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賊窩,落賊手,下場是什麽用屁股想都知道。
想我大仙人蘇易,竟要落個裹屍荒郊野嶺的下場,這打入內部的計劃真是人生頭個敗筆!
蘇易腦海裡正想著,屁股蛋子突然一疼,才驚覺讓那人一把扔在了地上。
這裡是一個不大的洞窟,若說有什麽矚目的東西,便是那遍地的白骨,一看之下,蘇易哪裡還能有什麽念想。
死定了!
這莫是進了哪個老魔頭的魔窟!
蘇易行走江湖多年,也沒見過這般駭人的場景。
不對,這人怎麽沒動靜了?
這才發現那人從進了洞窟後就盤坐下來,不再動彈,蘇易仔細打量,這人是一中年人,卻一頭白發,臉上有著條紋狀的斑紋,蒙著一股灰暗的氣息。
“豆丁,你再瞧,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明明閉著眼睛,這人卻分明知曉周圍的一切,蘇易連忙收回視線,想著這樣一來就連逃跑都難了。
那出口就在七八步外,偏生蘇易就不敢有所逾越。
捉摸不透這人的性子之下,任何舉動都可能成為滅頂之災。
這一刻,蘇易隻恨自己沒有第二個腦子,思來索去,發現在這絕對實力的差距下完全沒有任何希望。
一旦察覺這個事實,蘇易就有了憤恨,隻怪自己實力太低!
第一次,蘇易意識到了強大的重要性!
放棄了不靠譜的落跑,蘇易先是擔驚受怕了些時間,發覺那人是真的沒有動作,這才起了小心思,可還及踏到洞口,便被一陣吸力直接擒了回來,一回頭,白發人微微含笑,眼神柔出水來,“小豆丁,你去哪呢?”
蘇易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老前輩,我肚子疼,找個地方大號!”
“得了!”
白發人一擺手,再次丟下蘇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實話告訴你,本座確實是一個無惡不作,以殺人為樂的大魔頭,你瞧見了這些白骨沒?全是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家當,你有沒有興趣成為這裡的一部分?”
這話聽得蘇易一陣哆嗦,誰能有這種奇葩的興趣?你當我腦袋和你一樣被驢踢了不成?
“老前輩,你開玩笑的對吧?一定是這樣,我看您氣度不凡,隱隱有真龍之氣,定是世間不可多見的世外高人,就不要為難小子了,您說,對不?”
蘇易眨巴眼睛,那個誠懇估計是活這麽大個以來最大的一次了。
偏將是這白發人嘎嘎笑著,視若無睹,“小豆丁,你說的不錯,來,再說兩句。”
“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蘇易試探了兩句,白發人一瞪眼,“不誠心,算了,還是開宰吧!”
蘇易渾身一抖,不著痕跡的往後一退,已是醞釀許久靈力,見著不妥就要魚死網破。
好在那白發人僅是嚇唬之外,並未有實質行動,雙眼卻如兩道神虹一般,將蘇易的所有舉動一一洞穿,也不點破。
突然看著洞外,寂靜無聲。
蘇易還是不敢放松,頓了頓,不知為何,越是怕死,卻越長了膽氣,“老前輩,你就給個準信吧,是死是活不過您一語之間,何不給個痛快,莫要小子這心肝脾肺驚到無邊。”
白發人沒有回身,“哼,本座為何要將心意交諸與你?不過你小子倒是有些膽量。往常來到這的人哪個不是沉默至死?”
蘇易可高興不起來,照他這般說法,來到這裡的人都死了!越想越是不妙。
正在做著最後的決斷之時。
白發人道,“別說本座不給你機會,賜你三招,若是能接下,再說!”
這分明沒有商量余地。
蘇易咬牙點頭。
白發人眼皮子一合,瞬間屈起一指,一彈,一抹靈力化作飛梭,破空呼嘯,震音連連,這其中威勢直到觸及之後,蘇易這才發覺不妙。
直接被撞飛出去,落在壁上,因為衝力而鑲出一個凹印,如同掛在了牆上一般。
一招。
白發人沒有停留,又是一指,這次是遊蛇一條,張來口子,若同實質的尖牙狠狠的咬在了蘇易身上。
二招。
第三指如影隨形,離體靈力見風就長,攀升成一條小龍,發出一聲龍吟,帶著爪牙舞爪的姿態落在了蘇易身上。
一式三招。
完。
蘇易的腦袋一片空白,感覺不到半點的疼痛,完全是痛覺被極限而剝奪了。啪嗒,和一攤爛泥一樣掉了下來。
“死了?不經折騰,看來不行啊?”
白發人挑眉,“嗯?”
突然察覺到蘇易手指上的微弱動靜。
就看著蘇易一點點,咬著牙,爬了起來,盡管身子力氣全無,卻是倔強的站了起來,“老前輩,三招我受下了!”
