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靈寺門口,子辰抱著可欣便跑進去。
來到大殿,看到一個僧人,便問道:“智行大師呢?”
僧人回到:“師父正在閉關,施主請回吧。”
子辰抱著可欣來到閉關用的房間,有兩個僧人站在門口。
子辰跪在地上,吼道:“大師,您普度眾生,還望大師能救一下她!”
裡面沒有回音,兩個僧人站在門口也未動容。
“大師!請你救救她!”
不論子辰怎麽喊,智行都沒有回應。
“佛說普度眾生,你為何不肯救她?!”子辰撕心裂肺的吼道。
“若大師肯救她,我願剃度出家,皈依佛門,此生度她!”
這時候門響了,智行從房門裡走出來,向另外一間房子走去。子辰抱著可欣跟著智行到了那間房子。
子辰把可欣放到床上,退到智行身後。
智行問道:“你願今生度她?”
子辰毫不思索,回到:“是!”
“你們都退下吧。”智行說道。
子辰在房門外焦急的等待著,到了傍晚,智行從房間裡走出來。子辰正想進去,卻被智行攔下:“她明早才會醒來。”
智行向大堂走去,看子辰沒有跟過來,便說道:“我已答應你的請求,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諾。”
答應時痛快,但兌現就難了。這剃度出家乃是一輩子的事情,但我不出家,怎可救她?
子辰跟著智行來到大堂,僧人早已把剃刀準備好。大堂裡放滿了蠟燭,把整個大堂照的通亮。
子辰雙手合十,跪在佛祖面前,智行接過剃刀,為子辰剃度。
子辰回憶著往事,不禁潸然淚下。
第二天早上,可欣真的醒了過來,但沒有看到身邊的子辰,心裡很是失落。
可欣打開房門,外面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寺裡的菩提樹已經長出了嫩葉。
門口一位僧人走上前說道:“施主,你醒了。”
可欣笑著問道:“子辰哥哥呢?”
“施主,請隨我來。”
僧人帶著可欣來到山坡的臘梅林,梅花在一夜之間掛滿枝頭。可欣看到這片梅花林,頓時滿心歡喜,像小時候那樣,蹦蹦跳跳的跑向臘梅林。
本是梅花不該盛開的季節,梅花卻開滿山坡。
可欣找到一個還沒完全綻放的花枝,折了下來,又回到僧人旁邊,問道:“子辰哥哥呢?”
“施主,昨日他已出家。”僧人回道。
可欣微微一笑,說道:“他曾說過不離我,怎可能出家?”
可欣以為僧人開玩笑,可誰知僧人是不會開玩笑的。
可欣來到寺裡,拿著花枝到處找子辰。找遍了寺廟的房間,卻沒有發現他。當來到閉關的房間時,這是寺裡唯一沒有找的房間,她走上前去。
正在她要推門是,被一僧人攔下:“施主,智行大師和幽塵師弟正在閉關,切勿打擾。”
可欣問道:“幽塵是誰?”
“幽塵是許子辰。”
“這不可能的,他不會出家。”可欣一臉驚愕。
“出家人不打誑語。”僧人回道。
“你打開門,我不相信。”可欣想衝進去。
這柔弱女子怎麽掙得開學武二十多年的武僧,不管可欣怎麽掙扎,都無法靠近門半步。
可欣看闖不進去,便在外面喊道:“子辰,你答應過我不離我而去,為什麽你要出家?”
可欣說完,
在門外已泣不成聲,花枝早已掉落在地上。 這時,可怡也已經趕到,看跪在門外哭的可欣,可怡趕忙跑上前去把他扶起。
可欣哭著說道:“姐,子辰出家了!”
可怡聽到,也不敢相信。
“他就在這個屋子裡。”可欣指著那個屋子。
可怡走上前去,對僧人說道:“大師,我是子辰的姐姐,我進去見他一下可以嗎?”
“施主,請回吧。”僧人說道。
可怡見過的世面廣,不會像可欣一樣在僧人面前無理取鬧。再看可欣,大病初愈,怎能讓她在這風吹日曬。她扶起可欣,對可欣說道:“咱們先回去吧,過幾天他說不定就回心轉意了。”
在可怡的攙扶下,可欣來到門外早已等候馬車上。苓風看到只有他們兩人,問道:“九哥呢?”
“他已經出家了。”可怡說道。
“出家?九哥出家了?”苓風也不敢相信,怎麽過來為可怡看病就會出家了呢?
苓風本想前去問個究竟,被可怡攔下,隻好先回山寨。
其實剛才在外面的對話都被子辰聽到了,子辰眼淚止不住的流。
等她們走了,智行說道:“既然已歸我佛門,就要忘記塵世的世俗往事。”
“師父,我忘不掉!”子辰說道。
“斷掉七情六欲,便可與世隔絕。”
“我忘不掉她。”
“你若想度她,必先受著忘卻之苦。”
晚上,苓風把這事告訴了啟鵬,啟鵬非常生氣。為青忠的事情已經動怒,現在又多了一個和尚搶他的人,他怎肯答應。
第二天,啟鵬帶著近二百人把天靈寺團團圍住,二十多個僧人拿著齊眉棍, 站在寺門口。
智行帶著子辰出來。
子辰站在僧人後面,智行上前去。
啟鵬走向前去,雙手合十,向智行行禮。
“大師,我是子辰的姐夫,這次我來的目的是接回子辰。”啟鵬隨氣勢洶洶,但不到那個地步,也不想動武。
“他許諾我若救她,便剃度為僧,我已救她,他不可食言。”
“大師,我佛以慈悲為懷,普度眾生那是應該的,為何還要他許諾?”
“我本閉關修法,若出關我可能入魔,他願為她剃度出家,我才出來救她。”
“那你現在沒有入魔,為何不成全他們?”
“他既然已許諾,就必須要實現。”
啟鵬看和智行沒有溝通的余地,便露出凶相:“老和尚,我敬禮,你是佛,我不敬你,你什麽都不是。”
啟鵬揮手,幾個人抬起刀,向智行奔去。其他僧人看到,便衝上前去,三兩下把幾個人打倒在地上。
啟鵬笑笑,說道:“還有兩下子,我看你二十人能不能打的過我兩百人。”
啟鵬再一揮手,全部人蜂擁而上。可誰知,這二十多個僧人武藝十分高強,來一個倒一個,不一會在地上躺滿了啟鵬的人,其他人也不敢再衝上去。
啟鵬這下開始冒汗,在旁邊一個土匪手裡拿過刀,箭步跑上前去。
一個僧人來迎他,兩招不過,啟鵬就被僧人打到腿,單膝跪下來。
幾個人看啟鵬被打敗,趕緊上前去把啟鵬扶回來。
“你們請回吧。”智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