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興高采烈的來到洞房。見小美人坐在床頭等著自己。不禁喜不自勝,自己好不容易擺脫那些村民的糾、纏。現在終於可以享受成果。便迫不及待地揭開紅蓋頭。只見原來美。豔的小尼姑已經不見,蓋頭下的是一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
田伯光被嚇了一跳,質問道:“臭小子,我的小尼姑呢?你把我的小尼姑換哪去了?”
原來令狐衝在外趁著田伯光在外面應酬之際,趁機救出儀琳。自己則穿著新娘服,披著蓋頭,想拖延一段時間,讓儀琳走遠。
令狐衝從枕下拔出劍來,一劍刺向田伯光。田伯光見小美人不見蹤影,也是一頓窩火。從背後拔出短刀,兩人便在這洞房中刀劍相拚。
令狐衝本就不是田伯光對手。更何況這房間空間狹小,令狐衝劍法施展不開,如何敵得過田伯光的快刀?沒幾招,令狐衝便被被田伯光在身上開了幾道口子。
田伯光抬起一腳將令狐衝踢出屋外,原本正喝得高興的村民,見有人爭鬥。且兩人手提刀劍,便作鳥獸散。一時間原本熱鬧的喜宴,只剩下林平之和東方白還坐在座上。
當然,還有角落處的葉凌霄。
而東方白早已經發現了葉凌霄,雖然對葉凌霄不熟悉,但上次也見過,知道葉凌霄是林平之的朋友,也就沒說什麽,可暗地裡也在觀察這個神秘的男子。
葉凌霄當然沒有在意東方白暗地觀察他,還是自顧自的喝酒。
當然,其實葉凌霄在和呂素聊天。
所以才沒有在意東方白的注意。
田伯光這一腳踢得極重,令狐衝倒地後,一時無力起身。田伯光道:“臭小子,敢壞我的好事。你怎麽那麽討厭啊你?你以為她跑得了嗎?你不想想我是誰?萬裡獨行田伯光。我要是喜歡一個女人。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追回來。”
此時的令狐衝已經緩過氣來。起身指著田伯光高興地說道:“那我真是遇到知音了。你知道嗎你的個性跟我好像啊!我令狐衝,想要救一個人。就算那個人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把他救回來!”
不得不說,這令狐衝也是強行作大死,如果不是碰到田伯光這種腦袋缺根弦的二愣子。換做其他的邪道中人,早就不知死了幾百回了。
不過看到這一幕,林平之也忍不住上前調侃道:“喲,這不是令狐兄弟嗎?怎麽剛剛見面,晚上令狐兄弟就嫁人了?額,這新郎還是萬裡獨行田伯光。早知今天是令狐兄弟的大喜日子,在下就應該準備好賀禮前來。如今現在兩手空空,下次一定給令狐兄弟補上。”
正想與田伯光繼續纏鬥的令狐衝,聽到林平之的話,不禁呆在原地。反應過來後連忙解釋。:“林兄弟你誤會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我是為了就恆山派的小師妹才了,扮作新娘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聽到林平之的話,東方白將口中的酒一口噴出,不禁莞爾。沒想到此人竟如此惡趣。
而一旁的田伯光也是一臉懵逼。:“這位兄弟,你可千萬不要胡言亂語,我萬裡行獨行田伯光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采花賊。怎麽可能喜歡男人,而且我和這臭小子也是第一次見面。要不是這臭小子放走了我的小尼姑,我才不會搭理他!”
“那可難說。”林平之打斷道:“說不定你田伯光采花采多了,最近喜歡男風也說不準。或者說你田伯光本就喜歡男風,采花賊的身份只是掩飾而已。”
田伯光一時語塞的不禁惱羞成怒:“臭小子在胡言亂語,
大爺我劈了你。”說罷,提刀便往林平之身上砍去。 林平之見玩笑開完,收起笑容。對於采花賊蘇墨一向十分不齒,特別是古代這種是貞潔為性命的年代。
從小父母就教導他,要做正義的事,對於辱人女子清白之人,林平之也是非常厭惡的。
即使是眼前的這個田伯光是一個癡情人,一個連女人要與不要都傻傻分不清的二愣子。但壞人貞潔就是壞人貞潔,不代表林平之可以放過他。
想到這裡,林平之的臉上布滿寒霜。運起辟邪身法。
身形猶如鬼魅,未等田伯光反應過來之際。並已到田伯光身前,運起內力,一掌拍在田伯光胸口。
林平之並未學會什麽掌法,但他二階巔峰境界的內力,精純無比威力極大。
“咯吱”一聲,骨裂之聲響起。田伯光胸、前肋骨被林平之拍斷一根。
田伯光迅速倒飛出去,一口鮮血灑在空中。
要不是林平之還沒有達到心狠手辣的地步,他這一掌就不是拍在胸口,而是拍在心臟之上,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這也是林平之的善良之心還沒有完全磨滅,如果是原著中的林平之,死了父母,而自宮又學習了辟邪劍法,可是連老婆都殺的人。
而現在的林平之,實力強大了,守護林家沒有被滅,悲劇沒有發生。
雖然也學習了辟邪劍法,但這可是系統修複過後的辟邪劍法。
於是,林平之對著田伯光說道:“田伯光,看在你未對令狐兄弟下死手的份上,今日饒你一命。”
田伯光聽此話語也是勃然大怒,拍斷自己肋骨。還說是救自己一命?若不是打不過對方, 自己非把他砍成八節不可。
於是田伯光撂下一句“閣下今日之賜,田伯光來日必報。”
說完,腳下加快運轉輕功,想要急忙離開。
“我花還沒說完呢,你就想離開?”
接著,林平之朝地上一吸,一塊小石頭就落在他的手中。
然後,林平之手一揮,原本在他手中的石頭迅速飛向逃離田伯光的下身。
“啊啊啊!!”
眾人,只聽到田伯光一聲聲的慘叫。
而田伯光,不僅口中慘叫,更是恐怖的望著林平之。
更關鍵的是,他雙手捂著襠部那裡。
“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采花賊了,既然你們管不住自己的老二,我就幫你們這些禍害人家清白的采花賊們一把。”
這時,林平之的聲音才淡淡想起。
“這?林兄,你這是不是太狠了?”這時令狐衝看到田伯光的慘樣說道。
“狠?這就狠了?”林平之轉頭看著令狐衝,他沒有想到,令狐衝這個時候竟然會為田伯光這樣的采花大盜說話。
“令狐衝,你可知道,他們這些采花大盜,傷害了多少家庭?毀滅了多少無辜少女?你想過這些少女被這些采花大盜侮辱後的結果會怎麽樣?”
“我……”
“你不知道,那些少女,會被人看不起,會自殺。”林平之冷冷的看著令狐衝。
“可是……”令狐衝還想死說些什麽。
“沒什麽可是,如果你的小師妹今天被田伯光給采花了,你會怎麽想,要不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