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亂世用重典,蘇歡不這麽做,根本無法在南院立足,我更好奇的反而是他的實力為何會進展如此神速,在這件事之前我一直認為他只是個煉魂期的煉士,今日看來此人極有可能是靈武雙修的靈師。”
四合殿,石清聽罷福管家的線報面不改色道,但很快瞳孔一縮,大為吃驚:“如果他真的是雙修的靈師,那他當初是如何在石炎長老面前收斂住所有靈息的?除非他實力在石炎長老之上,否則根本不可能做到,換而言之,假若那時他還未修煉靈法,豈不是表明他在僅僅半個月裡就從靈潭跨越到了出體境?”
靈潭到出體,雖然隻相隔四個小境界一個大境界,但天資再高的人,輔以靈丹,也要在這上面花費五六年的時間,若是天分普通的人,就算修煉幾十年,也未必能達到出體境。
石清此言一出,立刻引得在座的石征與石龍等人露出驚色。
“難道真如福管家所言,這個魏司在修煉魔功?”
石龍發出低沉的聲音,問道。
石征搖頭:“一些魔功確實能起到吸食對手靈力化為己用的功效,從而快速突破境界,但這種功法修煉出的靈力都為陰邪之術,長此以往必受反噬,公子司眉宇間沒有半點邪性,根本不似修煉魔功的人。”
“福管家,你可以先行退下了。”
石清朝福管家冷道,待其離開四合殿之後,又發聲道:“我也是這種看法,而且我有預感,那晚夜闖四合殿的神秘人,與他絕對有關!”
“姐姐,那晚出現的人不是化實境界的高手嗎?那個人可是一擊震退了你的鎖魂圈啊!”石征提醒道。
“正因為如此,我才不確定是否是他本人。”石清說罷神色一繃,冷道:“況且,或許他已經步入了化實境呢?”
眾人一震,這才反應過來出體境只是福管家的一面之詞,他也只是見到魏司用靈力碾碎了一個化海境的客卿而已,但是如果這個人真的已經化實,半個月突破五小境界,光憑這一點,世間也難找出一個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天才來。
石清的臉色開始凝重,其實在座的都知道,此人可謂一柄雙刃劍,用得好可以製敵,用的不好那就是養虎成患,要不是石家現在已是搖搖欲墜,無人可用,否則石清未必會允許他繼續留在石家,要知道在這個人的身後,還有涉及古神部飛劍山莊的恩怨在醞釀當中,若是傳出去極有可能會給石家帶來巨大的災難。
北院長老閣。
“卑職等人依照石長老的吩咐昨晚在南院煽風點火,那姓蘇的起先並不還口,誰也沒想到一動手就把石客卿給殺了,事發突然我等根本來不及阻止,況且此人實力並非謠傳的煉士期,極有可能是出體靈師,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三個南院客卿跪在石敬峰腳下,將頭觸地,不敢抬頭道。
石敬峰聽罷眼角閃過寒光,聲音卻極為緩和道:“嗯,知道了,從今日開始,你們收編西院。”
三人得知不用再呆在南院,紛紛喜上眉梢,連連道謝後退了出去。
在三人走後,西院長老石近山不由開口道:“大哥,看來蘇歡這個人並不可靠,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非得把他逼到牆角他才肯露兩手出來。”
“哼,關於此人我早有提防。”石敬峰冷笑一聲道,語畢望向南院方向冷道:“老夫之所以派人去南院排擠他,就是為了讓他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分身乏術,不論他是不是石征那方的人,
至少不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計劃,現在看來老夫還是太小看他了,此人修為一日千裡必定有丹方重寶,這樣一來便更要留他不殺,待一個月後解決了石清,再好好對付他不遲!” “大哥,萬一那蘇歡一個月後修為再度飛躍,到時只怕更難對付了。”石近山提醒道。
“哼哼,放心,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此人之所以修為進展神速定是有煉製高階靈丹的秘方,但丹藥始終摻雜丹毒,只要他手裡沒有大量的真知靈髓那他就飛不高,即便讓他成為第二個靈意大成的石炎,又如何?只要老夫得了家主寶座,要他今日死,他絕活不到明日,如果能逼他交出丹方,對老夫甚至整個石家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石敬峰說罷露出狂熱之色,雙眼神采奕奕,仿佛已經看到魏司跪在他腳下雙手奉上丹方的畫面。
