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這艘船上出生的,整個世界跟我並肩而行,但是,行走一次隻攜帶兩千人。這裡也有欲望,但不會虛妄到超出船頭和船尾。你用鋼琴表達你的快樂,但音符不是無限的。我已經習慣這麽生活。 1900《海上鋼琴師》
拍攝的日子枯燥而又即逝,托納多雷調度指揮的時候劉長歌就拿著小本子記錄著他的點點滴滴,以便日後自己遇到了各種問題得以輕松面對,就這樣日子便飛快的宛若流星般劃過歲月的痕跡。
一轉眼拍攝的過程即將結束,托納多雷拖著數月疲憊的身軀病倒了,一切的工作交由副導演以及製片人去辦理,剩下的剪輯工作托納多雷隻好拖著病怏怏的身體親臨剪輯室徹夜守候著自己心愛的“孩子”。
六月份是夏天的征兆,俗話說嚴冬酷暑,隨著六月份的降臨,劉長歌和蘇靜美不得不準備回程高考。高考的結果對於劉長歌來說並不太過重要,重要的是給自己的學生生涯畫個圓滿的句號。
傑西卡的心情隨著分離之日的一步步的靠近變得鬱鬱寡歡,劉長歌專心的把自己的總結以及劇務本子收拾好,準備帶著在歸國的日子裡還是能夠回憶起這段美妙的時光,托納多雷先生,巴裡克先生,拉喬斯科泰先生,以及那兩個嚴謹的製片人,劇組裡的所有人都期待著這個大男孩的成長,而且托納多雷也允諾,高考結束後,就給自己開始運作《調音師》的拍攝計劃,雖然劇本很短小精悍,在98年還沒有微電影這種概念,可是這個短片的計劃能夠得到托納多雷先生的支持便讓劉長歌信心十足,而且美杜莎電影的兩個製片人跟劉長歌的關系也還不錯,兩人也在考慮給這個電影界的明日之星遞一把火。
終於分別的時刻到了劉長歌和蘇靜美被邀請到傑西卡的家中,蒂姆羅斯和劉長歌的胖子乾爹泰勒文斯因為還有其他的檔期則沒有過去捧場。
傑西卡做了她最拿手的丹麥曲奇,連約書亞都驚訝不已,要知道傑西卡從十五歲開始便開始特別喜歡烹飪,不管什麽樣的烹飪都難不倒她,但是她經常對弟弟說,自己喜歡烹飪,是希望給心愛的人做最好吃的餐點。
就這樣傑西卡很少做給家裡人吃,做的時候也只是做一點點而正因為傑西卡的媽媽正好是丹麥法國加拿大三國混血,而丹麥曲奇也是傑西卡媽媽的拿手好戲,而傑西卡做的曲奇有一股特殊的芬芳,特別的好吃,而傑西卡只有高興的時候才會做,所以傑西卡做的美味曲奇,就連弟弟約書亞都很少吃到。
丹麥人喜愛曲奇,源自他們古老的家庭傳統。以前,每年快到聖誕節的時候,家家戶戶都要準備至少四樣的曲奇,很多家庭製作的秘方都一直沿用至今。那時候評判一家的主婦是否能乾,是否勤快,主要看餐桌上的曲奇種類,種類越多,證明主婦的能力越強。
久而久之,這種曲奇成了丹麥餅乾的傳統。丹麥的曲奇每年都源源不斷地銷往世界上120多個國家和地區。
蘇靜美還沒吃過這麽美味的曲奇,一邊吃著一邊坐到了劉長歌的身邊,劉長歌只是拿了幾個便皺起眉頭看著手裡的場務本子。
傑西卡突然心一緊,是不好吃嗎?不會啊,自己嘗過的,天哪難道出錯了!
劉長歌自然沒有發現傑西卡的異樣,抬起頭問道:“傑西卡,第157鏡裡你和乾爹的戲份裡怎麽會有顫抖的畫面。”
傑西卡的心落地了,幸虧是工作上的事情,
要是自己的曲奇出了錯,自己該怎麽去面對劉長歌呢。 “是這樣的托納多雷先生要求麥斯的角色要有些激動,見到我的時候的本能反應,這個在劇本裡是沒有的,是臨時的現場發揮。”
“嗯,明白了。”劉長歌點了點頭,又拿了一個曲奇,忍不住稱讚起傑西卡的手藝。
剛才由於在想場記本子的事情,而沒有感覺出曲奇的特殊的芬芳,看的出無論是從外形,還是從味道傑西卡是下了大心思的。
這時候蘇靜美起身走到陽台上,大聲喊叫:“美國,我還會在回來的。”氣氛的確有些尷尬,可經過蘇靜美這麽一喊離別的濃情又出現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散開。
傑西卡看著劉長歌微胖的臉龐,變得那麽的消瘦,這幾個月跟著托納多雷先生拍戲,太過艱苦,就連劉長歌這麽肥的小胖子都硬生生的減成瘦子了。
怎麽辦,他就要走了,以後還會見到他嗎?或許不會了吧,可是為什麽腦海裡全是他的印象,可是他明明已經有了靜美, 怎麽可能觀察到自己。傑西卡落寞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劉長歌認真地樣子。約書亞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自己的姐姐總是這樣,自己喜歡的從不強求別人,總是失去很多,得到的卻很少。
相聚的時間很是短暫,一轉眼分別的時間就到了,傑西卡借著送蘇靜美的理由跟著到了機場,在機場的候機廳裡,幾人做了最後的離別。
傑西卡看著兩個人離別的身影,終於忍不住的哭了出來,是啊,他真的走了。可是自己為什麽心會那麽的難過,就好像小時候被同學嘲笑的時候。
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不堅強了,加油傑西卡阿爾芭,你要做回自己的樣子,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自己是最優秀的,做給他看.....
飛機終於起飛了,握著蘇靜美的手,看著雲層裡皎潔的白雲,一覽無雲的天空,浩瀚的雲層。
美國到中國,跨越了一個海洋,望著沒有盡頭的城市,他依稀的看見了一個男人站在舷梯上,堅毅的眼神望著海面:
所有那些城市,你就是無法看見盡頭。盡頭?拜托!拜托你給我看它的盡頭在哪?當時,站在舷梯向外看還好。我那時穿著大衣,感覺也很棒,覺得自己前途無量,然後我就要下船去。放心!完全沒問題!可是,阻止了我的腳步的,並不是我所看見的東西,而是我所無法看見的那些東西。你明白麽?我看不見的那些。在那個無限蔓延的城市裡,什麽東西都有,可惟獨沒有盡頭。根本就沒有盡頭。我看不見的是這一切的盡頭,世界的盡頭。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