的方向竄了過去。
小胡有偵查飛機相助,等於比別人多了無數雙眼睛,所以他才剛剛落地,就趁勢那麽一滾,伸手撿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霸王槍。可不等他翻身起來,眼中就出現了一幅畫面,於是他在驚恐之下,居然失聲大叫了起來。
“芷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