……
南城,碧波酒閣。
碧波酒閣位於五甲連城南城,隸屬石家產業,向來由南院管理。
平日在此出沒的人,除了一些石氏子民,大多都為南院客卿,魏司今日帶著江玉明來此核查帳目。
魏司、江玉明、石恆三人坐於一間裝扮樸實無華,甚至有些陳舊的廂房中,魏司坐於主座,江玉明則坐在他右側。
石恆因為義弟的慘死,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坐在長桌旁一動不動,神情萎靡,猶如一具尚未死透的軀殼。
“酒閣過於老舊,是時候翻新一下了,依照酒客的目光來說,一個清雅的環境,精致的杯盞,都會或多或少增添一份酒興,石恆,你既然能將南院打理得井井有條,自然懂得經營之道,我會在近期撥出一筆星石,你安排人盡快將酒閣翻新,另外酒閣的掌櫃人選需要替換,聽說現在的掌櫃還是當初曹騰安插的人,正所謂近墨者黑,此人的帳目雖然做的精細,但還是有一些紕漏存在,需要提防。”
魏司低頭查看帳本,一面開口說道,語畢端起陳舊的酒杯,將杯中的濁酒一飲而盡。
石恆仍然愣愣出神,仿佛沒有聽見魏司所言,魏司將目光望去,伸手在指尖點了一滴酒,彈指飛出。
這滴酒水在空中拉扯成線,飛濺在石恆額頭,石恆這才如夢方醒,跪地道:“請蘇長老恕罪!”
“怎麽?還在為昨晚的事而耿耿於懷?”魏司似笑非笑問道。
石恆聽罷抬頭看向魏司,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道:“屬下不敢。”
“你是個盡忠職守的人,但卻不是個聰明人,我昨晚救了你一命,你難道不知道嗎?”
魏司淡道。
石恆雖然對魏司極為敬畏,但卻被這番話不明所以,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你想想看,如果昨晚你救下了那人,以他的脾性,氣焰豈非更加囂張?假使一個膽敢以下犯上的人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日後他就會作出更加出格的事,你是他的義兄,難保不被引火燒身,反受其累,真到了那一天,你將悔之晚矣。”
魏司語畢,又笑道:“須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妨坦白地告訴你,我看重你也是因為你有作用,假使你對我沒有作用,今日你絕不可能坐在這裡聽我說這一席話,起來吧。”
石恆聽罷魏司所言,雖然感覺很有道理,臉上卻還帶著苦色,抱拳道:“謝蘇長老賞識,我義弟之死皆因他咎由自取,石恆無話可說。”
兩人一番說道過後,氣氛總算好轉了一些。
魏司將方才安排的事情重申了一遍便要離去,但從廂房走出還未兩步,樓下便傳來打雜聲。
“曹騰,你已經是龐家的一品客卿,竟然還有臉面來碧波酒閣,怎麽?還嫌南院不夠慘,又想挖點客卿去獻給龐家嗎?”
一名白衣青年一臉酒氣的站起,朝著鄰座的酒桌吼道。
酒桌上圍坐了四人,其中兩人是石家南院的現任客卿,另外兩人一個是家仆打扮的年輕人,一個頭上戴著一個鬥笠,鬥笠四周垂下黑色帷幕,形成帷帽,此人一襲墨色長衫,全身上下僅僅露出一雙樹皮般褶皺的雙手,安靜地平放在桌上。
“你算什麽東西?我家主人願意來,又不是不給酒錢,你管的了那麽多嗎?”家仆打扮的年輕人聽罷白衣青年的怒吼聲,起身回罵道。
“呵呵!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狗東西,只會行雞鳴狗盜之事!”
白衣青年抱起酒壇,咕嚕嚕一大口,酒水沿著他的下頜灑下大片在他的胸襟,他伸手在嘴邊一擦,冷笑連連道。
“大膽!就算是你們新任長老蘇歡來了也要給我家主人幾分薄面,你算哪根蔥!”
年輕家奴聽罷盛怒道。
白衣青年一聽來了興趣,笑罵道:“哈哈,就憑你這條老狗,也配與蘇長老相提並論?真叫老子笑掉大牙!”
“閉嘴!”
忽然,頭戴帷帽的老者發出一聲厲叱,周身祭出一道白色靈力,罩住那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當下周身被製,手腳難以移動分毫。
“給我掌嘴!”
