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風嗤之以鼻,對這貨的無恥下限又刷新了一分,待到了那玉香樓門前,倒是有兩位貌美女子靜靜立於門前,卻不似別家的青樓那般見著年輕俊秀的公子哥就使命的往裡拽,一看便高了不知幾個檔次。
待入了玉香樓,立刻一個媽媽桑模樣的大媽笑意盈盈的迎了過了,魏長風微微一笑,掏出一錠金元寶扔在那媽媽桑胸前,那媽媽桑立刻開懷一笑,臉色的脂粉撲簌簌的往下掉,看的白鳳枝一臉的惡寒。
媽媽桑開口便道:“呦,今兒個是什麽風把魏公子吹來了,好些時日不見,姑娘們可想您的緊。”
白鳳枝扭頭一看魏長風,這貨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心中頓時敬佩萬分,我這面皮上的功夫還是修煉的不到家啊,看看人家魏兄,脂粉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這份功力,白鳳枝自愧不如。
一路被那媽媽桑迎到三樓,隨處找了一處房間,兩人進的房中,魏長風終於大笑三聲,開口大聲道:“好酒好菜隨便上,哥哥我最近發了一筆橫財,讓春梅夏菊秋霜冬梅都過來,讓我這位白兄弟好好開開眼界,哈哈哈,我這位白兄弟可還是一個童子雞哦,莫要讓那些個紅倌人進來,我怕我這白兄弟招架不住,若是壞了那童子功卻是不美。”
那媽媽桑抬目細細打量白鳳枝一眼,只見這位白公子生的甚是俊俏,見自己看過去竟然臉色通紅,頓時這媽媽桑看著白鳳枝的目光促狹起來,曖昧的目光對著白鳳枝上下掃視,在白鳳枝局促不安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手中的絲巾捂著紅豔豔的嘴唇咯咯一笑,笑道:“魏公子且放心,我給您這位白兄弟介紹幾位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便是。”
待酒菜上來,白鳳枝急忙灌了幾杯白酒,幾杯白酒下肚,頓時白鳳枝膽色壯了幾分,此時那媽媽桑掉著臉上的脂粉笑意盈盈的走進門來,背後跟著十幾位穿的花花綠綠的美貌女子,對著白鳳枝與魏長風擠擠眼睛笑道:“兩位公子先別吃了,先看看我帶來的姑娘合不合眾位公子的心意,若是不合您心意,我在去找幾位。“
魏長風點頭笑道:“正該如此,那白兄弟你便看看吧?”
白鳳枝喝了幾杯白酒,膽色壯了幾分,抬手一張萬兩銀票拍在桌上,笑道:“這還選什麽選,都留下便是。”
那媽媽桑一臉喜色叫道:“女兒們,一定要好好服侍兩位公子,兩位公子若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便告退了。”
魏長風擺擺手,那媽媽桑知趣的退了下去,眾多女子立馬一窩蜂的湧來,抱著魏長風與白鳳枝的手臂公子公子的叫個不停,亦有一位女子走到房間的珠簾後面撫琴彈唱,白鳳枝哪裡見過這等陣勢,當即就暈暈乎乎的酒到杯乾,被那些女子灌的七葷八素,看的魏長風直搖頭,心道酒哪裡還有這般喝的。
就在魏長風與白鳳枝尋歡作樂之時,秦婉婉一身黑紗蒙面,坐在白鳳枝與魏長風的隔壁輕輕的撫著一副古琴,琴聲悠然婉轉,動人心神,似有一怨婦人在埋怨夜不歸家的丈夫,形單影隻,孤燈為伴,似乎那位女子又想起與白鳳枝第一次相見的那段時光,雖然白鳳枝卑鄙無恥下流兼貪花好色,但那般為人卻也有趣的緊,一旦回到這京城之中,她又變回來那個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魔教聖女,那人世間的歡樂再也不能沾上半點,無情冷酷,這繁華的長安看似繁華,但又有幾人知曉安靜祥和的京城之中到底有多少腥風血。
風雨飄搖的周王朝到底還能堅持多久,沒有人知道,前有燕王朝虎視眈眈,背有武王暗中作祟,天盟的勢力一直在擴張,保皇一派亦有許許多多的白眼狼緊緊把持朝政,時不時的便有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從城外進入城內,宮廷之上光鮮亮麗的朝廷大臣們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武王的爪牙遍布京城,軍中之人亦人心不穩,難,難於上青天。
白鳳枝手持前任大元帥黑帝的黑龍槍而歸,這或許是一個轉機,扭轉局勢的大好時機,軍中大多將軍對於爭奪皇權一事並不上心,對於他們來說,誰做皇帝都是一樣,與其讓一個年輕的女子當皇帝,換成武王那個老奸巨猾的老家夥也許會更好一些。
魏長風醉了,白鳳枝也醉了,迷迷糊糊中周圍的女子盡皆退去,白鳳枝感覺身處雲端,清風飄過,身體亦隨風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