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羅斯就這樣半開玩笑著吃著東西,多年的成長經歷讓他對於電影的理解似乎產生了很多變化,他迫切的尋求大導演的合作,而和托納多雷的這次合作更是讓他在心裡肯定了這部電影,看著攝影指導拉喬斯科泰在擺弄著攝影機,他不由的站起身,快速的吃完了自己手上的披薩,走了過去盯著剛才自己鬥琴的場面,要知道自己在鬥琴的這個場景花了半年之久去練習鋼琴而做到了神似,托納多雷似乎很讚賞的看了看認真地蒂姆羅斯,這種濃重的電影氣氛讓有些困倦的劉長歌立刻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這時候傑西卡的弟弟約書亞前來探班,看著姐姐傑西卡正在聚精會神的望著劉長歌,不由得歎了口氣。
因為小時候的強迫症的影響以及孤僻的性格,傑西卡總是把心事埋藏在心裡不願說出,而身為弟弟的約書亞看到姐姐的眼神自然是懂得的,可看到蘇靜美嬌氣的讓劉長歌喂她吃披薩的時候卻感歎的搖了搖頭。
“長歌,下午就到了我和羅斯先生的戲份了,你可不能吃醋。”
“唉,沒辦法啊,我要不是被指派過來監督拍攝我怎麽可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女朋友為藝術獻身呢?”劉長歌假裝的歎了口氣,其實話語中有著絲絲的幽默。
蘇靜美白了一眼劉長歌,滿臉幸福的挽著他的胳膊,像個小女孩一樣跟坐在對面的傑西卡打招呼,傑西卡本來的心思就不在著上面,嗯的一聲尷尬的回過神來。
蘇靜美並沒有察覺到傑西卡的異樣而是覺得自己在別人面前是不是顯得太矯揉造作了,出於這樣的心思,蘇靜美隻好起身自己去吃披薩.
劉長歌是那種穩重的人,他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一個男人是需要孤獨的,如果你忍受不了孤獨說明你的內心還不夠強大,許多的男生認為證明自己的魅力在於自己又多少朋友,有多麽漂亮的女朋友,而劉長歌則認為一個真正優秀的男人一定是樸實無華,甚至是謹小慎微的,一定是一個孤獨者,因為只有靜才能生智,而不是急!如果自己在最重要的幾年裡投資的是一個女人,那麽這後面的幾十年,自己恐怕要不斷地求著這個女人不要離開自己如果投資的是自己,那麽在剩下的幾十年裡,才能真正收獲屬於自己的愛情,他一直信奉一句話:愛情是以物質為基礎的奢侈的精神享受!
可是既然這樣為什麽劉長歌還答應蘇靜美做自己的女朋友呢,其實劉長歌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脆弱,想忘記一個女孩必須要用另一段感情去忘掉她,談戀愛並不代表女孩是自己的全部,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縱容這個女孩,他其實也在考驗蘇靜美。他一直感謝著離開自己的女生,男人可以不斯文,但不能沒有胸懷,如果不是托納多雷先生一番話語怎麽會讓自己撥開迷霧去尋找到光明,有人說被四到五個女人上海了才會變成熟,所以自己應該感謝這些女孩如果不是這些女孩的話,自己怎麽會得到現在的這種天大的機會。
當他見到雪寒真正明白審視自己的一無所有的時候,上帝卻真正的幫劉長歌倒空了垃圾,卻讓他裝進了對自己最有用的東西,這些東西便是堅毅沉穩。
而自己現在有了女朋友,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雪寒的事情,也很久沒有傷心過了,全身心的留在工作中,或許會讓蘇靜美埋怨自己,但如果把精力真正的放在情情愛愛上,蘇靜美還會如此的纏著自己嗎,現在自己要做的便是努力的提高自己,如果蘇靜美因為劉長歌自己做了自己的事情而冷落了她,
因而離開了他,劉長歌是不會拒絕的,因為他明白如果她理解自己的話就會認為自己是一個潛力股,那麽當自己升值的時候,又怎麽會讓自己貶值呢?,愛了便要給她自由,不愛,讓愛自由。 劉長歌就是這樣想的,正所謂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如果自己不認真努力的去研究劇本研究攝影研究美術設計,不去向拉喬斯科泰請教問題的話,托納多雷拿什麽把自己留在這裡,托納多雷先生是個聰明的人,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夠出息, 是真正的熱愛電影的所以才會這麽器重自己。
至於在巴裡克先生那裡學到的就更多了,因為年齡問題,巴裡克的閱歷要比劉長歌多得多,而且處理文字的結構和問題的角度也不一樣,讓他這個自以為在小說界能夠有一席之地的作家慚愧不已,而正是巴裡克的教導,才有了他現在如此深厚扎實的文學功底,因為巴裡克先生不但教會自己的寫作方法和經驗之談,更重要的是解析剖析一件事物的時候,他的角度十分獨特,這也是《海上鋼琴師》劇本能夠被托納多雷一眼相中的原因之一。
托納多雷先生允諾自己,讚助自己拍攝《調音師》已經是劉長歌激動不已的事情了,為此他每天都睡不著覺,畢竟這件事情關系到自己的未來,如何能夠拍好這部戲也為自己的之後的影路叩開大門的試金石。劉長歌在劇組學習的很多有用的東西,這些東西可能自己要想一天的東西別人可能一指點便可能疑惑豁然開朗,就是這個道理劉長歌沉迷在裡電影的海洋裡。
可是蘇靜美卻不這麽想,雖然她的內心很矛盾,一方面自己的男友劉長歌總是不願意陪著自己,另一方面她知道不能分散他的精力這時候是他的學習時間,可是.....
這時候餐廳突然靜悄悄的,她知道劉長歌的故事還很多,他是一個有思想的男孩,可是自己真的就這麽甘心的做他的女朋友嗎,為什麽自己看到傑西卡的樣子就會覺得有一股酸酸的感覺,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究竟還能持續多久呢?蘇靜美不知道,劉長歌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