老者怒道。
年輕家奴聽罷擼起袖管便走上去,劈啪蓋上兩個大嘴巴子,冷笑道:“現在誰才是死狗?別說你這條死狗,就算姓蘇的老狗來了,我也照樣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嗡!”
那家奴話音剛落,一道紅光突的從他頭頂斜射而出,刹那間整個酒閣皆被籠罩在一股赤紅的劍氣之中,就連吸進去的空氣也都沉重了數十倍。
戴著帷帽的老者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危機,揮手間從袖口飛出一柄漆黑的飛刀,砰一聲截斷了那道劍氣,旋即起身抬頭望向二樓。
有一紫衣少年筆直立於二樓走廊,一手按在圍欄之上,略微側身俯視下來迎向曹騰的目光。
兩人對視無言,但曹騰卻覺手心冒出汗液,此人雖然年輕,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但劍氣已凝練至近乎實化的恐怖境界,此際目光從閣樓上投落下,猶如高山寒霧一般深邃冷漠,讓人難以看穿他的心思。
回過神來,曹騰微微抱拳,擠出一抹笑臉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若是有何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蘇歡。”
魏司冷道,語畢衣袂一漲,射出兩道劍光,一藍一赤。
藍劍匹練如秋水。
赤劍奔騰如火浪。
兩劍直取方才口無遮攔的家奴。
“蘇長老還請手下留情!”
曹騰見狀大驚失色,忙祭出十數柄墨黑飛刀抵擋,而那家奴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魏司大手一揮,靈力與玄力混合形成數丈長寬的靈掌,將墨黑飛刀盡數掃飛,旋即猶如巨鯨擺尾,轟地一聲砸向曹騰。
“滾!”
在魏司厲叱之下,曹騰被靈掌掃中,一身出體大成的靈力盡數崩解,整個人猶如脫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將整堵牆撞碎後摔出幾十米外的街道之上。
“噗。”
曹騰噴出一口濃血,還未起身,一顆頭顱已經飛出,滾落在了他的身旁,定眼一看卻是他帶來的家奴的頭顱,這顆頭顱至今還保持著驚駭之色,兩顆眼球睜若銅鈴。
“喂,聽說了嗎?曹騰在碧波酒閣被蘇長老一招打趴下了,真他麽解氣啊!”
“一招?真的假的?曹騰可是出體大成的靈師,一手暗器絕活出神入化,怎麽可能會被蘇長老一招打趴下?”
“我知道,我有個兄弟親眼見到了,他說蘇長老手下留情了,不然曹騰那個老家夥肯定會被一掌拍死,就因為那一掌,現在整個碧波酒閣都要全面修整了。”
“謔,看不出來蘇長老這麽深藏不露,曹騰平日裡三番兩次就去碧波酒閣挖人,這次可算是提到鐵板了,活該他倒霉。”
一日不到,魏司與曹騰一戰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五甲連城。
“都讓讓,讓開,我要見蘇長老,我要進南院。”
“敢插隊,找打!”
“咱們來這裡的都是為了入南院追隨蘇長老,識相的乖乖去後面排隊。”
石府,南院長老閣此刻門外聚集了一群為數上百的新晉客卿。
魏司一戰揚名,竟然招致許多修者慕名而來,爭相加入石家南院。
對於魏司而言,這是一個好消息。
但同時也是一個令人頭疼的消息。
如今南院人才凋零,補充大量新血是件好事。
但這些人之中,必然會有各大勢力安插的眼線,自己突然展露實力,引來各方關注本就意料之中。
“玉明、石恆,你二人替我接待這些新任客卿,另外從中找出五十個可靠的靈士、玄士,糾集起來等我號令。”
魏司看著手裡的新晉客卿名單,鄭重道:“記住,一定得可靠信得過才行,一些原本從南院流失出去又回來的客卿不在選擇范圍內。”
“屬下遵命。”
“主子,我這就去辦。”
江玉明和石恆同時回復道。
在接下來的五六日裡,魏司在長老閣閉關不出,誰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在幹什麽,石敬峰與石征的靈師探子在得知魏司的真實實力後,再也不敢靠近他十丈之內。
第七日,魏司出關去往石恆的府邸。
此刻,大廳中兩旁站著五十位衣冠整齊的客卿,為首的一襲白衣,身形高大,五官俊逸,正是那日在酒閣與曹騰起爭執的白衣青年,此人名叫陳通,那天見識了魏司的功力之後,當場折服成為魏司的追隨者。
算上陳通,這五十人裡大多都為靈河境乃至煉氣期的靈士、煉士,此際都畢恭畢敬的望向主座上的魏司,等候他發話。
魏司巡視了一眼眾人,慢騰騰道:“諸位願意追隨蘇某,蘇某深感榮幸,都請坐吧。”
語畢,眾人回到座位。
這時魏司又發聲道:“蘇某之所以要組建一支親衛隊,皆因石家局勢動蕩,要解決一些難題,則需要一支絕對可靠,絕對忠義的衛隊,在必要時刻迎難而上,為石家拋頭顱灑熱血,不知諸位能否做到?如果有人對此並不認同,現在還可退出,只需走出這道門檻,便可當做什麽也沒聽過。”
魏司說罷停下來等待了片刻。
“蘇長老,有什麽吩咐還請明示,只要蘇長老一聲令下,我陳通願意第一個站出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絕不退縮!”
