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院長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或許那個可怕的夢真的給他帶來可怕的後果,這家夥被嚇住了,不過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是鬼在作祟,也只有到他家中。
付院長問道:“這20萬,我可以現在給你,但是你必須保證將這鬼抓住,要不然你們必須賠我,為了這次我們合作愉快,我們還是簽訂一份協議吧。”
這老狐狸,這個時候要要簽訂協議了,讓他先給錢,就規范了,我想想也沒有什麽,爽快的說道“行。”
付院長從包中拿出幾張文件紙,然後趴在那裡寫了起來,我和茅大奎吃著東西,這裡的飯菜挺合胃口,當我們吃飽之後,這付院長才將一張滿滿字的紙遞給我們。
這付院長辦不愧是搞教訓,沒有想到層層面面都寫的非常齊全,這樣一個謹慎的人,第一次竟然沒有提出要簽訂協議,這家夥完全是故意,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付錢,此刻我才感覺到價格要的有點低。
我看也沒有什麽,就簽了字,付院長露出笑容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去將錢轉了,張大師你們今天我晚上一定要去我家,我將我家地址發給你,這飯菜已經記在我的帳上,你們隨便吃。”
在這付院長離開之後,茅大奎盯著我身邊的袋子說道:“師兄,我這次算是主力軍,這錢是不是該分一半。”
“先吃東西。”我說道。
茅大奎盯著我說道:“師兄,你是不是打算不給我了。”
我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他說道:“放心少不了你那份,黃帥和王凱也有,我不是那種見錢忘了兄弟的人。”
“咳咳……”突然林夕從外面走了進來,她依舊帶著幾分憤怒。
我輕輕一笑:“林夕,還沒有走啊,吃了沒有,這裡還有一些菜。”
林夕瞪了我一眼,然後坐了下來,沒有想到她真的餓了,林夕嘴中塞著食物說道:“張天,你怎麽是這種人?”
我輕笑看著她說道:“哪種人?不就要了點錢,那付院長喝了學生那麽多血,我挖他點錢,我倒是感覺是在為民除害,還有我們幾個人只有我現在還有工作,大家吃什麽?我們可不像你吃皇糧的,我們要是不要點錢的話,連飯都沒得吃。”
“對啊,林夕,你也不要怪師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我是一個廉潔的道士,喜歡見義勇為,但是我也覺得師兄收費,合情合理。”茅大奎笑著說道,門牙上的菜十分招搖。
林夕瞪了茅大奎一眼:“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算了,我幹嘛要和你們生氣,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我輕輕一笑:“林夕,你怎麽又回來了?”
林夕憤怒的看著我說道:“難怪你會失戀,都不懂女人心,我跑出去就是讓你追,你怎麽不追過來。”
我猛然站起來,不論怎麽說王倩都是我心中一道砍,林夕睜大眼睛看著我,她或許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大的反應,我也沒有想到,有時候一個人的舉動都是下意識的出現。
我很快冷靜下來,我該正視這場戀情,既然已經結束,就該放下,我重新坐下來之後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失戀?”
林夕看了一眼茅大奎,茅大奎急忙擺手說道:“師兄,我只是隨便一說。”
我輕輕一笑:“失戀有什麽丟人的,我又沒說不準說,你緊張什麽?這樣也好,我有機會追求林夕。”
我本是玩笑一說,茅大奎有些著急的說道:“師兄有句話叫做朋友妻不可欺。
” 我瞥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你和林夕有關系,林夕倒是瞪著我說道:“我們只是臨時合作,至於其他事情,你們想都不要想。”
“對啊,我們之間還有一個馮帥。”茅大奎下意識的開口。
林夕憤怒的看向茅大奎,提到馮帥,我心中有些好奇,雖然林夕有些生氣,不過我還是問道:“林夕,那馮帥讓我推到亂葬崗中,沒有想法報復我吧。”
“不知道,他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想知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的事情,不過我也很奇怪,我對馮帥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那種被欺負而不出聲的人,但是最近我都沒有見到他,聽說他出院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家中,不過更讓我奇怪的是能讓馮家閉嘴的人,到底是什麽人?”林夕的目光看向,沒有想到這女人又將話題引到我的身上。
九組,可是非常神秘,想到蕭可的警告,要是說出去,恐怕真的可能將我抹殺掉。
茅大奎也是湊熱鬧問道:“對啊,師兄,你為什麽會沒事。”
“呵呵,我們今天隻談合作的事情,我倒是小看胡豔,我一直都認為這個女生是受害者,但是沒有想到她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說道。
林夕輕輕皺著眉頭:“不僅僅是你, 所有人都被誤解了,但是她又為什麽讓小尹代替她,然後又主動泄露自己的身份,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恩,或許她不知道小池會被我救了。”茅大奎大聲道,有幾分炫耀的味道。
我想了想,這胡豔為什麽又去找付院長的麻煩,她應該知道要是找付院長可能再次泄露自己的秘密,我現在有些搞不懂這個女人,我說道:“我想她或許是為了拖延時間,要是我們一直在宿舍找,一定會發現什麽,讓小尹跳樓,或許是為了拖延時間,也或許是為了轉移我們的目光。”
林夕看著我,然後輕輕點頭說道:“恩,我感覺張天說的有道理,不過為什麽,我們今天晚上就去付院長的家中,一定要抓住這個萬惡的女人。”
我點了點頭,看著林夕吃好之後,我說道:“走吧。”
林夕說道:“張天,這次不打包了?”
我輕輕一笑喊道:“服務員這裡所有才再給我來一份打包,帳記在付院長帳上。”
聽到我這麽說,林夕睜大眼睛看著我,茅大奎對著我豎著大拇指說道:“對,對,再給我來兩瓶茅台,不,四瓶。”
“禽獸。”林夕忍不住罵道。
我也看向茅大奎說道:“對,是,禽獸。”
因為這天還沒有黑,我們沒有必要去那麽早,林夕回警局處理一些事情,而我和茅大奎帶著大包飯菜先回家,至於工作,我和胡媚娘說了一聲,有她這個副總靠山,我似乎可以隨自己喜歡。
回到家中,客廳中做了一個陌生的男人。