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拉著剩余的糧食回了山寨。
第二天下午,他們又找了幾輛馬車,去把藏起來的糧食拉回來。
這次子辰隻帶了苓風和十幾個手下,糧食不多,無需去太多人。
來到山洞時,第一輛馬車停在山洞口。外面還在下著大雪,子辰和苓風也進了山洞避雪,剛進山洞,外面的人便大喊:“有埋伏!”
外面幾個趕緊往山洞裡面跑。
這個山洞很深,聽到他們叫喊後,便向深處跑。
裡面伸手不見五指,只是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子辰問道:“你看清沒有?外面是什麽人?”
剛才那個喊的人說道:“沒看清楚,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
子辰開始心生懷疑,這個主意是苓風出的,會不會是他串通官府了?
順著水流的聲音,他們一直往前走,沒走一段,就看到了月光。
上天還算對他有眷顧,留一個洞口讓他出去。
來到這裡,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出去。
本以為已經離洞口很遠了,但沒想到的是,離洞口不遠。
這時候天已經晴開,月光很明,在月光下幾個人一下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洞口。
一群人圍在洞口那裡,洞裡還點了火,好像是要煙熏他們出來。
這才剛發現那群人,就被那群人發現了。
有人喊道:“他們在那裡!”
他們剛才在山洞裡踩了水,這水寒冷刺骨,現在腳都麻木了,還怎麽跑的過他們。
他們開始四散開跑,苓風和兩個人跟著子辰。
沒過一會,他們便追上子辰和苓風。
追上來的只有七八人,子辰定睛一看,穿著官府的衣服,是官府的人。
那人喊到:“我們是官府的人,你們想活命的話就把刀放下。”
苓風一想,這時候放下刀,那就是送命,怎麽肯放下。
苓風吼道:“糧食我們不要了,放我們走就好。”
“放你們走?那我那什麽交差?”說完他揮一下手,幾個人抬著刀衝了上來。
在他們打鬥中可以看出來,這群官兵和以前不一樣,身手矯健,絕非普通官兵。
再厲害的官兵也不如天天“走鋼絲”的土匪,經過一番打鬥,殺掉了這幾個官兵,但現在只剩下子辰和苓風了。
他們剛準備跑,又一夥官兵看到了他們。這次帶頭的不是普通人,是這次帶隊的頭目,叫青忠,是本縣有名的捕快,赤景上任後,赤景的夫人和兒子才暗中把他提拔上來。此人武藝高強,心思縝密,曾抓過很多土匪。
他們正在往前跑,卻不料前面幾個官兵堵住了去路。
他們停下來,青忠也跟了上來。
“你們是不是畔浴寨的?”青忠問道。
“是!”子辰回道。
“把兵器放下,我保你們不死。”
“我放下刀就是死,還不如殺兩個陪葬!”苓風說道。
“我作為捕快,言而失信以後我還怎麽帶他們。”
“好,你有什麽條件?”
“沒條件。”
他們現在已經被十多人圍住,插翅難逃,不如信他。
他們放下刀,幾個人衝過來把他們拿下。
青忠走過來,問道:“你們兩個誰大?”
苓風扭頭不肯說話,我說道:“我是畔浴寨老九。”
青忠幾步走到我面前,說道:“把他松開。”
幾個人把子辰松開。
“你回去告訴啟鵬,明日傍晚,到山頂找我,不然我早晚把畔浴寨剿滅。”
“讓他回去吧,我在這裡。”子辰說道。
苓風聽到這話,便回道:“九哥,你回去吧,我受慣了這種苦。”
“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子辰吼道。
苓風再沒多說。
青忠點點頭,幾人把苓風松綁。一個官兵牽來一匹馬,苓風騎上馬便趕回山寨。
其實留不留一個下來無所謂,青忠只是怕他們都回去了,就此不再提及此事,便留一個下來,好讓另一個人及時向啟鵬稟報。
第二天傍晚,青忠隻帶了幾個官兵,早早的帶著子辰來到山頂,啟鵬帶著上百人也如期到來。
看啟鵬到了,青忠便放了子辰。
啟鵬下馬, 走到青忠面前,抱起雙手,向青忠行禮,說道:“青忠兄今日怎麽有空來我畔浴寨啊?”
“上面要我給寨主傳個信,來。”
啟鵬走過去,兩個人開始談了起來。子辰在旁邊看著,但聽不到他們說什麽。看啟鵬的樣子好像是很為難。
不過一會,青忠便笑容滿面的告辭了。
回到山寨,啟鵬便大發雷霆,沒人敢上去勸阻。
過了半月,山寨都沒再下山打劫。
這天,可欣身體有些不適,便請來大夫給她看病。大夫把了幾次脈都搞不清可欣是患了什麽病,便又下山,請了自己所知道醫術最高明的一個大夫。
大夫下山這兩天,可欣病情日益加重。當請來的大夫到了之後,可欣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大夫給她把脈,幾次下來,這脈搏紊亂,他也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也只能搖頭。
子辰擔心過度,抽出手下的刀,架在大夫的脖子上說:“如果你救不了她,我就把你殺了!”
“我醫術平庸,她這脈象我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大夫面不改色的說道。
子辰扔下刀,跪在可欣旁邊,聲淚俱下。
可怡送大夫出門,大夫臨走時對可怡說道:“天靈寺的大師應該有辦法救她,你們可以去天靈寺試一下。”
可怡謝過大夫後,回來和子辰說了這個事情。
子辰抱起可欣,騎上二姐早已準備好的馬,奔向天靈寺。
這時已是春天,萬物複蘇,大山一片綠意。本該在寒冬臘月開花的臘梅,卻在現在抽出了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