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劃過血色的迷霧,驅散了那久久不願離去的暗影,樹林中百靈鳥歌唱,好似世界不曾有過陰霾。 亞魯瓦教授這個神秘的男子看著腳邊倒地的身影,嘴角露出詭異的微笑。
“惡魔就是這個樣子?有趣,太有趣了,啊哈哈哈……這些D∴G教團的家夥真是天才”
地上躺著一名美麗的女人,略顯中性的臉上似乎還是那麽的高貴,但此刻的她奄奄一息,好似很快就會死去。
現在,這個不知名的遺跡中顯得分外的安靜,連那些D∴G教團的狂熱教徒們也是死得如此的安詳。
他們真是死得其所了。
安靜的世界中響起一聲呻吟,清晰的徜徉在陽世。
“哦!?……,還有一個活的……”
一個好似小貓一般的女孩流著血淚,試圖抓住生命的衣角,她的身上布滿了血汙,真是狼狽異常。
除了那個被召喚出來的女人,看來她是這裡唯一的幸存者了。
“在這樣的精神力流中還能活下來,看來天賦很高呢~”亞魯瓦教授喃喃自語,撫了撫鼻梁上的眼鏡。
惡魔的召喚已經結束,但惡魔的低語從未截止,罪惡……
本就不分種族,也不分世界。
聖烏爾斯拉醫科大學,位於克洛斯貝爾的南部。
最近,這座集合了醫療、醫科教學、研究於一體,並開創了臨床醫學的著名醫療學院迎來了一名新病人。
一位白發紅衣,面貌俊朗的年輕男子。
一個迷一樣的男人……
沒有證件,沒有身份,沒有海關的記錄。
他好像憑空出現在這裡,迷住了幾乎所有的護士和女醫生。
當然,塞西爾並不在此列,即使隻是一位剛入職的實習護士,但有些天然呆的她僅僅隻是有些好奇,不過更主要的原因恐怕是那位佔據了她內心的蓋伊搜查官。
謎一樣的男子在經過了一番檢查,醫生們一致認為他隻是脫力昏迷而已,一種很正常的身體情況,任何人透支體力之後都會這樣。
隻是……
這一位的昏迷時間顯然久了一些。
但丁……
你還好嗎……
你是否還依然記得你的雙槍“黑檀木與白象牙”
是否還依然記得你的大劍“叛逆”
是否還依然記得……
DevilMayCry
醒來吧……
惡魔獵人……
醒來吧……
但丁……
“嘩……”
但丁的雙眼映入這個世界第一縷的陽光,入眼盡是潔淨的白色。
“嗯!午安,你終於醒了,我是負責照顧你的護士塞西爾”
一個柔美的女孩出現在但丁的眼前,身上的粉紅色護士服好似帶起一團溫柔的光,一瞬間照耀不大的病房。
魅力四射,青春逼人,了不得的治愈系美女,幾乎可以秒殺一切的男人。
“這裡……是醫院?”
