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當路邊的野薔薇盛開的時候,但丁也終於熬過了住院的日子。 隻是出院之後做什麽?但丁毫無頭緒。
現在的但丁還是原來的但丁,唯一不同的是他所在的世界,比起黑暗的哥特風格,這裡的野花似乎開的太過溫暖了一些。
向塞西爾借了1000米拉,但丁來到了克洛斯貝爾這個對他來說有些陌生的城市,但丁從沒指望自己能還這筆錢,而塞西爾恐怕也從沒指望要回她這月的津貼。
這兩人似乎有著不同一般的默契,但也許隻是塞西爾天然呆得可愛。
“都開始吃軟飯了呢,我還真是墮落了”但丁的嘴角自嘲的笑笑,跨進了位於中央廣場的一家酒廊。
但丁從不虧待自己,特別是在吃這方面。
“給我一杯草莓聖代謝謝”但丁開口就點了一份經典的冰激凌,以顯示他那非同一般的品味。
一個酷酷的大帥哥吃著隻有小孩子才會點的草莓聖代,還真是有點奇怪。
“先生,你確定不來杯酒什麽的嗎?”酒館招待試探的問道。
“唔……給我一杯水就好”但丁沉吟了半天說道。
“對了,你確定你們這邊的白水不收費嗎?”當招待轉身的時候,但丁連忙補充道。
……
看來但丁是真的墮落了。
一頓飯吃過,200米拉就沒了,在酒館招待狐疑的眼神中,但丁掏錢結帳。
還好但丁沒有墮落到吃霸王餐的地步,否則蓋伊搜查官會很樂意看到但丁上通緝令的名單。
吃飯不給錢可是重罪,那會讓但丁洗上一個禮拜的盤子。
吃飽喝足之後,但丁跑去了警察局,試圖要回自己的裝備。
大劍“叛逆”還有雙槍“黑檀木”“白象牙”作為一名優秀的戰士,但丁一向愛護自己的武器,更何況那還是父親斯巴達的遺物。
“你好,但丁先生,請你前往市政廳登記,由於現在無法確認您的國籍,已經把你的身份劃作難民,你也可以入籍克洛斯貝爾,有任何的困難你可以向市政廳求助”警局的接待員小姐非常禮貌的說道。
“嗯,那我的裝備在哪?”對於接待員小姐的話不置可否,但丁還是比較關心其它的問題。
“啊!稍等”忽然,接待員小姐好似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慌忙的跑開了,說這位小姐是遲鈍呢?還是遲鈍呢?還是遲鈍呢?
“真是美好的一天……”但丁無奈的往一邊挪了幾步,翻身躺在了警局大廳的座椅上。
片刻之後,接待員小姐才氣喘噓噓的抱著但丁的裝備跑了過來。
對她來說,這些東西的顯然是過於沉重了些。
“很好,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迷路了”但丁不慌不忙的坐起身來,不羈的嘲笑著接待員小姐的狼狽。
“你的這些裝備真的很重,外形也很古老的樣子,一定是很珍貴的東西吧?”接待員小姐紅著臉,並不為但丁的調侃生氣。
這些裝備其實被一位狂熱的武器愛好者探員拿去研究了,而這位探員的研究結果隻有兩個字――古董!
“這把大劍絕對不是現代的武器風格,這上面甚至沒有一個導力原件,這恐怕還是古古塞姆利亞文明之前的作品,而這兩把雙槍使用的是火藥槍彈,其構造原理完全迥異於現在的導力槍械,這恐怕也已經是兩百年前的作品了,話說這個男人還真是奢侈啊,竟然拿這樣的古董作為武器,這些裝備如果在拍賣行拍賣的話恐怕不下於200萬米拉”
如果按照這位探員的話來說,
但丁就是一名十足的敗家子。 大劍“叛逆”的確是一把古劍,這是沒錯,作為魔劍士斯巴達的佩劍,“叛逆”的確度過了數十個世紀的殺戮時光,在魔血的浸染之下,擁有非同尋常的凶獰之氣。
但對於雙槍“黑檀木”“白象牙”那位探員恐怕就看走眼了,雖然但丁用了許多年,並用魔氣浸養過,但這兩把槍絕對是當時的時興貨,絕非什麽古董。
但顯然,不明真相的探員陷入了羨慕嫉妒恨的深淵,而但丁……
依舊繼續著自己的敗家事業。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講,他就是一個敗家子,即使斯巴達留給他的遺物並不多。
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但丁萬分霸氣的走出了克洛斯貝爾警局,背後的大劍在陽光下閃著幽光,跨上的雙槍更是萬分的張揚。
一個不錯的開始,除了腰包裡僅剩的800米拉。
無視了接待員小姐的建議,但丁開始信步在克洛斯貝爾,慢慢的欣賞這異世界的景色,但丁從不為缺錢發愁,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必將如此。
隻是現在沒有可愛的蕾蒂小姐努力的照顧他的生意了,他必須盡快找到一份工作。
穿過流螢遍布的後巷,但丁來到了克洛斯貝爾非常著名的歡樂街,這是一條結合了眾多文化娛樂設施的娛樂街,而著名的彩虹劇團就常駐於此。
亮麗的外牆上貼著碩大的明星海報,閃亮的霓虹燈光不斷的挑逗著人們的情緒,連噴泉中的水霧好似都帶起了絢爛的色彩,這裡是克洛斯貝爾繁華的最好詮釋。
奶油披薩的香甜氣味肆意在空氣中,讓過往的人們流連,隻是那一絲淡淡的惡魔味道卻怎麽都逃不過但丁的鼻子。
巴魯卡賭場,一個張揚異常的篩子頂在了碩大的招牌上,而門口的兔女郎更是帶著職業且曖昧的微笑,四處向遊人兜售著自己豐滿的胸部,好似在宣揚這個部位的少兒不宜。
“不錯的地方”但丁揚了揚眉毛,嘴角劃過一道不可察覺的冷笑,閃過兔女郎熱情的撲擊,大步走進了這個喧鬧的賭場。
在一張賭桌上,荷官冒著冷汗,思量著自己保住飯碗的可能,因為他現在正經歷著一場災難。
那位客人已經連贏20多把21點了,在請幾位老手仔細的分辨了之後,排除了詐牌的可能。那麽這也許就是女神的旨意了。
當然,如果賭場老板也真的這麽認為的話,那就萬事大吉了。或者他未來會背負惡魔的詛咒之手這樣的名號,淒慘的在後巷的酒吧裡痛訴自己的遭遇。
想到這裡,荷官打了個冷顫,但冷顫並沒有拯救他。
“喔哈!”在這名棕發男子的歡呼聲中,荷官知道女神暫時還沒有眷顧自己的意思,也許以後他要多去大聖堂做做禮拜,這樣可能會轉運也說不定。
如果他能保住飯碗的話……
忽然……
啪的一聲,一把手槍被拍在了賭桌上,來人是一名魁梧的白發男子,俊朗的外形引起周圍的女客們幾聲癡迷的尖叫。
“我和你賭,用這個”但丁的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微笑,盯著那個棕發的男人挑釁的說道。
紅色的外套好似揚起烈風,一時間,這個忽然闖入的男人霸氣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