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枝悠悠醒來,雙眼朦朦朧朧,眼前人影繚亂,秦婉婉站立於前方,白鳳枝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走到秦婉婉身邊,一抬手搭在了一身黑紗的秦婉婉肩膀上,秦婉婉面色嚴肅,不閃不避,任由白鳳枝勾勾搭搭,盡管心裡恨得要死,但秦婉婉還是露出一個笑容,狠狠的把白鳳枝的鹹豬手給捏開。
白鳳枝的手腕上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吃痛之下白鳳枝清醒了幾分,向秦婉婉身前看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花杏少婦身著一身黑衣端坐於一個巨大的石椅上,臉色古井不波的看著他。
白鳳枝迷迷糊糊之間見到這麽一位美貌女子,頓時口花花起來,調笑道:“這位小姐姐是誰,居然生的這般俊俏,好看的緊,好看的緊。”
大殿之上站立著的聖教四大天王八大護法頓時一身的冷汗滾滾而下,啪嗒的一聲從臉上掉落到地上,卻在掉落地上的一瞬間腳背輕抬,輕輕的接住,不敢發出一丁點的響動。
石觀音黛眉輕皺,看著眼前的醉鬼一語不發,秦婉婉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拽住白鳳枝,手掌貼於白鳳枝背上,內氣一吐,把白鳳枝身體裡的酒氣蒸發的七七八八。
白鳳枝搖了搖頭,似清醒了幾分,左右轉頭看了看,頓時嚇了一跳,大殿之中人數眾多,眼睛皆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白鳳枝一抽背後黑龍槍,長槍在手,心中不慌,心中有了底氣之後,便向座上一身黑衣的石觀音看去。
石觀音黛眉一展,手掌輕撫美麗的臉頰呵呵一笑,道:“小家夥,我真的這般年輕貌美嗎,讓你看的這般入神。”
白鳳枝頭上冷汗簌簌而下,氣虛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小子生平從來不講謊話,前輩真是漂亮的很,似那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
石觀音又是呵呵一笑,道:“我且問你,既然我這般漂亮,那為何他還不來尋我?”
這是什麽問題,白鳳枝腦子急轉,片刻後恭敬道:“前輩生的這般漂亮,若有人看不上前輩,定是瞎了他的眼睛,若非如此,那位前輩定然是有著什麽難言之隱,若非如此,他豈能不來尋前輩。”
石觀音哈哈大笑,道:“呵呵,你的這張小嘴可真是能說會道啊,那老鬼把你調教的真是不錯,我且問你,你那死鬼爺爺如今身在何處。”
白鳳枝眼睛急轉,臨出來時爺爺便提醒過他,千萬不要泄露他的行蹤,不過既然形勢比人強,這位前輩又如此的思念爺爺,想必也沒有什麽惡意,當即白鳳枝呵呵一笑,道:“前輩,我爺爺如今在昆侖山三山峰閉關修煉,我爺爺還說,他過些時日便會出世,前輩還是靜靜等待為好。”
石觀音微微點頭道:”哦,他果真如此說。”
白鳳枝狠狠點頭,道:“我爺爺還說了,他這次出世,卻是出來還債的,至於是什麽債,他沒有與我說過。”
石觀音輕哼一聲,氣道:“他還能還什麽債,無非是情債罷了,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白家的小子,你看我的女兒如何。“
白鳳枝詫異道:“敢問前輩哪位是您的女兒,我瞧著他們的年紀都比前輩大了一分。”
石觀音輕輕一笑,道:“你這小嘴兒可是真甜,姐姐真是喜歡的緊,喏,她叫秦婉婉,你們應該見過面的。”
白鳳枝看了一眼秦婉婉,惹來秦婉婉狠狠一撇,驚訝道:“秦姐姐是前輩的女兒,不可能吧,我瞧著前輩長的還要比秦小姐年輕才是。”
秦婉婉惡狠狠的一腳跺在白鳳枝的腳背上,頓時心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把這劣貨挫骨揚灰。
石觀音又是呵呵一笑,隻覺這些年從未如此開心過,向白鳳枝解釋道:“婉婉她是我收養的義女,我待她如親生骨肉一般,怎樣,尚可入白公子法眼。”
白鳳枝當即道:“當得當得,秦小姐天姿國色,我若真是瞧不上眼,那便是睜眼說瞎話了。”
石觀音頓時歡喜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把我兒許配給你,不知你願不願意。”
這個嘛,白鳳枝當即眉頭皺起,隨即想到這會是在人家的地盤,若是一個不願意說出口,只怕立即便會被眾多高手大卸八塊,頓時白鳳枝大聲道:”晚輩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