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台弩車的鑄造材料劍閣確實能拿出來,可劍閣又不是他家開的,鑄劍師覺得該把劍閣主人亮出來。
“你可知我家主人是馭劍門掌門。”
“馭劍門掌門和元永有交情,現在元永是武靈國的叛臣,你們敢與叛臣勾結。”一名禁衛軍士兵指著鑄劍師的鼻子說道,看到孟非在盯著他急忙問道:“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你說得很好,回去讓陳統領給你升官。”
又讓士兵講了講馭劍門,才得知馭劍門是武靈國境內的一個門派,每三年都會派出弟子下山歷練,那些弟子沒少幫助周邊村子解決事情,時間久了馭劍門的名聲也傳了出來,漸漸地在每一個城裡都開設了劍閣。
馭劍門和元永,孟非忽然想起,元永襲殺他兄長時有一劍修老者幫忙,那應該就是馭劍門的人吧。
“馭劍門家大業大,十台弩車一台也不能少,否則你們就是與元永勾結,意圖顛覆武靈國。”孟非冷笑著說道,馭劍門與他的仇怨大了,既然送上門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鑄劍師知道這次簍子捅大了,在孟非走後急忙上報給馭劍門,得到上面的回復後才松了一口氣,上面同意撥付鑄造材料。
隻用了二十日劍閣就將十台弩車打造好了,與畫圖上的一致,孟非讓眾人把一塊大鐵板抬出,又命三名武修拉動弩弦,嗖的一聲過後大鐵板直接被擊穿。
命人將弩車與傀儡先行一步送到靈武城北方的邑口關,這是靈武城的最後一座屏障,因為孟良的原因,關外的余陽城已經歸元永所有,孟非只能將物資運送到邑口關。
數日後,靈武城的校軍場內傳來雄渾的鼓聲,時不時的傳來士兵們的呐喊聲,所有士兵整齊的站在校場內,等待著本次的誓師大會。
將台上孟非居於中間,身後數十杆黑色孟字旗在風中搖擺,兩邊站滿了精神抖擻身穿戰甲的武將。
三通鼓罷,孟非走上前去,運用靈氣高聲大喊:“叛賊元永欺君罔上,囚禁我王一年有余,辛有我等齊心協力將其擊敗,但他僥幸遁於邑口關外,非但不思悔過反倒率軍攻下余陽城,屠殺軍民數萬,又集結士兵妄圖進攻邑口關,現邑口關告急,我奉命集結三萬猛士,欲與叛賊決一死戰。”
“此役如若敗了,那我們將會死無葬身之地,身後的親人也會遭受戰火的荼毒,為了我們的親人,為了我們這個偉大的王朝,請諸位將士與我共同抗敵,不滅叛賊誓不還!”
“不滅叛賊誓不還!”話音剛落,三萬士卒便齊聲高喊,猶如山崩地裂般響徹雲霄,此刻他們不再是為了王朝而戰,而是為了身後的親人而戰!
鼓聲再起,三萬士卒開始向城外進發,孟顯忠站在城樓之上遙望前軍,上一次也是這樣看著自己的長子,沒想到等回來的卻一具屍體。
“不要擔心,孟大哥一定會平安歸來的。”一個孩子搖著孟顯忠的袖口說道。
“對,他一定會平安歸來,我們回家等他。”孟顯忠拉著小孩的手,一老一少在夕陽下慢慢地走著。
在那群孩子中孟顯忠唯獨喜歡這個小孩,無論自己在想什麽他都會知道。
連續行軍終於抵達關口,來到關上便看到元永的軍隊駐扎於遠處,孟非這邊因為一路奔波,只能讓士兵們扎營休息,來日出關與賊軍交戰。
從守將口中得知,關外的叛軍將軍不是元永,而是他手下的一名武將,叫做鄧河,驍勇無比,境界已經達到了戰君境初期,帶領的士卒數量大約在五千上下。
縱觀孟非這邊武修沒有一個到達戰君境,關澤也不知何時歸來,陳宗善能夠與其一戰,卻留在靈武城內保護著百官。
謝玉澤已經達到靈竅境,雖然可以與戰君境比肩,但孟非沒打算讓他出手,因為他在元永手下待過,這次事情過了就算是還了元永的恩情。
最後的底牌只有弩車和王旨,弩車也不能過早暴露,現在如果用了到時候元永肯定會有所防備。
“關口上繼續插著你的大旗,白天拒戰,到了夜晚你便命令士兵敲鑼打鼓,做出一副開關襲營的架勢。”孟非對守將說道。
他覺得正面與敵交戰並不是上上之選,對方才五千士卒,出動三萬定能一舉殲滅,這樣就暴露了軍隊的數量,元永到時候肯定避戰,這樣拖下去對他根本沒有好處。
善戰先要善藏兵,所以這一戰要以最少的軍隊吃掉元永的先頭部隊, 並且放掉一部分讓他們回去報信。
守將連續數夜假裝襲營,對方前幾次信以為真急忙禦敵,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在以後聽到鑼鼓聲再也不當真,一個個的都松懈了下來。
子時過了一半,這是夜晚最黑的時候,也是人們最困的時候,關內五千騎兵人銜枚,馬裹蹄,手持武器悄悄出了關,後面跟著三千步卒。
敵軍主帳內燈火通明,鄧河坐在中間,身前站著幾名其他武將。
“讓所有人做好警惕,以防對方偷營,再過兩日主公便會率軍趕來,到時候我們殺入關內,要什麽有什麽。”鄧河聲若洪鍾,對著幾名武將說道。
關內的這幾日舉動,讓他疑惑不已,今日才意識到對方是讓他們放松警惕,到時候率軍偷襲。
“諾!”
一名武將應聲,走出營帳卻在嘟囔著:“關內的人這麽慫,怎麽可能出來偷襲。”
隨口向身邊幾名士兵吩咐了幾句,便轉身回到營帳內呼呼大睡了起來。
嗖!嗖!嗖!
一支支利箭向哨崗上的士兵們射去,隨著哨兵們的應聲而倒,營外遠處一支支火把點起,數千騎兵蜂擁般殺入軍營,將一支支火把扔到營張上。
營裡的士兵都還在夢鄉中,等醒來便發現營帳裡已經著起大火,出去一看整個大營已經亂成一團,敵人的騎兵在來回穿梭,整個大營裡到處都是慘叫聲。
“該死的東西。”鄧河從營帳裡衝出,找到那麽武將直接將其梟首,後又不斷地指揮著已經亂成一鍋粥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