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離吉安最近,立刻站起身,奪過酒壺,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 “小兄弟,你要是想喝,我們還多著呢,何必……”
沒有理會大胡子說什麽,格爾一把抓住對方的臉,捏開大胡子的嘴巴,猛地將酒壺裡的酒灌了進去。
“啊,啊”大胡子不停掙扎著,雷昂等人臉色猛地一邊。
“你幹什麽?!”雷昂站起身,拔出長劍,指著格爾大聲呵斥。
“乓”的一聲,雷昂的長劍被索泰爾一把彈開。索泰爾拿穩了手中的長劍的盾牌,擋在了格爾身前。此時奧斯頓也全副武裝,和格爾等人靠在一起。
“解藥,解藥……”大胡子掙扎著爬到雷昂的身邊,乞求著。
“廢物!”雷昂從懷裡掏出解藥,交給大胡子,罵了一句。
“你們……”吉安已經被眼前的情境驚呆了。
“別廢話,我們遇到強盜了!”索泰爾一反往常頑皮的面孔,嚴厲地呵斥道,“快拿起你的武器!”
“格爾,別留手。”索泰爾同樣安置了一句。
格爾沒有理睬。要是用薩滿法術,無論都少這種對手自己都能輕易搞定。但是如今,卻是考驗自己戰士水平的好機會。
雖然在測試中成績不佳,但是如果換做真正以命相搏,格爾確信,憑借自己從前那些血腥的經驗,他不會拖隊友的後腿。
“本來還想發發慈悲,讓你們沒有痛苦地離開這個世界,沒想到你們居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大家上!”
隨著雷昂一聲令下,傭兵們向著被包圍住的四人,大聲衝了過來。
格爾看著面前衝過來的兩人,躲開第一人揮下的劍,大劍又猛地一揮,使第二人的長劍偏離軌道,正好此在第一人的脖子上。格爾抬起腳來,踹在第二人側背,將他踹了出去,向著奧斯頓的方向踉蹌幾步。
奧斯頓攔住自己的幾個敵人,順手長槍一刺,刺死了沒有防備的第二人。格爾解決了對手,幫助吉安減輕壓力。
吉安也已經準備完畢,但是沒有殺過人的他,在第一次用長劍砍下敵人一條肩膀的時候,開始恐慌起來,陣腳不穩,沒另外兩個敵人逼入危險的境地。
吉安的身上,開始出現了一些傷口,呼吸也越來越沉重。格爾的加入,終於使得他離開了死亡的邊緣。格爾一把擋開砍向吉安的長劍,沒有回頭直接問了一句:“沒事吧。”
“嗯”吉安沒有時間多說,再次和衝上來的敵人纏鬥。
相比起吉安,索泰爾的情況就好了太多。可以使用劍氣的他,時不時在廝殺中,放出一條遠距離劍氣,使得敵人防不勝防,沒有多久便殺死可三個敵人。
這種良好的情況一直持續到雷昂的加入。雷昂那向著索泰爾揮來的劍氣,表明著對方同樣是一個五級以上的戰士。
雷昂的實力明顯比索泰爾略強,慢慢地,索泰爾有些堅持不住了。
可是已經足夠了,奧斯頓,格爾,吉安陸續解決掉自己的敵人,支援索泰爾。
雷昂雖然強大,但格林納達學院的戰士學生們也不是好惹的。雖然沒有鬥氣,但三人與那些沒有水平的傭兵們不同,沒有一絲慌亂。經過了如何對付高等級戰士訓練的他們,明白如何防范對方的劍氣,知道如何將雷昂的優勢降到最低。
慢慢地,雷昂在四人的圍攻下,體力不支,鬥氣耗損極大,大吼一聲,向後跳了一步,飛快地跑走了,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格爾,
窮寇莫追啊!”索泰爾一把抓住想要衝出去的格爾,“隻是個強盜而已,跑了就算了吧。” “萬一不只是個強盜呢?”格爾回頭反問一句。
“不只是個強盜?”索泰爾被格爾問得有些發懵,“你該不會是說……”
“萬一那個雷昂真是‘血色傭兵團’的人,萬一他回去報信,我們怎麽辦?”
“不會吧,‘血色傭兵團’是正規傭兵團……”索泰爾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在我長大的村子裡,那些正規傭兵團燒殺搶掠都是家常便飯。”奧斯頓終於開口了,“我的父母,就是被那些正規傭兵們殺死的。”
索泰爾驚訝地看著奧斯頓,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麽。
“不過那些傭兵也被我害死了。總而言之,今天不能放過那個雷昂。”奧斯頓接下來冷冷說道。
“除了武器以外的東西全扔了,魔核也別拿。盡快追上那個雷昂才行!”
而此時,在山村裡過夜的卡爾, 還在貝絲家的柴房中,迫不得已地為小姑娘講述著莫洛山脈裡面的故事。
卡爾不論是說謊還是編故事的能力都低得可怕。無可奈何的卡爾,隻得向貝絲講述起自己的親身經歷。
“他們居然這樣對我……”故事講著講著,便成為了卡爾一個人的抱怨。
“明明就是你不對。”小姑娘清脆的聲音,無情地打斷了卡爾的抱怨。
“你說什麽?”
“再怎麽樣,你也不能冒著殺死朋友的風險啊!”小姑娘說的斬釘截鐵。
卡爾沒有反駁,低下了頭,“其實……其實我也明白了。當時太過急切了……”
“你可以去道歉啊?”貝絲接著勸解,“既然你也想通了,就去道歉啊?”
“道歉嗎……”卡爾看著小姑娘那副天真的面孔,歎了口氣,“哪有這麽容易……”
“做錯事了應該道歉的。”
“我說啊,大人的世界沒有那麽簡單的。”明明自己也是個孩子,卡爾卻裝作大人說道。
“再說了,你乾嗎堅持當什麽弓箭手,明明近身搏鬥才好嗎。對了,你可以使用大劍啊!大劍看上去很帥的!”貝絲越說越興奮。
“饒了我吧,就我這小身板,又不是格爾那種另類,哪能用好這種沉重的工具啊。不過,我在弓箭方面可是很拿手的……”
就在這時,卡爾皺了皺眉頭。
“別說話。有動靜。”
卡爾感覺到遠方似乎有什麽動靜。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憑借敏銳的聽覺,他可以確定,那是一聲淒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