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海上鋼琴師》如火如荼的上映,遠在美國的劉長歌終於落得了清閑,這時天色已晚,因為第二天是周末的原因,所以便自己出了寢室漫無目的的在洛杉磯的街市上遊逛。 這時候劉長歌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約書亞從家裡打來了,傑西卡突然發高燒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他們的父母還在外地怎麽可能回來照顧傑西卡。
劉長歌二話沒說便打了出租車趕了過去,來到傑西卡的家中這時候約書亞緊張的把劉長歌請了進來,劉長歌一進門便看見躺在沙發上的傑西卡,慵懶的用一隻手遮著自己的頭,無精打采的看向這邊。
“傑西卡,你怎麽了。”看見約書亞著急的模樣,劉長歌向沙發走過去。
傑西卡努力的睜著眼睛,低聲的說了句:“長歌,你怎麽來了。”她似乎想要坐起來,但怎麽用力都很艱難。
見劉長歌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扶她起來,傑西卡勉強對著劉長歌笑了笑,“沒事,我可能是拍戲太累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額頭這麽燙還說沒有事情?約書亞,把門打開我扶著你姐姐下樓。”
但是傑西卡不願意的搖著頭,劉長歌見傑西卡不願意去醫院,便問約書亞,藥品放在哪了,約書亞面帶苦澀的搖搖頭。
傑西卡突然用力站了起來,想往臥室走,可是因為病的昏昏沉沉的,站起來又太猛,讓傑西卡突然腦袋一陣眩暈,結果剛起來,就搖晃的差點摔倒。
劉長歌趕緊扶住了她,使了個顏色給約書亞,沉聲說道:“不行,一定要去醫院。”
在劉長歌的堅持下,面如死灰的傑西卡隻好同意去醫院了,由於傑西卡這時候已經昏昏沉沉的已經走不穩了,扶著她的劉長歌基本上是半抱著她往外走。
劉長歌也顧不了那麽多了,便抱起傑西卡就往外面奔。
因為如果是扶著傑西卡的話,會走的比較慢,劉長歌心裡暗暗焦急,想了一下畢竟抱著比較尷尬,低聲問道:“傑西卡,要不然我背你走吧,最起碼比較快點。”
傑西卡的臉色本來就因為高燒有點紅,羞澀的她反而因為這句話臉色更紅了,因為現在全身無力的靠在劉長歌的身上,還可以說是被扶著,可是讓他背著,自己的弟弟會怎麽看,那可就是無法爭辯的親密接觸了。
劉長歌沒有留意傑西卡的想法,更沒有想到傑西卡會想那麽多,而是著急的看了看樓下有沒有出租車路過,現在的他反而暗自後悔,剛才為什麽不讓出租車多停一會。
就這樣傑西卡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這時候為了把傑西卡拖起來,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越是這緊張的時刻,異樣的感覺隨著傑西卡圓滑的粉臀被托起讓劉長歌的臉上有些發燙。
盡管隔著牛仔褲貼在劉長歌的背上,任由他將自己背起,但是昏沉的傑西卡仍舊能感受到那異樣的手托自己臀部然後又緊緊拖住自己大腿。她不禁難為情的轉頭看了下自己的弟弟,約書亞看到自己姐姐往自己看來,便裝作沒看見般往前走去。
因為這時候已經很晚了,走到路邊放下虛弱的傑西卡,扶著她一邊焦急的打著車。
往往事事就是那麽的古怪,當你等車要坐車的時候,出租車公交車就是不來,而你不搭車的時候,出租車和公交車卻總是一班接著一班的路過你的視線。
看著焦急的傑西卡,約書亞低聲的嘀咕:“要不先找個藥店買點藥,吃了藥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 “你懂什麽,她現在發燒那麽燙,不去醫院怎麽行。”
聽著劉長歌訓斥自己的弟弟,傑西卡心裡頓時舒服了很多,沒想到他竟會那麽關心自己。
這時候他本想打給蘇靜美,可一想到蘇靜美並不在洛杉磯而是在遙遠的中國,而托納多雷先生又回到了意大利,頓時焦急萬分。
突然劉長歌又想起了一個人。
威尼斯電影節那個神秘的女孩,索菲婭科波拉,對了她可能就在洛杉磯。
劉長歌馬上掏出自己的手機,給索菲婭科波拉打了過去。
此時的索菲婭還在睡夢中,忽然接到了劉長歌的電話,坐起身子接通了電話。
“索菲婭,我是劉長歌,你現在在不在洛杉磯,我一個朋友生病了,我不會開車,現在在路邊又等不到出租車,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幫忙送她去醫院。”
索菲婭一聽劉長歌語速那麽的急切著急,頓時站起身子,簡單的詢問了幾句地址便掛掉電話穿起衣服,奔向樓下。
這時候身為《教父》系列導演的老科波拉見自己的女兒從樓上急忙下來,問了句這麽晚幹什麽去?
