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雅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悻悻的說道,“你就是一個典型的人渣,敗類。”
付薩德側著臉,“隨你怎麽說,不過我如果嘗過你的味道後,你也許就不會這麽說,說不定你還會離不開我呢?”
巫雅聽著這令人極度惡心的話,再看到他那張可惡的嘴臉。
但是一想到自己竟會失身於他,比吞了一隻蒼蠅還感覺惡心,付薩德得意的看著美女的表情,惡心著笑著,看到別人不痛快,他就會得到變態的快感。
巫雅心中產生了很多的漣漪,想到了前世的楊宗,還有一直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傑森,她知道傑森喜歡自己,但是她更多的感情確實那種兄妹之情,至於前世的楊宗才是自己最向往的那種深深感情,雖然想得到那種感情已經是不可能的。但是眼前這個惡棍,竟然想要對自己做出那種禽獸的事情。
巫雅臉上一陣蒼白,難道要被這隻禽獸所玷汙嗎?
付薩德站起來,端詳了巫雅的面孔一會,笑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越看越漂亮的美女,沒想到我付薩德有幸,竟然會得到你這樣的美女。”
巫雅小臉漲紅,“呸?!我死也不會讓你碰我。”
付薩德由於離得巫雅很近,被巫雅的一口痰吐到,沒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人渣,竟然不怒反笑,摸了摸臉上的痰跡,竟然惡心的放在自己嘴裡,閉上了眼睛,最後悠然的說道:“不愧是美女的口液,味道就是不一樣啊。”
巫雅簡直被他惡心的要吐了,頭一次見到這麽惡心的人。
付薩德整理一下衣領,色眯眯的看著氣的小臉煞白的巫雅,“擺在你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條就是服從我,如果伺候好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留下你的性命。”
巫雅一臉傲然的說道:“你休想。”
“如果你執意要選擇另一條路的話,我也不妨告訴你,那就是你將會伺候這裡所有的男性,哦,我忘了那個走出去的男人,你可以不用管,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是我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對你沒有興趣。”說完,他看了一眼留在屋子裡的兩名黑衣人,那兩名黑衣人一聽大喜,臉上也流露出向往的神色,也難怪,這麽嬌滴滴的美女,放任誰,也會情不自禁吧。
巫雅一聽,臉上一慌,她不會想到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會這樣摧殘自己。
付薩德哼了一聲,“如果你這麽不識抬舉,那麽我就默認你選擇另一條路了。”
巫雅面色一僵,“等一下,我......”
付薩德說道:“怎麽樣,你考慮好了?”旁邊的兩個黑衣人則明顯露出失望的表情。
巫雅一咬牙,點點頭。
付薩德淫笑的摸了一把巫雅的柔臉,“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就像你的外表一樣。”
巫雅暗恨這個人皮禽獸,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虛以委蛇,暫時緩住他,否則只能會遭受到更大的屈辱。
付薩德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抬頭點點頭,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黑衣人,那黑衣人臉上消去失望的表情,取而代之卻是滿心的期待之意。
菲爾成功的混進了這間隱秘的大房子內,她看到了那群混蛋將少女挾持到了地下室,這樣的一個美貌少女落到他們手裡,肯定會很慘,菲爾緊緊握著拳頭,眼睛盯著桌子上擺著的那瓶雞尾酒。
偽裝成黑衣人的少女,徑直走到桌前,將那瓶雞尾酒放在一個托盤上,然後又將一隻高腳杯放在上面。目光瞄向地下室的方向。
巫雅看到付薩德淫笑的示意,頓時感覺不妙,只看一名黑衣人取出一支藍色的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倒進了一個針管裡。
巫雅恐慌的說道:“你要幹什麽?”
“不要緊張美女,那東西
對你很有用,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為了事情更加有保障,你不會感覺到絲毫的痛苦。而且一會你還會欲仙欲死,你一定會愛死它的。”付薩德撫摸著巫雅的胳膊,突然臉上閃過一絲厲色,然後將巫雅肩膀上的衣服撕開。露出一截蓮藕一般的手臂,讚歎道:“真的好白,不會痛的。”
巫雅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拚命掙扎,但是被那兩個混蛋死死摁住,絕望的看著針頭慢慢的湊向了自己的胳膊。
“你們兩個混蛋,連一個女的也控制不住。”付薩德罵道,然後順手給了巫雅一個耳光,“臭婊子,你再動,我就給你打完針,讓所有人都進來爽一下。”
巫雅默默的閉上眼睛,沒有再去掙扎,但是心裡已經絕望,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結束這種侮辱。
感覺胳膊一痛,針管已經將可惡的藍色液體注射進了巫雅的體內,巫雅絕望的看著天花板,旁邊的兩個黑衣人也松開手,嘴裡嘟囔道:“這臭婊子力氣真大。”
付薩德笑了笑,“希望你一會也有這麽大的力氣。”
巫雅淒苦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付薩德脫去自己的衣服,露出肥肥的肚腩,胸口上是惡心的胸毛,橫跨左胸的傷疤,讓他更添凶惡之色。
巫雅隻感覺眼前好像有點昏沉,努力保持自己清醒,但是就是無法保持住,而且更不好的是,小腹中升起那種炙熱之感,感覺身體如同要融化一般,面色潮紅,氣息沉重。
付薩德心中得意,“你們出去吧,我要和這位美女做一些深入的交流。”
那兩名手下相互一看,各自擺頭徑直走了出去,關上門,說道:“付老大真是豔福不淺啊,美人就這樣被他享用了。我們不如去喝一杯如何?”
兩人剛上樓梯,只看一名同伴端著盛酒的托盤和他們擦肩而過,流露著微笑的菲爾,徑直經過兩人身旁。
付薩德看著已經藥勁上來的巫雅,笑著走上去,解開巫雅的衣領,“怎麽樣,美女,是不是感覺很熱啊,沒關系,我這就幫你解除煩惱。”
他一雙大手慢慢解開巫雅的扣子,但是由於感覺過於緩慢,便一把撕開了巫雅胸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