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的長歌,謝謝你和你的朋友,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打完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躺在病床上打著點滴的傑西卡充滿感激的望向劉長歌和索菲婭。 看著傑西卡的臉色好多了,劉長歌頓時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可是突然聽到傑西卡要一個人在這裡,身為中國人的他很自然的便反對起來:“那怎麽行,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在醫院裡。”
“就是,你就聽長歌的吧,”索菲婭看著病床上憔悴的美女頓時心生好感,少了一股醋意。
劉長歌急忙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讓人放心的下,雖然有護士二十四小時陪護,可是畢竟是外人,我也不放心啊。”
“就是,傑西卡,別逞強了,聽長歌的,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索菲婭在一邊附和道。
傑西卡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謝謝你們,我自己沒關系的,你們明天還要忙自己的事情,先回去吧。”
聽到這話劉長歌不由得笑了,他輕輕的撫了撫傑西卡的發絲,輕聲說道:“這樣吧,我先送我朋友到樓下,等會我陪你過夜,等到明天一早我們在出院,你看好嗎?”
這時候傑西卡和索菲婭頓時把目光集中在劉長歌的臉上,傑西卡自然是很開心,劉長歌能夠陪伴自己,而索菲婭自然有些不滿的感覺,要知道為了劉長歌自己可是一路狂飆開了過來,還差點闖了紅燈,劉長歌竟然為了一個女孩這麽上心。
劉長歌不理會傑西卡的意見,直接送著索菲婭出了病房。
傑西卡不由的小聲嘀咕道:“你們把我當什麽了。”
劉長歌轉身一笑:“你好好的呆在這,等我回來。”
傑西卡溫順的點了點頭,就像小時候自己的父親對自己那麽溫柔的感覺,這種感覺不由得讓傑西卡心裡甜絲絲的。
劉長歌走出病房停了下來,對著索菲婭說:“謝謝你了,索菲婭。這麽晚為了我一路趕過來。”
索菲婭裝著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啦,再說了我不是你的百分百女孩嘛,為百分百的男孩做點事情有什麽大不了的。”
沒想到索菲婭還記著那個故事,劉長歌微笑的把索菲婭抱住,由於索菲婭完全沒有預料到,溫暖的感覺頓時席卷全身,當然就是這麽一抱,也讓她把當時的醋意一消而盡。
索菲婭踮起腳尖吻了一下劉長歌,便害羞的跑了。
劉長歌呆呆的愣在那裡,不過在美國女孩子吻男孩在正常不過了,也沒太在意,把手插進兜裡走回病房。
因為這時候已經很晚了,醫院裡並沒有多少病人,病房裡只有傑西卡和劉長歌兩個人,索菲婭一走,頓時病房裡靜了下來。
劉長歌坐在傑西卡的床邊,低聲的問道:“傑西卡,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說著劉長歌轉身要走出病房,傑西卡伸手輕柔的拽住了劉長歌的手:“謝謝你,長歌。”
劉長歌無奈的轉身回來,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面龐,“傻丫頭,這有什麽,你是靜美的好姐妹,照顧不好你,她會生氣的。”
傑西卡聽到蘇靜美心裡自然有些不好受,但是現在的氣氛卻十分的難得,除了那天一起去看電影以外,好像還沒有這麽近接觸的時候。
雖然傑西卡讓兩人都回去休息,但是傑西卡一轉眼想了想,如果他們都走了,自己三更半夜在這空蕩蕩的病房裡要是真有什麽事情護士是隨時可以陪護的,但是孤獨的感覺總還是會有的。
“那好吧,你陪我說說話吧。”
“我看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吧,怎麽這麽不注意身體。”
傑西卡看著劉長歌的眼裡滿是關切,心裡不由得覺得幸福好多,低聲說道:“沒有啊,這一段時間自己空閑在家都沒有可以說話的人。”
劉長歌淡然的笑了笑。
“其實呀你不能總是把自己呆在家裡,其實許多朋友都是自己接觸來的,像你這麽孤獨說是一個性格開朗的人一般人是不會相信的,要不是我了解你,恐怕還以為你是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山美人呢~”
傑西卡撅了撅嘴,“大家都在忙啊,我怎麽能好意思去打擾別人呢,我其實是那種特喜歡安靜的人,要不下次你出去的時候叫上我好不好。”
“我?”劉長歌苦笑道:“算了吧,我的性格也不是那麽開朗的,平時也是喜歡獨自一個人,但有了蘇靜美後,頓時覺得這樣挺灑脫的。”
“你看,你都這樣,那麽我不得一個人在家孤獨終老了。”傑西卡有點小委屈的輕聲歎了口氣,楚楚可憐的看著劉長歌。
傑西卡本來就面容憔悴,再加上現在的表情怎麽能不讓人憐惜,劉長歌哪忍心讓這麽嬌滴滴的病美人失望,隻好敷衍道:“好吧,下次我出去一定帶上你,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只要你想,只要可以,哪裡都好。”
傑西卡嬌嗔的說道:“就這麽說定了哦,不許反悔呢。”
劉長歌看著傑西卡虛弱的樣子,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呀,乖乖的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傑西卡很小女孩搖了搖頭。
劉長歌讓傑西卡休息一下,傑西卡又搖了搖頭。
傑西卡吐了口氣,輕聲抱怨:“這醫院的枕頭真不舒服,打了點滴吃完藥品還是不舒服,我好難受。”
傑西卡這麽一個甜美成熟的美女,生了病了彷佛就像個小女孩一樣,劉長歌暗笑道,或許是她身子太弱經常去醫院的原因吧。
“好啦,丫頭。慢慢就好了。”
“可是,人家確實很難受啊,而且手心額頭都很熱的,全身都發燙的不舒服。”
這時候的傑西卡就像是一個向男朋友撒嬌的小女生,哪有往常的半點模樣,這樣的傑西卡,劉長歌怎麽能夠不心軟,又何況她還是自己女朋友的好姐妹。
劉長歌看到傑西卡憔悴的模樣,不禁有些心疼,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握住她的手心,頓時覺得真的很熱。
怎麽這退燒針的藥效還沒起作用,不行,劉長歌皺了皺眉頭,怎麽辦?這發高燒的難受滋味誰都嘗過的,怎麽辦,有沒有別的辦法能讓她好受一點呢?
傑西卡出奇平靜的望著劉長歌,沒有一絲抱怨,只是靜靜的看著擔心她的劉長歌,感覺著他伸出的大手摸在自己的頭上,緊緊握住自己玉手的感覺,她下意識的攥緊了左手,彷佛一松開劉長歌就會走掉似的,她不自覺的享受著自己喜歡的人關懷呵護自己的奇妙感覺。
劉長歌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傑西卡突然被驚醒似的,有點不好意思,心不在焉的喃喃說道:“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