話頭可以不硬直,但那條腰不能倒!
“很好!”
白發人點頭,“既然如此,算是過了一小關。”
“一小關?”
蘇易苦笑。
…………
胡漢三等了一夜,未見蘇易回來,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壞事了,王進財的來訪讓胡漢三給搪塞過去。
此時來回踱步,如被放在火上烤一般,“不能急,好好想!”
等到天色通明,胡漢三出去打聽了一番,也沒聽到有人被抓的消息。
“師弟,你可千萬別出師不利啊!”
…………
而此刻,被念叨的蘇易成了一條死狗,趴在地上,連舌頭都懶得伸回去了。
“豆丁給我起來!”
“不起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起不來了!”
白發人嘿了一聲,離奇的沒有動作。
這整整一夜,白發人什麽也沒說,就可勁兒的跟蘇易過招。
可若說是過招,還不如說是單方面的虐待。
明明蘇易很生氣,還得保持微笑,好氣哦,完全不知道這位大魔頭到底想幹嘛,難道這是一個喜歡虐待俘虜的大魔頭?
蘇易咬牙,望著腦海裡的境界:築基期前期(瓶頸753‰)。
這進度的提升實在太過離譜,堪稱飛躍式,想來是這白發人太過厲害。
同時,蘇易視線落在了專屬空間裡。
主角光環(小):(一次性消耗品)使用之後,你將獲得光環加持,立於不敗之地,持續60秒!
能否逃出生天,可就看你了!
蘇易從沒放棄過逃跑的心思,只不過見識到白發人那可怕的拘人手段,沒有十之七八的把握,蘇易不敢輕易冒險。
這救命的東西可就這麽一個了,真要出了差錯,別等白發人玩死他了。蘇易自個拿把刀捅死得了!
兩個時辰後。
隨之觀想的進行,蘇易已經掃去了七七八八的疲憊,還想趴在地上裝完蛋。
白發人卻眼睛一瞥,淡漠道,“起來吧,不然我就讓你再體驗一次“進三指”!”
立馬,蘇易就站了起來,笑嘻嘻道,“老前輩,沒事,你隻管打,我身體子倍兒棒,扛揍!”
“聒燥!”
白發人直接起身,手裡拿著一枝樹丫,掄起便打,蘇易沒能反擊,一個勁的承受著。腦海裡不知咒罵了多少句。
卻是不敢怠慢,將靈力運轉,神念集中,力求規避開那些致命的攻擊,以減少受到的打擊程度。
僅僅一天下來,蘇易都覺得自己的抗擊打能力有了極大的提升。
還在埋頭追求著閃避之時,蘇易突然發現那枝丫沒有再落下,不由疑惑抬頭,就見洞口處走進一人。
此人錦衣加身,相貌堂堂,捧著一壇酒進來,白發人淡漠的瞅了一眼。
叫蘇易訝異的還是白發人之語:
“飛星小兒,酒放下,人就走吧,本座不想和你廢話,再多些時日,就唆使這豆丁去,便不信這個賭約還能破不了了!”
飛星?
蘇易眼皮一跳, 莫是這許星嶺的頭頭不成?瞅著卻是沒有半分匪氣。
“尊上,你不讓我喚你師父,卻也使了幾式才叫我飛星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我飛星別的沒有,唯剩這分記性,念念不敢忘卻。”
“雖不明尊上為何如此衷於約定,不離嶺而去,卻也由衷希望,這一次能夠找到一個抵得住我五招的!好讓尊上得以離開這許星嶺。”
飛星笑稱,言語裡充滿敬意。
“哼!”白發人一拂袖,“走吧!”
飛星拜了拜,轉身離去。
雖是簡單的三言兩語,蘇易還是抓住了不少信息,視線落在白發人身上。
這一次,白發人沒有發難,平淡說了一句,“還有九日,就由你去領教飛星小兒的五招,若接不下,就成為這白骨中的一員吧!”
“觸發任務,“約戰”,九日後,承受來自飛星的五招。獎勵任務點x3,抽獎次數x1。失敗懲罰,死!”
腦海裡,出現的文字讓蘇易微微凌目,長達半年之久,“仙器”沒有發布任務。這一發布任務就讓蘇易倍感不妙。
這獎勵實在太豐厚了,這也恰恰意味著,這將是危險程度無與倫比的一次。
但蘇易沒有慌張,反倒露出了笑容!
接招?
難怪這白發人一直在打他,但這如何有必要?
“主角光環,是時候讓你大發光彩了!”
一念想到前因後果,這白發人並非無端殺人的魔頭,蘇易便松了一大口氣。
“豆丁,過來!”
蘇易歎了口氣,隻得過去繼續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