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樹的影!
趙山河在北直隸乾出來的驚天動地的事情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用一句話誇張的話來講,趙山河的事跡雖然沒有長腿,但是卻比四條腿的馬跑得都快。
這個時候趙山河坐在馬上自報家門振臂一呼,立刻得到了老百姓的認可。雖然說這些老百姓對趙山河的認可是盲目的,但是就算這些盲目的認可也能夠幫助趙山河安撫這些亂民的方面發揮著巨大的作用。
老百姓不再騷亂,都希望趙山河能夠為他們做主,用殷切的目光注視著他,等待聽他的講話。
“鄉親們,”趙山河用宣府的方言對眼前的老百姓說著話:“既然鄉親們都知道我是誰,那麽自然也知道我的為人,我是見不得咱們老百姓遭罪的。你們有什麽冤屈都可對我說,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過在這件事情之前,我還需要處理一些事情,那就是將混在你們之中的有著險惡用心的混蛋們抓出來。”
鄉音格外親,趙山河一口的宣府方言,頓時讓他面前的百姓與他更加親近,對他更加認可。聽到趙山河的話,這些老百姓狐疑的互相看著,猜測著趙山河口中那些有著險惡用心的人到底是誰。
“劉栓、范奎。”趙山河喊著劉栓與范奎的名字。
“大人,卑職在。”
“去把那些手持鋼刀的家夥給我抓出來,膽敢反抗就地正法。”
“遵命。”
“老少爺們們,不要聽這個狗官的胡言亂語。一旦咱們放棄反抗,就會被他們殺良冒功,到時候就是咱們親手斷送了自己的性命。你們要知道,咱們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一旦咱們被這個狗官殺了,一家老小該怎麽活?”人群中有人大聲的喊叫著。
百姓聽著同伴的喊叫聲,一個個心情變得沉重起來,打量著不遠處的趙山河。
“老鄉們,你們可曾聽說過我趙山河殺過一個百姓?”趙山河不急不躁,語氣緩慢但是充滿了自信地說道:“沒有!我趙山河捫心自問,死在我刀下的人確實不少,但是沒有一個是受苦的老百姓。信得過我趙山河就蹲在地上,讓我的衛隊把這些挑撥離間的壞人抓出來。”
“如果是別人官,我們自然是信不過的,但是遇見大人您,我們絕對會聽從您的吩咐。”百姓們合計了一會,有人大聲回答著趙山河的話,而後對身邊的老鄉喊叫著:“鄉親們,放下手中的武器,老老實實地蹲在地上,讓大人將這些人抓起來再處理咱們的事情。”
趙山河聽著老百姓的喊話,對這些人一抱拳說道:“謝謝鄉親們對我趙山河的信任,謝謝大家。”
失去了老百姓掩護的蒙古勇士移動著腳步,向自己的同伴靠攏著,他們背靠著背,緊握著手中的鋼刀,怒視著那些見到了趙山河就忘記了仇恨的百姓,在心中哀歎著這一次行動眼看就要成功卻因為趙山河在老百姓中的聲望而功敗垂成。
“成吉思汗的子孫們,我們戰無不勝的騎兵已經在趕來的路上,讓我們用蒙古勇士的榮譽與鮮血為即將到來的騎兵開辟一條血路。成吉思汗的光輝永遠照耀在我們的心頭,長生天會保佑我們永生極樂。”蒙古勇士聚集在一起之後,有一個人大聲的用蒙古語向同伴歇斯底裡地喊叫著。
蒙古語,趙山河聽不懂,他的衛隊也聽不懂,當地的老百姓同樣也是聽不懂。不過所有的人在這一瞬間都明白了,這些跟他們一起出生入死的高手全都是蒙古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相親。
趙山河雖然聽不懂蒙古話,但是卻能從這些人的表情上判斷出一些話語的意思。趙山河看著已經陷入死地的蒙古勇士在面對自己衛士包圍時,臉上呈現出來的那種猙獰、殘忍帶著明顯瘋狂的表情,就知道這些蒙古勇士準備困獸猶鬥了。
“殺,快速解決戰鬥。”趙山河一聲令下,劉栓范奎等人立刻帶著手下的衛士抄起手中新裝備的火銃,對著蒙古勇士扣下了扳機。
連續不斷的火銃聲響起,那些被包圍在中間的蒙古勇士成為槍下亡魂。趙山河伸手指著那些死去的蒙古人,對老百姓說道:“老鄉們,看到了吧,這些人都是蒙古人,他們就是我所說的別有用心,挑撥離間的壞人。現在一切已經真相大白,你們遭受了蒙古壞人的欺騙,稀裡糊塗地跟著那些蒙古人發動了叛亂。”
“大人,請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並不知道這些人是蒙古人,他們什麽時候出現的我們甚至都不清楚。”老百姓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在地上跪了一地懇求趙山河饒恕他們的性命。
“你們有誰知道他們的來歷?”趙山河追問著。
“大人,這些人說他們都是榆林村的人,在最早的時候他們是跟著榆林村的人一起來到我們村子的。 後來跟官軍打了幾次,榆林村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人群中幾個對這些人有些印象的百姓回答著趙山河的問話。
趙山河聽著百姓的話,他全都明白了:榆林村有來自蒙古的間諜,這些人就是被間諜引薦給所有老百姓的,而後這些蒙古武士利用戰鬥的機會將榆林村青壯年全部殺死滅口,從此他們就代表榆林村,與其他村莊的百姓一起造反。
趙山河同情地看著眼前這些被間諜煽動造反的老百姓,在心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些老百姓才好。雖然是被間諜煽動造反,可是造反就是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就算是趙山河竭盡全力替這些老百姓開脫,這些人也難免要受到官府的製裁。畢竟造反這種事情是所有統治者最不能容忍的,一旦發現就會血腥鎮壓。
正在趙山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大地發出一陣劇烈地顫抖,隨即傳來一陣馬蹄聲。
趙山河定睛觀看,發現一隊蒙古騎兵在冰雪之中突然出現,正不斷催促著胯下的戰馬,全速衝刺著。趙山河甚至看到衝鋒在最前方的蒙古騎兵臉上帶著猙獰的表情,伸手從背上取下彎弓,準備在適當的距離施展出令人談虎色變的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