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方才戰鬥發出的動靜太大,為了防止被聞聲而來的其他修士和妖獸追擊。
徐弈在匆匆收拾完戰利品之後,就再次運起身法朝著遠處奔襲而去。
而在他離去之後不一會兒,一群掩月宗弟子在一名相貌清純可愛的白衣少女帶領下,迅速趕到此地。
看著地上殘留的巨大坑洞和裡面兩團模糊不堪的物體,南宮婉皺了皺眉。
“這……是趙師姐轉輪盂的碎片!”其中一名女弟子走上前,看到地上的紫色碎片,大驚失色道。
“師祖,師姐她們……”
那女弟子是掩月中的另一位,與刁蠻女關系密切。所以此刻大著膽子,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他們應該是先被人設法困住,然後被一件大威力的寶物給硬生生破開防禦擊殺的。”南宮婉在仔細觀察了一番地上殘留的戰鬥痕跡,得出結論道。
說罷,她輕閉起雙目,把龐大的神識一下放了出去。仔細感應起現場的氣息,準備追蹤凶手。
只是,這樣過了一會後,她的臉色卻慢慢變化起來。
“怎麽會?氣息……消失了!”南宮婉突然睜開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道。
“師祖……師祖?”那女弟子見她這副模樣,輕聲問道。
南宮婉不死心地又感應了一番,小臉上眉頭越皺越深。
對著氣息消失的方向注視良久之後,南宮婉終於不甘心地下令道:
“擊殺他們的賊子已經跑遠了,正事要緊,先去把靈藥采到。”
“師祖,這……”
那女弟子還想再出言,只是見到南宮婉臉上神色,頓時惶恐地停下話語。
“出發!”南宮婉冷冷命令道。
“是!”眾人整齊道。
另一邊,在離開戰場小半個時辰後,某株參天大樹的樹冠上。徐弈默默運轉斂氣術隱藏在濃密的樹葉和陰影中。
剛才的戰鬥耗費了他大量法力,這兩天日夜不停的的趕路也讓他的真氣消耗頗大。
他現在急需要得到調息恢復。
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丹藥服下,又拿出一塊靈石捏在手中吸納。徐弈緩緩閉上雙目,開始煉化起來。
就這樣過了大概三刻鍾的時間,徐弈終於從練氣狀態中回復過來。
雖然臉色依舊顯得有些疲憊,但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法力波動來看,應該是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時徐弈才得以空閑下來,查看起自己的戰利品。
刁蠻女不虧是掩月雙嬌之一,其身家豐厚讓徐弈都有些眼紅。
一番清點後,徐弈的收獲一共是頂階法器三件,中階符籙四張,外加符寶一件。
當然,還有其他人夢寐以求的成熟靈藥,兩人加起來一共四株。
至於其他的則都是些普通玩意,就不細說了。
三件法器分別是那只能噴出火焰小鳥的青銅壺,壺身上銘刻“火鴉”二字,想來應該是此法器的名字。
另外兩件中,一樣是刁蠻女道侶放出的銅錢狀防禦法器,另一樣則是一條白色錦緞,似乎有收攝法器和困人之效。
可惜的是,徐弈最看重的那件紫金缽盂毀在了金光磚下。以此寶的防禦威能,絕對是和青凝鏡同等級的法器。
當時此寶先是在近距離下抵擋兩張中階符籙的衝突,隨後又被金光磚這件威力奇大的符寶直接轟擊了個正著。在戰鬥結束後就化為了一地碎片。
這讓徐弈扼腕歎息了好一陣。
最後的符寶上繪畫著一口黃色小鍾,徐弈微微驅使了一下,發現這竟然不是攻擊型的符寶。
打量著這件古怪的符寶,徐弈心裡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他記得掩月宗有一件和青凝鏡齊名的寶貝“遮天鍾”,此寶不擅長攻伐,反倒在困敵方面頗有奇效。
想來這件符寶與遮天鍾乾系匪淺,也許是由那件寶物的仿製品所造就。
總的來說,這次的戰鬥雖然驚險,收獲卻也是徐弈修煉以來最大的一次了。
法器上,徐弈沒有絲毫損失,反而多出了三件。雖然這些法器有些燙手,不好隨便動用。但總歸沒有吃虧。
至於那幾張中階靈符也足以彌補徐弈在符籙上的損失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幾張中階符籙中,其中一張正是原著中“坑害”了韓立的那張小五行符。
現在這刁蠻女被自己殺了,沒有了被此符刺激出的“小五行須彌禁法”,那麽南宮婉應該也不會被困在地下和墨蛟拚命了。
照這麽說起來,自己這還算是救了南宮婉一命。救命大恩,她是不是該給點好處報答一下自己。
徐弈臉上露出古怪神色,在心中這樣想到。
當然想歸想,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找南宮婉索要好處。先不說南宮婉現在還沒有遇襲,就憑自己擊殺了掩月雙嬌之一,這個梁子也結大了。
搖了搖頭,徐弈回復心緒,不再胡思亂想。察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又繼續動身,朝著某處目標趕去。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徐弈的身影不斷出現在擁有靈藥幼苗的各處秘地。
只是雖然他的目標與其他修士並不相符,但由於各派情報的不對等,以及守護妖獸的存在。所以他還是不免遭遇了幾次戰鬥。
依靠著自身法器和符籙的犀利,徐弈每次都輕而易舉地解決了戰鬥。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略有些困惑。
那就是在這之後他一共隻擊殺了一個倒霉與他撞上的修士,卻得到了三株成熟靈藥。
而他之前遇到了比這人難纏數倍的刁蠻女兩人,卻只收獲四株。
不過在心裡思量了一會後,徐弈就有些恍然了。
當時自己與刁蠻女二人相遇時,都已經到第三天的最後一段時間,快到第四天了。只怕是因為這兩人傳送的方位與掩月宗的集合地點有些遠。
所以一路都在尋找掩月宗的隊伍,這才沒有把心思放在尋藥上。
只是,徐弈這時又想到一件事。
按理來說,那個時候應該離掩月宗集合有一段時間了。刁蠻女二人再怎麽樣也應該也快跟上大部隊了,怎麽會……
正在心裡思考著這件事的徐弈,心中突然猛的一驚。
刁蠻女二人在那個時間段,那個地點與自己相遇。
那豈不是說,掩月宗一行人當時就在附近!
想到這裡,徐弈背後頓時冷汗直流,後怕不已。
不過,他修習這麽多年的養氣功夫還是有點作用的。
在強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後,徐弈也慢慢回過味來。
要是掩月宗的人真的追蹤到自己的痕跡,那他此時應該早就是一具屍體了,哪裡還能在這裡逍遙自在。
而且當時逃跑時自己下意識運轉了斂氣術,這樣就不會留下氣息。再加上禦風決與輕功配合的急速也讓自己迅速遠離了戰場。
這種情況下,掩月宗的人沒有發現自己蹤跡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徐弈稍微松了口氣。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迅速動身離開此地。
同時一路上還用上了各種手段來隱藏自己的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