轉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但丁萬分莫名的問道。
如果這裡是天堂,那麽說明上帝的心胸足夠寬廣,如果這裡是地獄,那隻能說明地獄的福利不會太糟糕,但丁無法想象有人會從魔域將他救出。
而且……
胸口的傷口已經痊愈,那裡本來有著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切都是那麽不可思議,事實難得比想象更加的奇妙,一場大戰之後自己躺在舒服的床上,有一位美麗的護士小姐,
還有…… 美麗的吊瓶和美麗的針頭。
“請問……”舒緩了臉上的驚訝,但丁喃喃道,聲音輕得簡直像是一隻蚊子。
“什麽?”塞西爾毫無戒心的靠近但丁的身邊,附耳想聽清楚但丁的話語。
“請問你結婚了沒有,如果沒有考慮一下我怎麽樣?”死過一次之後,但丁變得恬不知恥起來。
“對不起,我已經有未婚夫了,你已經來晚了哦~”塞西爾呵呵一笑,絲毫不為但丁輕佻的語氣動怒,反而覺得他是一個有趣的男人。
但她手裡的針頭顯然並不怎麽客氣,不過但丁還算比較幸運,針頭總算沒有斷在他的手臂上。
新人總是需要磨練的,護士也不例外。
塞西爾離開了,留下一陣“香”風,那……
大概是消毒藥水的味道吧。
午飯之後,但丁迎來了兩位訪客,隻是其中一位的臉色顯然黑了一些。
到訪的是蓋伊和亞利歐斯兩位搜查官,顯然但丁這次有麻煩了。
“我們非常驚訝,在你身上有太多的謎團,我想你需要給我們一些解釋”老練的亞利歐斯首先問道。
他和蓋伊早已注意到但丁的打扮,作為一名武者的直覺,他深感對方實力不弱,即使他身上的武器都比較複古。
使用火藥槍彈的手槍還有奇怪材質的大劍,這一切都是一個迷。
“你的提問讓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傳統的職業,你們是警察嗎?”對於亞利歐斯的問題,但丁反問道。
亞利歐斯點了點頭,並朝但丁出示了自己的警徽。
“不錯的工作,希望我的回答對你們有用”
奇怪的人,奇怪的地方,還有奇怪的警徽,但丁確定他從沒有見過哪個國家的警察擁有這樣的警徽,除非他處於一個異常偏僻的小國。
但顯然,沒有人會做出這樣拙劣的冒充手段,即使市場上2美金一個的冒牌貨都懶得買,而且……
他從這兩個人身感到了危險的氣息,普通的警察絕不可能擁有這樣強的實力,除非是精銳的特種部隊。
這一切的不合常理讓但丁越加確定了一種可能……
或許……
他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世界,而在魔域中,由於一些因果,他來到了一個迥異的世界。
魔域本就是一個不穩定的空間,時間和空間在那裡交織,在那裡混沌,既然蒙杜斯可以打開通往人類世界的通道,那麽他來到這裡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叫但丁,你們可以把我視做一名麻煩解決者,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幫別人解決一些麻煩,而我從中收取一些報酬”
但丁模棱兩可的說道,半句也沒有提到他惡魔獵人的真實職業。
說實話會嚇壞小朋友的,他不知道眼前這兩位警官的心髒是否經得住考驗,但但丁不想讓人把他當做瘋子。
“哦?這麽說你是一名遊擊士?”聽到但丁的回答,蓋伊問道,他現在顯然還在為塞西爾的事吃醋。
但丁調戲的話他在門外聽得可是一清二楚, 事實上,若非確定但丁現在的情況還很虛弱,否則蓋伊絕不會讓塞西爾離但丁這麽近。
這是一個危險的男人,對女人更是如此,蓋伊在直覺上這麽認為。
遊擊士?又是一個古怪的名詞,但丁確定自己從沒聽聞過這種職業,不過這三個詞對他的職業形容得倒也貼切。
“也許我更像是一名偵探或者一名傭兵”對於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但丁避而不答,他不想為此露出太多的馬腳。
就這樣,在一問一答中,但丁度過了漫長的下午,傍晚時分,他總算可以借口精力不濟而去睡覺了。
“你怎麽看?”走出病房,蓋伊對身邊的亞利歐斯問道。
“他在隱瞞著什麽,但我想他應該和教團沒有關系,他對為什麽出現在月之僧院一頭霧水,我也能感到他的迷茫,即使他現在表現得很鎮定,或許他真的喪失了一部分記憶,連自己是哪裡人都不知道”
亞利歐斯邊走邊笑道。
“對了,那個小女孩怎麽樣了?”走到緹歐的病房前,亞利歐斯停下了腳步。
“醫生說不太好,過度的精神力爆發透支了她的生命”蓋伊歎了口氣說道,即使他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營救,但還是晚了一步。
大多數的孩子已經死去,唯獨這個女孩還在倔強的活著。
“希望他能好起來吧”亞利歐斯搖了搖頭。
一聲歎息,年幼的生命接連隕落,什麽時候罪惡才有盡頭?
邪惡……
才會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