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一位美麗的女孩?!”傑舍爾猙獰的臉,慢慢變的平穩,但狂怒的氣息一絲也沒有改變,他笑著看著巫雅,掏出一支鋼製匕首在牆壁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那是一種尖銳的聲音,讓人感到不適。
“這一點我倒是很同意你。”付薩德聳聳肩,喝了一口酒。
“我想你應該能幫我問出我想知道的東西。”傑舍爾揚了揚手。
付薩德這個強壯大漢猥瑣一笑,他走到巫雅面前,笑道:“我最親愛的兄弟,還是你最了解我,我對於那些倔強的美女,最是得心應手。”
傑舍爾看了看地面,“隨你怎麽弄,不過我不想她就這麽死在這裡,我想她多少還有點利用價值,上次的那個俄羅斯女間諜,被你弄得血漿四溢,我不想再看到那種場景。”
巫雅看著步步逼近的付薩德,掙扎的想要站起來,縛住的雙手根本無法解開,傑舍爾看著美女無助的掙扎,用那黝黑的大手,扶起巫雅的秀發,放在鼻端聞嗅起來,嘴裡念叨:“好香,你的身體也好香。”、
巫雅一看自己難於幸免,大聲怒斥道:“你這滾蛋,滾遠點,你知道你的下場是什麽嗎?我的組織會將你撕成碎片,會將你扔到加勒比海去喂鯊魚。”
付薩德擺擺手,撅著嘴露出兩排微黃的牙齒,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支雪茄。看了傑舍爾一眼,“多年養成的習慣,你要見諒,不過你要是喜歡看美女受虐,或是聆聽美女尖叫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開始。”
傑舍爾轉過身,“先辦正事,如果實在是沒有線索的話,我不介意,你做出那些讓我惡心的行徑。”
說完,這個冷峻的青年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地下室。
在出門後,一名手下在後面小聲的問道:“先生,我們真的將那女孩交給付薩德先生處理嗎?上次的那個女孩.....”
手下的話還沒說完,傑舍爾擺擺手,“任何的寬容帶給我們的只會是錯失機會。”
“我要是你的話,不如去前廳去喝一杯伏特加。”傑舍爾用手指指著手下的衣襟說道。
那名年輕的手下,聞言沒有在說話。只是點點頭,便和傑舍爾一起走上樓梯。
那名年輕的手下來到旁邊端起遞過來的酒杯,剛要一飲而盡,突然發現酒杯裡不是熟悉的伏特加,而是法國的雞尾酒,頓時心情不好的說道:“雷佳,你不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麽嗎?”
那名叫雷加的手下抬起頭,笑道:“我當然知道。”
“你不是雷佳?!”但是他下一句話還沒吐出口,就被對方一記手刀砍在脖頸上。
輕輕的將他扶倒在地上,那名手下輕輕摘下面罩,露出一張美麗的面龐,小心看到周圍沒有引起察覺。然後摸走了他身上的鑰匙。
“美女,知道我第一件事會做什麽嗎?”付薩德坐在那裡,好似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法官一樣。他現在感覺很好,長時間的病態促使他有一種變態的快感,就是那種凌虐女人的感覺,也許這和他的經歷有著密切的關系。
“我想我還是先講一個故事吧,或許你不願意聽,但是我只是想講給你聽。”付薩德雙手合十,顯得很神聖,又顯得很虔誠。
出生在中東某國的付薩德,小的時候由於家裡兄弟眾多,所以並不能得到父母的那種全身心的愛,久而久之他就更顯得孤僻。在學校裡他遇到了一位生性刻薄的教師,很不幸那位教師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這名女教師總是對待學生有著過分的嚴厲,而在付薩德幼小的心理中,這位女教師就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特別是他親眼目睹一次,那名女教師猙獰的向一名學生揮舞著教鞭,狠狠地在他後背上留下那可怕的鞭痕之後,付薩德心靈深深的觸動了。他終於遏製不住心理的怒火,在一個月亮初生的夜晚,他用一把私藏很久的斧子,砍下了那名女教師的腦袋,在看著被自己砍下的頭顱,以及死者那驚恐的表情,付薩德覺得自己的內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他用很高明的手段,偽造了女教師的死亡,然後又趁著警方到臨之前,逃出了學校,孤身一人逃到了沙漠,在那裡他認識了一些部落伍裝的人,他們在招募那些童子軍做炮灰,作為最合適人選的付薩德就跟著這群武裝分子來到了鄰國,在那裡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當然他的好日子沒有過多久,政府軍的軍犬發現了他們的隱匿點,報復性的轟炸和軍事打擊接踵而來,而他們就像喪家犬一樣,到處東躲西藏,終於他再也不能忍受這種生活, 他決定出賣自己的兄弟而保命,很顯然這個辦法,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靠出賣自己的兄弟,獲得了政府的寬恕,在親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送上絞刑台,他卻沒有再看對方最後一眼,只是笑著對旁邊的政府軍軍官說道:“今天的太陽很足啊。”
靠著出賣自己的兄弟和在政府軍內的投機,他很快混進了政府軍的高層,在一名基地司令身旁擔任警衛軍官,但是政府軍也並不是完全放心這個反覆無常的家夥。
終於有一天,政府軍察覺這個家夥竟然和境外的某個恐怖組織有著密切的聯系,於是準備以開會的名義清除這個禍害,但是付薩德早已察覺,先下手殘忍的殺害了前去尋找自己的政府軍軍官,並且將對方的腦袋高高懸掛在辦公室的牆上。
這個惡魔就這樣再一次逍遙法外,灰獵犬組織相中了這個走投無路的家夥,借用於某位組織高層人士的話,“他雖然是個連神父都會用十字架扎死的惡魔,但是我們卻可以利用他,讓他為我們服務。”
就這樣這名披著人皮的魔鬼來到了灰獵犬組織。
“我的故事講完了。”付薩德喝著遞過來的白蘭地。
巫雅看著這個如同撒旦附身的家夥,有著說不出來的嫌惡感。
“或許我也可以將它作為自己的自傳。”付薩德繼續說道。
巫雅從對方那瘋狂的眼神中看到了潛在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