陳通率先說道。
“對,我等既然來南院追隨蘇長老,早已將性命交付給蘇長老驅使,今後也都唯蘇長老馬首是瞻!”
剩余的人也都神情激昂地附和道。
魏司點點頭,露出欣慰之色,石恆與江玉明選出來的人確實都是忠肝義膽的義士。
“大家先不要急,蘇某今日見大家,並非是要你們現在就為我做事,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在用你們之前,我要你們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在一個月內,晉升到煉魂期、化海期。”
魏司說完,眾人皆面露難色。
一個月從靈河入化海,亦或是從煉氣入煉魂,在這些人看來猶如天方夜譚。
魏司知道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麽,旋即一笑,先望向陳通道:“陳通,你現在的實力層次在什麽階段?”
“回稟蘇長老,我現今正處於化海八層。”陳通回道,語畢眾人皆投來驚訝之色。
陳通的年齡並不大,約莫二十四五,卻已經達到化海八層,可見其天賦並不低。
魏司聽罷打開桌上的兩個錦盒,從中取出一顆+7天靈丹,道:“此丹乃十階靈丹,可助你化海大成,至於能否在一個月內達到出體境界,還要看你自身的造化。”
十階靈丹?眾人聞之驚震。
整個五甲連城市面上也只能偶爾見到有七階靈丹售賣,而且價格動輒一千萬下品星石以上,十階?一顆至少也值一萬萬兩下品星石吧?甚至於有錢都難買到,現在魏司竟然就這麽輕易的送給陳通了?
咕嚕。
陳通咽了口唾沫,還未反應過來。
江玉明與石恆也是一臉震撼。
“還不過來取?”
魏司提醒道。
陳通這才回過神來,躬身上來用雙手小心翼翼接過靈丹,不敢多用一分力,望向靈丹之時雙眼星光閃耀。
魏司根據這些人的實力層次,煉製了一批靈丹,沒人派發一兩顆幫助他們提升一段修為,很快眾人都接到了類似於+7鞏基丹、+7啟靈丹等等的丹藥,有些人甚至暗自用力捏了一把大腿,直到痛得咬牙切齒方才知道這一切不是做夢。
石恆也得到了一顆+7天靈丹,有了此丹便可近期突破化海九層。
“這棟府邸便是諸位近一個月的安身之所,你們除卻閉關修煉,任何事務一概不須理會,等到我需要用你們之時,我自會讓玉明和石恆過來告知你們,至於你們這隊人,暫時就由陳通擔任隊長,我不在時,你們都聽他的,知道了嗎?”
“遵命!”
眾人異口同聲道。
陳通得到魏司的器重,更是露出受寵若驚之色,連連謝恩。
回道長老閣中,魏司將一盒丹藥交給江玉明道:“這裡剩下的丹藥全是留給你的,你跟了我這麽久還只是個靈潭境的靈士,裡面的丹藥足夠你成就化海境巔峰,這段時間好好修行吧。”
“主子,這些丹藥還是留給您自己吧,玉明只是條賤命,用不了這麽昂貴的靈丹。”江玉明顯然被魏司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推辭道。
“拿著。”魏司不容拒絕道,語畢又笑道:“我這靈丹還多著呢,你隻管用著,不夠再找我拿。”
“謝謝主子!”
