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薩德這個人渣將惡心的手伸向巫雅美麗的雙峰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付薩德頓時惱怒的說道,“我不是告訴你們這群混蛋了嗎?沒有我的命令不要進來嗎?”
但是悅耳的聲音傳來,“也包括我嗎?”
付薩德神情一楞,但是下意識去取桌子上的手槍,但是他感覺下顎一痛,然後身體便被騰空的飛了出去,在地上連滾了幾下,便呻吟的說不出話來。
付薩德倒在地上,看著對方一腳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那纖細的身影,竟是一美麗女子,此時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付薩德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卻遭到一記凶狠的肘擊。
隨後是手槍上膛的聲音,菲爾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巫雅,表情憤怒的說道,“欺負女人,很有意思嗎?”
付薩德知道激怒眼前這女人,並不明智,於是索性不再說話,但是臉上又挨了一記狠狠的耳光,這一下打的極重,付薩德感覺自己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菲爾一腳狠狠得踩在付薩德的臉上,笑道,“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把握住的話,我不介意用它打爆你的頭。”
菲爾踢了一腳付薩德,後者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雙手高舉著,狼狽至極。
然後菲爾心痛的扶起被撕扯的衣服凌亂的巫雅,這個美貌的少女肯定遭到了這混蛋的非禮,在前一世,菲爾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強奸犯之類的罪犯。那種強迫女性的事情是最讓人所不齒的。
扶起巫雅後,將手槍對準狼狽不堪的付薩德,“快帶我們離開這裡,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有密道之類的東西。”
付薩德一驚,“這個賤人怎麽知道這裡有通向外面的地道。”
看到付薩德驚詫的表情,菲爾心中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這裡作為這群組織的窩點,肯定有能夠脫身的隧道之類的東西。
付薩德心裡咒罵著,惡狠狠的想到,如果菲爾落到她手裡,他一定會讓她體會到後悔做女人。
他用眼睛狠狠得盯著菲爾,菲爾卻不以為意,她慢慢的說道:“你要是想要拖延時間的話,我不介意折斷你的四肢,我想你不想成為那種只會躺著度過余生的人吧?”
付薩德不由得有點膽顫,畢竟剛才的連番痛擊,讓他清楚自己與這女人的差距,他不情願的慢慢挪步走到了桌子旁。
慢慢的蹲下身子,搬開桌子,果然有一個方形的地板,上面有著把手,菲爾揮揮手,示意他趕快將地板掀開。
付薩德不情願的將地板掀開,果然露出一個大洞,菲爾將手槍指了指大洞,示意付薩德先下去,這個可惡的男人很顯然滿臉憤怒的拒絕了,他猙獰的說道,“你這個賤人不要得寸進尺,我會放你走,並且,我以人格保證不會去在找你們的麻煩。”
“你的人格早就被野狗吃了,真主都不會寬恕你。”菲爾這句話果然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付薩德像一隻瘋狗一樣暴跳如雷,他剛要撲過來,就被冰冷冷的手槍打回原形。
“請你不要侮辱真主。”付薩德虔誠的說道。
“我不想侮辱你們的真主,但是你的惡行,即使見了真主也不會被寬恕。”菲爾諷刺的說道。
“帶我們離開這裡,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菲爾冷著面孔。
“你會受到報應的,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付薩德叫囂著。
“或許真應該對你這種人來一點狠的,要不然你永遠也看不起女人。”菲爾看了看旁邊,露出一絲獰笑。
“該死的老鼠。”
“這些該死的老鼠,天啊,我被它咬了一口,這群該死的老鼠。”
街道上,清潔工們抱怨著,那些成群出沒的老鼠,竟然膽敢襲擊他們。
“我說,傑德,你沒事吧,看那一下子感覺咬的不輕啊,要不要一會去醫生那裡看看。”那名叫傑德的清潔工,滿臉晦氣的擺擺手,“天曉得,這老鼠有沒有鼠疫。”
不遠處,一輛漂亮的林肯轎車,一對情侶正在車裡說著甜蜜的話語,金發美麗的女子依偎在戀人懷裡,兩人正在情濃之時,突然車窗遭到了猛烈的敲擊,是一隻猴子。
“親愛的,沒什麽,只是一直調皮的猴子,短發的男子笑著打開車窗,剛要驅走猴子,但是可怕的一幕發生了,那隻猴子突然張嘴,一口咬在了男子的脖子上,鮮血濺射在方向盤上,前面的風擋玻璃上騰起一片血霧。美女被這突然冒出的血淋淋的場景,驚的大聲嘶叫起來,手忙腳亂的打開車門,剛從車上下來,卻看到旁邊的山上斜坡,一群黑壓壓的烏鴉,怪叫的撲了過來,一陣慘叫,血肉橫濺。
在浣熊市最大的動物園內,遊客們也被突然暴起的動物襲擊,那些平時溫順的動物, 變的嗜血而又恐怖,在動物圓裡上演著最恐怖的畫面,很多馴養員被殘虐而死,遊客們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他們四散而逃,想要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整個浣熊市已經開始混亂,警局接到的求救電話,鋪天蓋地,就好像早就蓄謀已久,就在這一刻爆發了,就像洪水一樣傾瀉而來。
局長的臉就像茄子一樣,十分難看,看到下屬送來的報告,他明白真正的災難已經出現了。雖然他知道這樣的陰謀根本無法被長期隱瞞住,但是當真想揭穿,一切浮出水面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措手不及。
他麻木的看著手裡的報告,聽著手下一遍遍的問著自己,最後回過神來。
“局長,我們應該通知國民警衛隊,連接阿克雷山區的那段公路,已經徹底癱瘓,而且據說那裡受害者最多,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物。”
局長擺擺手,“不,我們應該控制事態,再作打算。”
那名警官顯然沒有想到,局長竟然會下達這樣的命令,驚愕之余,還想繼續勸說。
“你出去吧。”局長瞧也不瞧他一眼,命令道。
看著那名警官氣憤地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他才慢慢的撥通電話,略帶憤怒的問道:“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
“局長,你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但是你要按我們說的做。”對方的語氣還是萬古如一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