“約會!”索菲婭直接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直接衝向車庫。
老科波拉很久沒見過自己的女兒居然這樣的無視自己,看著索菲婭著急的樣子,看來是遇到了很大的事情。
這哪裡是約會啊,老科波拉不由的感歎了一句,看著女兒離去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
放下電話,劉長歌稍微松了口氣,果然索菲婭在洛杉磯,然後他低聲的安慰著傑西卡,緊緊的把自己衣服脫了裹在傑西卡的身上,此時的傑西卡是那麽的暖和,是那麽幸福的靠在劉長歌的肩膀上。她的心裡默默的念著希望時間能夠慢點才好,讓自己好好享受這一來之不易的時刻。
不知道是因為索菲婭住的很近,還是她一路狂飆過來的,沒有幾分鍾,一輛粉紅色的保時捷跑車便停在了劉長歌面前。
索菲婭看著過於親密的兩人心裡有些不舒服,“長歌,你朋友病的重不重?趕緊過來。”因為解析看半靠在劉長歌懷裡,很像是卿卿我我的樣子,所以讓索菲婭有些不舒服。畢竟這就好像抱在一起的樣子。
雖然是開玩笑的口氣,劉長歌還是瞪了索菲婭一眼,“趕快,都什麽時候了還開這種玩笑。”
看著劉長歌懷裡的美女面如死灰似乎並的很重的樣子,索菲婭趕緊扶著她上了車,而約書亞則負責在家看著。
等到了醫院裡,劉長歌才想起沒帶多少錢,他身上的一萬美金早就在租房的定金上花的所剩無幾了,而這時候這麽急匆匆的來了醫院,沒錢到了醫院也沒辦法治療啊。
現在國內的醫院都是基本上宰人不眨眼的,有人說劫道和賣藥是世界上來錢最快的兩個方法,普通的醫院別說是發燒感冒,就是生命垂危的病人有了生命危險,沒有錢醫院沒人會給動手術。因為手術費用拖延耽誤而死亡的病人比庸醫醫術不佳治死的病人更多。
但是索菲婭見劉長歌皺眉不已,便趕緊問了是怎麽回事,劉長歌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誰知道索菲婭笑了笑說沒問題。
原來美國的醫療制度,其實是公私結合的。退休老人有國家的基本免費醫療照顧,這是“公益”的部分。市場機制的私有保險業,主要是退休前的那一段。從理論上來說,私有保險制度也應該是運作良好的。因為保險公司是根據你開始購買保險的年齡和健康狀況,來決定你每月支付的費用。而且個人保費除總體費率增長之外,不再增長。就是說,假如你年輕力壯20多歲開始買保險,每月只要幾十美元。這一輩子都是同樣費率。漲價只是像每年的通貨膨脹那樣,漲一個比例。而假如你40歲才進入保險,你每個月可能要付200美元。也就是說,同樣一個40歲的人,假如你是20歲開始買保險,和你40歲開始買, 每月交納的保費相差非常大。所以有許多美國人在進入老年時,會選擇繼續自己的私人保險計劃,而不要公費醫療。
這樣投保就有了很多選擇,你可以買全保,就是醫、藥自己一點不出錢。這樣,每月保費要高得多。多數人會選擇其他方式,就是自己付一個起點費,例如,500或1000美元以下自己付,1000美元至1萬美元之間,自己付20%,保險支付80%,高於1萬美元,全部由保險支付。這樣,以自己承擔小病的部分責任,來降低每月的保險費。
而因為傑西卡家裡是交的全保,所以在醫院裡完全是不用擔心的。
在美國住院居然完全是住賓館的感覺,環境好,護士照料周到專業,每天的菜譜和飯店一樣,不讓家屬插手任何事情。
後來劉長歌才知道,那是醫院競爭的結果。反正食宿和醫療一樣,都是保險公司付帳。
在醫院裡醫生給傑西卡做了檢查便開了兩瓶葡萄糖點滴,然後開了幾盒藥片。
如果在平時的話,打點滴在劉長歌看來是在多浪費病人的時間,也不管病人好受不好受。但是今天劉長歌並沒有出聲反對,因為傑西卡來之前已經身體很虛弱了,甚至可能連晚飯都沒有吃,現在哪怕補充點葡萄糖和水分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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