江玉明聽罷熱淚盈眶,感動萬分道。
他雖然名義上只是個奴仆,但魏司這些年卻從未將他當成外人,對其照顧有加,現如今又拿出一批價值驚人的靈丹助其修行,這份恩情早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主仆關系。
魏司將最近幾天煉製的丹藥派發完後,一人回到書房之中。
為了保險起見,他想在大戰之前將所有劍氣再度強化,進軍+9
首先是秋水劍。
用墊子疊出了六連敗後,魏司將秋水劍丟入,進行強化。
“嗡嗡嗡,嘶。”
強化失敗,層數情況。
見此一幕,魏司又將赤浪劍丟入。
然而,卻再次強化失敗!
這樣算來已經是八連敗了,下一次的成功率再度加大。
第九次,魏司直接將魂器二階的青劍丟入。
嗡嗡嗡,叮!
青劍強化增幅+9成功。
初始數值增加512倍!
進階為三階魂器。
果然成功了!
青劍此際光芒大盛,劍身軟化成絲綢狀,圍繞魏司飛快的旋轉起來,發出興奮的劍鳴聲。
再度將秋水劍與赤浪劍強化上+8
魏司又開始疊墊子進行強化。
這一次秋水劍再度失敗,層數情況。
魏司選擇直接強化藍劍。
嗡嗡嗡,叮!
藍劍強化增幅+8成功
初始數值增加512倍
進階為一階魂器!
藍劍化為魂器之後,也如青劍一般軟化下來,搭在了魏司肩上纏綿起來。
在一陣強化過後。
紫劍晉升為十階靈器。
秋水劍從玄劍晉升為一階靈器。
赤浪劍晉升為九階靈器。
靈體、魂念、肉體也都強化+9成功。
完成這些之後,魏司身上的星石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千萬兩下品星石留以備用。
但付出總歸是由回報的,這一刻魏司自信就算是遇上化實大成的靈師,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接下來要做的,只有一個字,等!
誘餌已放下,就等魚兒上鉤了。
一個月後。
蒼雲城大公子蕭韓帶著一隊人馬親自來石府迎娶石清。
這隊人馬在石府留待一天之後,便將石清接出城外,往蒼雲城折返,魏司這段時間並未露面,仿佛突然之間人間蒸發,石征與石敬峰也如將此人忘去腦後,誰也沒有提起他。
此次護送的石家隊伍總數有三百多人,帶隊的為東院長老石龍,以及石龍的師弟石雲。
在商隊出城之後,魏司找齊人馬,分散出城,出城後集結在一起,朝著五十裡外的九裡坡進發。
江玉明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已然是化海九層的高手,石恆也入了化海九層,其中屬陳通的進展最為神速,竟然突破了化海境,步入了出體一層!
三人領著隊伍跟在魏司身後。
盡管此行魏司並未說明這次的主要任務是什麽,但看魏司臉上的凝重之色,眾人都知道此戰絕對是一場惡戰!
魏司總是會將目光不經意望向西面,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這隊人在魏司的帶領下停在了九裡坡的中段,這是一條極為凶險的道路,也是通往蒼雲城的一條捷徑,九裡坡從中段開始,兩旁便是高達三十丈的大峽谷,在此處設伏佔盡地利。
眾人等待了片刻,遠處果然行來一隊為數七八百的人馬,其中有三百多名石家客卿,四百多名蒼雲城的人馬,為首的正是石龍石雲,還有一身紅袍的蒼雲城大公子蕭韓,以及一名穿黑衣一名穿白衣的兩個健碩中年,此二人便是蒼雲城赫赫有名的黑白雙刀陸氏兄弟。
在隊伍的中段,護送著一個八馬紅頂大車,外形豪華色彩紅豔,猶如拖行著一棟華麗的屋舍,內中坐著的便是一襲紅衣,鳳冠霞帔的石清。
難道蘇長老要伏擊的是石家的隊伍?
諸多客卿見到遠處的一幕,不由地瞳孔一縮,朝魏司投去疑惑的目光。
但魏司並不理會,只是安靜等待著,等待獵物上鉤,時不時將目光望向西面的天空。
“蘇長老,他們過去了,怎麽辦?”
陳通見到送親隊伍已經從腳下山谷穿過,頓時有些急促道。
魏司聽罷搖頭,淡道:“不必理會,繼續等,我想那些人應該差不多要下手了。”
過了九裡坡,後方盡是平原,九裡坡之前那段路又距離五甲連城太近,石敬峰要想下手,唯有此地最十拿九穩!
“轟!”
忽然之間,天地發出一聲巨響,整個山谷都被震得搖晃幾下。
“來了!”
魏司見狀猛然站起,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迅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